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喵不是柯南差一點被老琴在櫃子里抓到的那個劇情嗎?!
春日凌記得這個劇情還引發許多爭議來著。
因為琴酒一排一排將櫃子全部打開,唯獨在打開柯南躲藏的那個櫃子時,打開到一半又關上了。
說一個成年人不可能能躲在里面。
就因為這種看起來像包庇的行為後,有許多人講這時他並不是琴酒,而是貝爾摩德偽裝的。
但是好像……
貝姐跟這件事完全不搭邊,因為任務中她根本不在。
所以……
琴酒見春日凌那敷衍式的回應,冷冷的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
他停下車,將煙頭扔進煙灰缸里後,轉過身探過身在剛回過神正好奇為什麼停車的春日凌耳邊親昵道。
「你是不是,又想做什麼行動?要第三次了啊,卡慕。」
他身上透著刺骨的危險氣息,另一只手還摟過其玉肩,迫使她貼近自己。
絲絲熱氣撲在春日凌敏感的粉耳上,還帶著一股煙草的味道。
她下意識嬌嚶一聲,嬌軀不由得微微一顫。
他喵的!
再也不坐琴酒邊上了!!
再坐的話就讓瑪卡巴卡開車一車給我撞死!給我撞飛十幾米的那種!
她緊張地烏黑的睫毛都在顫抖,垂著腦袋輕輕搖了搖,咽了咽口水,「沒有,我只不過在想明天晚上24點的事情,今天叫我做什麼。」
這種被困在極小空間里的感受,簡直人麻了。
一咬牙,一閉眼。
春日凌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呸,一個膽大包天的舉動。
她反手就是裝出一副乖巧地模樣,反向行動更加貼近琴酒。
依偎過去直接抱上,將自己送入對方懷中。
「琴酒,不管怎麼樣,最後我都不會傷害你嘛~」
見狀,琴酒愣了一下,他一臉嫌棄的單手推開在撒嬌的春日凌,「你給我惹的事還少嗎?」
無論是龍舌蘭,還是雪莉,又或者是朱奈瑞克的事情等等。
每一次都是他擦,還要盡可能地將卡慕與這些事之間的聯系抹除。
原本就為了組織任務整天忙東忙西各地跑,連休息時間也被卡慕惹出來的事情佔據了。
偶爾小任務的話,還會帶上卡慕至少能讓自己心情變好。
春日凌︰QAQ
第一次主動抱過去被嫌棄了。
不過有愧疚感是這麼回事啊喂!
自己只不過是對不起組織,沒有對不起老琴啊?
就在這時,後面響起汽車的鳴笛聲。
原來琴酒並沒有把車停在路邊,而是直直停在車道上。
晚上車流量少,但並不代表沒有,現在後面已經有車主不滿了。
春日凌剛想叫琴酒開車,別攔著路了。
然而。
琴酒臉色一沉,打開車門就下了車。
春日凌湛藍色美眸睜大,她就這樣看著琴酒下車後直勾勾的盯著對方,緊接著沒過多久後車立馬開始緩緩倒退。
她咂了咂嘴,心中感嘆不愧是連眼神都能夠唬住工藤新一的男人。
什麼時候自己也能除掉那看起來就可愛的氣質呢?
(被擊潰過的雜兵︰對對對,你太可愛了,一……一點都……都不嚇人。)
想到這里,春日凌朝著車上的後視鏡開始齜牙咧嘴,試圖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
但是或許是嘴里含著一根棒棒糖的原因,怎麼看都沒有半點狠色。
她拿出棒棒糖,正準備繼續做表情。
但是在棒棒糖剛離開小嘴時,她目光便不受控制地落在糖上。
糖已經被舌忝的光澤亮麗,讓人看起來就感覺這糖很好吃。
春日凌也是這麼想的,又默默將糖含入嘴里,美滋滋的吃起來。
她湛藍色眸子眯起月牙縫,俏臉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
六個小時後。
保時捷356a上多了一個司機,白蘭地阿福。
現在三人正在返回東京都的路上,而且快要到了。
後排。
春日凌躺靠在琴酒大腿上,手里一邊撕著衛生紙團一邊往他口袋里塞。
見狀,琴酒嘴角不由得抽搐。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是她剛才吃完紅豆包後用來擦手擦嘴的紙吧?
撕成一點一點的就往自己口袋里塞?
「你這是在做什麼?」
聞言,春日凌目光閃過一絲笑意,滴咕道,「送你禮物呀,我才發現這麼多年來都還沒有送過你什麼呢。」
琴酒︰「……」
送別人禮物送自己的擦嘴餐巾紙?!
還要撕成一條一條來?
這時,忽然阿福的手機響起鈴聲,他怔了怔,下意識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卡慕老大,伏特加通知說聯系不到琴酒,他知道我們在一起後讓我說明一下,交易的時間提前了。
是凌晨四點的閑橋車站,呃……現在時間差不多快到了,要趕過去嗎?」
聞言,琴酒臉色微變,他冷不丁看了一眼春日凌,「我的手機呢?」
春日凌唔姆一聲,借力微微挺起腰月復部,伸手去自己屁屁口袋里模。
「唔……找到了!鏘鏘!」
她將手機遞給琴酒,同時還滴咕著,「怎麼可能聯系不到,一有任何動靜,我馬上就察覺得到啊。
伏特加那憨憨傻子是不是聯系錯人了?」
琴酒接過手機,下一秒,他一臉黑線,咬牙切齒道︰「關機了。」
春日凌歪歪頭,她眨了眨眼,一臉無辜道︰「是不是沒電啦?」
她才不會講是她特意關上的,為了就是保一下柯南那兔崽子。
琴酒垂眸望著少女,他很快意識到了自己這小崽子是想做什麼,胳膊肘又開始往外拐了。
不然也不會拿了自己手機特意關機,關機時手機是會震動的,她不可能感覺不到。
還有,交易時間居然提前了?
到底是為什麼呢?
看著春日凌那一副可愛無辜的臉龐,琴酒深深吸了口氣,「現在立即過去。」
他倒要看看,為什麼卡慕會去保板倉卓那家伙。
春日凌表情無辜,心中無聲嘆了口氣,計劃失敗,看來要見機行事了。
她明白琴酒會看出一定的真相,但是不礙事,沒有證據,他只能生悶氣。
自己哄哄就好了。
「唔姆,到了再叫我吧,哦呀斯密,我眯一會。」
她主動往琴酒懷里鑽了鑽,雙手很自然的摟住對方腰。
感受到自家小崽的主動,琴酒諷刺一笑。
他倒要看看,卡慕到底是為了誰才會這樣的。
那個人真是好大的本事啊。
琴酒眼眸漸漸深沉,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