「嘿嘿,大哥,只剩最後一排了,他無處可藏。」伏特加一手舉著手電筒,另一只手握著手槍咧嘴冷笑。
琴酒冷哼一聲,「你廢話那麼多做什麼?!」
伏特加委屈巴巴地縮了縮腦袋,不敢再多言。
然而。
當琴酒與伏特加來到最後面是,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身影。
「什麼?」
伏特加一臉詫異,這可是兩位大哥的推理,怎麼會錯呢?
難道附近指的不是這里?
琴酒也是眼中閃過一絲驚異,這怎麼可能呢?
仔細一想。
他大手一揮,將身旁的存物櫃打開。
依舊是空無一物。
與此同時,最低下的櫃子里,柯南童孔驟縮,捂著嘴試圖不讓自己發出任何所聲音。
但是他心跳不斷撲通撲通加速跳動著,呼吸依舊很是急促。
遭了!
柯南已經听見了有人在將存物櫃一個一個全部打開!
這樣的話,自己已經到了死路!
就在這時。
春日凌突然低聲呼道,「有炸彈!不要開櫃子!」
話音剛落。
琴酒的手剎那間便停下了,他冷眸中泛起一絲驚愕。
此刻,他的手正停留在柯南躲藏的那個櫃子把手前。
「你听,有計時器跳動的聲音,看起來剛才的這些把戲,這似乎不是偵探做的手腳了。」春日凌一臉凝重地道。
琴酒確實是沒有听到什麼動靜,但是他相信卡慕的听力與視力,很早之前就見識過,很恐怖。
听到炸彈的字眼,柯南心中一顫,下意識頓住了呼吸。
炸彈?!
不對……滴滴答答……似乎是自己的手表秒針在響?
這麼小聲,卡慕听見了?!!
就在柯南抑制住呼吸的同時,琴酒側耳貼近整個大型儲物櫃的鐵壁。
這一刻,十分微弱的指針跳動聲,在櫃子里極小封閉的空間中聲音被放大,終于被他捕捉到了。
琴酒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阿膩給?!」伏特加也看出了琴酒的臉色不對勁,心中也是十分吃驚。
真的有炸彈?!
這些似乎好像就在自己面前這排櫃子里吧?!
卡慕大哥隔著幾米都听見了?!
春日凌澹澹道,「看起來似乎猜錯了,如果這里有炸彈的話,那就表示那個人不可能待在這里,極有可能是外面!」
琴酒目光流轉,很快意識到了什麼,大手一揮轉身朝著外面大步走去。
「快走,回去看白蘭地。」
如果真的有炸彈,那麼就絕對不可能是偵探做的,因為他不會想要鬧出人命。
那會是什麼人插手了這次組織的行動?!
春日凌看了一眼伏特加,「你把這里全部清理干淨,特別是你的指紋,暴露了組織可就麻煩了。」
她要時刻跟著琴酒,這樣才不會被懷疑。
上次飯店一事就是沒有時刻跟著,弄的自己委屈死了,手還斷了。
「是,我明白了。」伏特加連忙回應。
「嗯。」春日凌清冷的澹應了一聲,緊接著她連忙追上琴酒的身影,失聲輕呼道,「等等我呀!」
那抹粉色嬌影漸漸消失在自己眼前,伏特加有些看呆。
剛才卡慕大哥給自己的壓迫感太強了,一字一句的推理彷佛能將人推入深淵。
似乎是只有在阿膩給身旁,卡慕大哥才會露出女孩子本來的樣子。
「嘖,太般配了,不愧是大嫂。」伏特加嘖嘖感嘆。
然而這句話也被櫃子里的柯南听見了。
他一臉不敢相信。
原來卡慕和琴酒是那種關系?既然如此,她為什麼要幫助灰原與自己呢?
如此聰明的柯南自然是意識到了這是卡慕在救自己。
他內心十分復雜,自己又一次被敵人救了。
灰原哀十分害怕琴酒,琴酒卻與卡慕是那種關系。
這背後又是否有什麼真相呢?
「……」
另一邊。
春日凌跟著琴酒走出了地鐵站,第一眼就看見了車里的阿福。
他並沒有什麼事。
「白蘭地,情況如何?」琴酒緩緩走到車前,沉聲詢問。
聞言,阿福看了一眼其身後的春日凌,「沒有任何情況,交易完成了嗎?」
琴酒皺了皺眉,今天晚上這事太蹊蹺了。
他不禁回過頭看向少女,少女則是眨了眨眼,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琴酒輕哼一聲,「卡慕,你怎麼看這件事?」
春日凌摩挲著下巴,裝模作樣思考後一本正經地道。
「我猜一定是那個神秘組織動物園干的,一定是,找他開戰!」
琴酒嘴角扯了扯。
動物園……
他曾在對方口中听過她給自己組織取了一個名為酒廠的名字。
這次居然又來了一個動物園。
見被兩道詫異目光注視,春日凌俏臉一頓,干咳一聲道。
「那個組織以動物的名字作為代號,譬如鯊魚,蜘蛛,毒蛇等等,不叫動物園叫什麼?」
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你憑什麼認為是他們?」琴酒反問一句。
聞言,春日凌嘴角勾起一抹陽光燦爛的笑容,「這更好理解了。
這就是我們的目的。
然而,動物園也是這個。
有一顆一萬年接近地球一次的寶雷彗星,當彗星接近地球時,將「潘多拉」之石對準滿月,就會流下一滴眼淚。
只要吞下這滴眼淚,就能長生不老。
或許他們知道找不到這個所謂的潘多拉後,便將算盤打在了我們身上。」
她說的有理有據。
琴酒冷笑一聲,「什麼動物園,無非就是一群猴子,跳梁小丑。」
春日凌︰「……」
帶上我來了啊喂!
「其實那個鯊魚……還是有點東西……但……但不多!也就那樣,對,就那樣!」
她正為自己講兩句好話,然而在感受到琴酒那冰冷的目光後連忙話語一轉。
琴酒掃了春日凌一眼,「你打不過鯊魚是因為你太弱了。
我上次就輕而易舉的掐住了她的脖子,以及扭斷過她的手。」
春日凌︰「……」
痛……太痛了……貶人不成,還要扎心!
還是雙重貶低!
她已經感覺身上有螞蟻在爬了。
琴酒繼續道,「所以,一天天懶散個樣,這麼才能提升自己?!你才17歲,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听到這,春日凌臉色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她有預感琴酒似乎又要帶走自己了。
「不過,現在的你勉強有休息的資格,在這個世界上,綜合實力還算不弱。」琴酒抬起手掌,輕輕放在春日凌小腦袋上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