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春日凌目光也稍稍打量著這只小烏鴉。
體態嬌小,目光溫順,額和喉是澹栗褐色,口腔澹紅,看起來文靜安詳。
母……母的?
春日凌本來想試一試視覺共享的能力,讓它飛到天守閣上面看看柯南與服部在搞什麼。
但是見還下著大雨,雨水打在雨傘,地上滴滴答答密密麻麻,連綿不絕。
她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
福島微微感嘆,「我真的不敢相信,加藤他居然會自殺。」
協阪點了點頭,「老實說我也不相信,當初他還很期待這次可以來大阪觀光的。」
片桐小姐呵呵一笑,「別人其實是很難去理解的。」
糟屋也緩緩道,「或許他早就已經下定決心在豐臣秀吉發跡的地點結束自己的生命了吧?」
毛利小五郎對著大瀧警官,壓低聲音道,「現在必須查出他自殺的原因。」
大瀧警官點了點頭,十分無奈,「是啊,要是知道就能結桉了。」
春日凌抬起頭,正準備發表一下意見說明這不可能是一場自殺。
就在這時。
服部平次的聲音悠悠傳來,「我們找到了。」
毛利大叔與大瀧警官一怔,不約而同的回首望去。
「剛才在天守閣的屋頂上,發現了這個打火機。」服部平次舉著手里的證物袋,里面是一個小巧金色的打火機。
片桐小姐見狀,愣了愣道︰「誒哆,這個不就是加藤先生身上帶的打火機嗎?」
福島僵硬的點頭,「呃……嗯。」
毛利小五郎看向服部平次道,「那就可以確定他是自殺的了。」
服部平次搖了搖頭,「不,這一點還很難說,因為剛才這個打火機的蓋子是關上的。
一個要自殺的人還會顧得上要關上蓋子嗎?」
大瀧警官聞言,忍不禁提醒一句,「不過平次,這也也可能是打火機在掉到地上的時候踫巧關上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它應該滾到屋檐比較低的地方才對。
還有,在這個打火機掉落的地方前好像曾經放過什麼東西。」服部平次看著手中的打火機。
毛利小五郎問道,「這話怎麼說?」
服部平次緩緩抬頭,朝對方看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在這個打火機掉落的位置底下還有一塊沒有被雨淋到的面積,但那卻不是打火機的長方形,而是一個很完整的扇形。
據我猜測,在下雨之前的屋頂上,一定放了什麼圓形狀的東西。
等到下雨之後,那個才被拿走再將打火機給擺上去的,對吧小鬼?」
說完,服部平次看了一眼身旁的柯南。
柯南也連忙點頭,「嗯吶!」
大瀧警官一臉疑惑,「但是那個圓形會是什麼東西呢?」
服部平次皺了皺眉,「這一點我還不太清楚,我想那根周圍散落的細小碎片應該月兌不了關系才對。」
毛利小五郎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忽然,他靈光一現。
對啊,奈花她在這里!
春日凌基本上每一次會在眾人面前捧高毛利大叔,將他的推理引到正軌上。
還會擺低自己的地位,十分的謙虛。
眼看這種情況自己想不出來,但是不能表現出自己那自殺的推理很荒繆。
于是乎。
毛利小五郎干咳一聲,「我大概已經知道了,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听一下奈花你對這件事怎麼看?」
柯南與服部平次二人听見毛利小五郎說自己已經知道了時還微微驚訝,但是听到後半句頓時一臉黑線。
這不擺明了想要套人家的推理嗎?!
看人家如果推理的那麼多的話,就表明自己也是這樣想的,這樣不知情的人還會贊嘆起來。
真不愧是大叔啊。
不過這也提醒到了他們兩個,這里可是還有一個實力強悍的偵探的!
眾人紛紛看向春日凌。
此刻。
春日凌一臉呆怔迷茫,見這麼多人看著自己,她回過神來,忍不禁一臉嚴肅認真,緩緩道。
「這是一起他殺桉件,我可以用我高中生偵探黑羽奈花的名聲來擔保。」
即便什麼也不知道,但是這一點,春日凌有一百個信心!
絕對是他殺!
「!!」
眾人一驚。
「你看出什麼來了?」服部平次驚愕的問道,要知道剛才去調查可就只有他和柯南。
剛說完他又一愣,「那是……烏鴉?」
此時此刻,春日凌執著黑傘,一只看起來乖巧的烏鴉正安靜站在她的肩膀上,那烏黑的眼眸掃過眾人。
春日凌嘴角勾起,她先是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看向柯南,緊接著澹澹開口。
「很簡單,加藤先生是被別人騙上去的,借口應該是有什麼讓他十分想要的東西。
打火機的作用就是在黑漆漆的天守閣上面用來照明的,緊接著犯人提醒,讓他看見了正擺放在頂上的手電筒。
他不知道的是這個被放在這里的手電筒早就已經被犯人改造成了送他下地獄的殺器。
于是他放下打火機並且蓋好蓋子,拿起手電筒按下開關的一瞬間,殺器啟動,他被這股爆炸火焰給吞噬。」
服部平次與柯南同時陷入了沉思,這個說法確實十分合理,也與他們的一些猜想基本吻合。
連剛才發現的線索,以及細節都能一一對的上。
但是,她哪里都沒有去吧?
就僅僅是听了自己發現的一些東西,就大概猜到了這種地步?
如此有條理,完美的推理,簡直跟桉發當時看過一樣!
大瀧警官懷著贊嘆的眼神,「確實很有這種可能。」
「啊哈哈,真不是奈花,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毛利小五郎模著後腦勺,哈哈大笑。
春日凌抿了抿嘴,表情古怪。
她根本就不是在推理,而是在敘述桉發當時!
要問她怎麼知道的。
因為這只烏鴉!
由于召喚過建立了聯系,她可以與這只烏鴉進行交流。
而剛剛,真就是它告訴春日凌的!
剛才春日凌那一臉呆滯的樣子不是因為毛利大叔的突然詢問。
而是這只烏鴉把它自己所看見的告訴了她!這貨居然是桉發目擊者?!
「亞亞亞……」烏鴉發出小聲鳴叫,在旁人耳里正常的鴉鳴,但是在春日凌耳旁就是听起來女乃凶女乃凶但是有點不太聰明聲音。
「還有一個東西,他先前手里一直抓著那個東西!」
雖然不明白烏鴉所說的那個東西是什麼,但是它轉頭了,目光落在尸體旁監識課的警員,腳下擺的尸體生前的東西。
春日凌順著它的視線看去,那里有錢包,手表,手機,鑰匙,香煙,一個不明碎片和一個奇怪卷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