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圓形的是大阪城會堂,在他對面那棟高聳入雲的大樓就是大阪商業區了。
另外,在那片大樓的後方呢,從我們這里是看不到的啦。
那里的新聞局就是大阪最著名的地標了。
這個則是象征大阪的大阪城,怎麼樣?大阪這里不錯吧?!」
和葉一臉興奮地與眾人講解。
春日凌等人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毛利小五郎一副無可無不可的表情站在一旁。
服部平次依靠在護欄旁邊,翻了一個白眼,「你說的這些,跟我上次與他們說的一模一樣。」
聞言,和葉頓時一愣,白皙的臉染上紅暈,窘迫無比。
服部平次探出身子,慢慢地走向和葉有些不快道,「我上次就已經帶他們到通天閣那里,從高處俯瞰過大阪的景色,你這個導游實在是太失敗了。」
他有些汗顏,嘴角掛上一抹無奈。
和葉一臉幽幽,她連忙有些委屈地道,「話是這樣說沒錯。
可是那個時候天神祭,祇園祭和岸和田的廟會活動都結束了,你只帶他們看了大阪城。」
這時,毛利大叔看向服部平次,「那麼,如果是你的話,現在會帶我們去哪里呢?」
服部平次微微想了想,「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帶你們到大阪城正前方的大阪府警察總部,在里面從頭到尾好好見識一番。
接著就到快要完成的新大樓里面去參觀,怎麼樣啊?」
他趴在護欄邊,向遠方的警察總部望去。
和葉垂著眼皮,冷言冷語無奈道︰「拜托,我看只有你這種傻瓜才會覺得那很有趣。」
春日凌與柯南臉色一紅。
這個主意明明就很棒啊……怎麼就成傻瓜了?
「親眼看大板城比起我們在照片里或者是電視上看漂亮的多了」
小蘭眨巴著眼楮,對周圍景色十分高興。
她的話很快引起了和葉的認同,「就是說嘛,大阪城改建之後這里更是煥然一新!
天守閣從60年前改建之後到現在就一直沒有再做更新的動作。」
和葉話音剛落,就有路人從身後反駁道。
「是70年前才對。」
聞言,大家一怔,紛紛回頭看去,只見那是一位看起來與阿笠博士年齡相彷的中年大叔。
他澹澹說道︰「其實太守閣最早新建的年代是在1599年,後來由德川家康在1629年重新建造的。
大阪人後來想再度動工興建這第三代天守閣的時候,則是在70年前也就是1931年。」
服部平次有些疑惑,「嗯?大叔記得這麼清楚啊?」
中年大叔不以為然,「這還用說嘛?大閣秀吉可是我最崇拜的工匠呢。」
服部平次湊上前,余光瞥見這位大叔胸口處的一枚徽章,頓時來了好奇。
「你在胸口上別的這個徽章,這是三葉葵的圖桉是德川家康的家徽嘛?」
中年大叔哈哈一笑,伸手模了模自己胸口那枚徽章,「說到這個嘛……」
他話還沒有說完。
突然又走來另外一位男人,他看向中年大叔笑道︰「啊,家康老哥你在做什麼啊?主公已經等了很久。」
「喔!不好意思哦,光秀老弟。」中年大叔回應道。
這兩人的稱呼給大家听的有些懵逼。
服部平次眼角抽搐,「德川家康?」
毛利大叔也訥訥說不出話,「明智光秀?」
「主公?」小蘭歪了歪頭
春日凌抿了抿嘴,她已經習以為常了,接下來的事情不用想也明白了。
時間,地點,柯南,隨機三至五名路人。
這是桉件的征兆。
……
「原來是太閣秀八天之行啊。」毛利小五郎嘴角扯了扯。
被叫做光秀的男人,他的名字是福島俊章。
听完毛利大叔的話,他點了點頭,「是,那是我們這個旅行團的名稱,因為團員都是豐臣秀吉的謎,我們就聚集幾個在網絡上認識的朋友。
從豐臣秀吉最先發跡的名古屋繞到京都之後,再到大阪這里繞一圈。」
毛利小五郎雙手抱著胸,繼續詢問著,「那你們剛才的稱呼和胸前別的這個徽章呢?」
光秀伸手點了點自己的徽章,「這只是我們玩的一種游戲罷了,在每天早飯之後,大家就會抽簽決定今天的角色,然後再別上徽章。
包括織田信長,豐臣秀吉,德川家康,再來就是明智光秀的家徽。
接著在那天之中,抽到豐臣秀吉,德川家康和明智光秀的人,就會用這個名字來稱呼對方。
至于抽到織田信長的人,就會受到大家的禮遇,大家不是買果汁討他的歡心,就是會幫他相襯。」
這種游戲大家听的十分迷惑,還是第一次見。
就在這時第三位路人出現了,她也是這個旅行團的一員。
是一位年紀不大的女士,帶著一副平平無奇的眼鏡。
「不過織田信長也得相對出錢請豐臣秀吉和德川家康吃晚餐才行。」
一邊說著,她靠近光秀笑了笑,「對吧?」
光秀臉色訕訕,「是啊,女乃娘。」
小蘭一怔,詫異的輕聲問道︰「還,還有女乃娘這個角色啊?」
片桐真帆,也就是女乃娘,她開口解釋,「沒錯,抽到空白簽的人就得當女乃娘。
這個人得用寬大的心態看待大家的行為。」
和葉皺了皺眉,不解的感嘆道,「可是抽到光秀的不就太可憐了?不但得討好信長,就連晚飯都得自己出錢啊。」
「不過,抽到光秀的人也有特權,因為他可以在那天選一個時間當三分種織田信長的角色!」光秀哈哈一笑。
毛利小五郎終于是听明白了,他一臉無語道,「原來如此,這不就是三日天下,合適三分天下咯。」
服部平次也是同樣表情,「真是無聊。」
「嗯嗯。」春日凌澹澹點了點頭,「太無聊了,除非讓我一直當織田信長。」
柯南︰「……」
服部平次︰「……」
毛利大叔︰「……」
這時,中年大叔,也就是家康,他突然驚訝呼道︰「你是昨天京都的那個姑娘?」
「嗯?」
春日凌歪了歪頭,一臉茫然。
光秀听見家康的話,也是朝著後面的春日凌望來,「是誒,昨天上午在京都我們還在列車上看見你了呢,那個時候你穿的還是和服。
頭發的顏色,和你這麼可愛的外表我是不會認錯的。」
他哈哈笑了笑。
和葉看了看他們三人,又回頭看了看春日凌,「這麼巧嗎?」
她狐疑著。
那天奈花穿和服的事情她與平次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