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邊。
春日凌幾人正爬著樓梯登上樓頂,小島元太氣喘吁吁的跪倒在地,他苦著臉嘆道,「爬15層樓梯真的好累啊。」
步美停下腳步,鼓勵道,「元太加油,再一下就到了。」
隊伍的最前方,柯南用手電筒照了照樓層標識,上面清晰可見的A75。
見狀,他轉過身看向春日凌,「羽羽斬,你也要一起嗎?」
春日凌點點頭。
柯南也不再繼續說什麼,轉而將手電筒遞給身後的光彥,「你們大家先走吧。」
光彥有些錯愕,他怔怔道︰「誒,柯南你們要去干嘛啊?」
柯南沒有解釋,拉開A75樓的逃生樓梯門,緩緩走進先前的宴會場所。
春日凌與灰原哀緊隨其後。
元太看著前面三人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喂,你們要去哪里啊?」
門啪一下就被關上了。
元太指著門,一臉懵逼的詢問,「他們要去干嘛啊?」
光彥舉著柯南剛才給的手電筒,攤了攤手表示無奈,「柯南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想法,我看我們還是先到樓頂去吧。」
說完,他邁開腳步繼續上樓,步美也緊隨其後。
元太正思考著,見他們兩個已經走了,頓時有些抓狂,「誒誒誒,先讓我想一下嘛!」
他馬不停蹄的也跑上去。
與此同時。
春日凌打開手表的照明功能,她一臉隨意的笑。
「能夠讓犯人有所懷念的地方只有那副畫前來,待會是你來推理還是我來?」
灰原哀一怔,有些詫異地看春日凌。
柯南澹澹一笑,「等一下再看吧。」
「……」
三人踏上舞台,在手電照明的那一剎那,畫像前,一名老人的身影映入眼簾。
柯南認真緩慢道,「殺害大木先生的犯人,又因為某個動機而決定殺死美緒小姐,所以送她那條珍珠項鏈。
並且叫美緒小姐戴上那條項鏈在開幕典禮致詞的時候介紹他送的畫。
沒錯,犯人就是,美緒小姐的霓虹畫老師,如月峰水先生你!」
听到這一番話,如月峰水眯了眯眼,沉聲問道︰「你是誰?」
「江戶川柯南,是個偵探。」柯南澹澹道。
在這麼個比博燃的場面,春日凌也忍不禁揚了揚下巴,一本正經的朗聲道。
「羽羽斬夜架,舊古都國的公主,曾是個木得感情的劊子手。」
灰原哀︰「……」
柯南︰「……」
如月峰水︰「……」
柯南干咳一聲,繼續推理將氣氛恢復,「如月先生送給美緒小姐的珍珠項鏈故意弄得很容易散掉,對吧?
然後如月先生你同時又準備了另一條項鏈,在宴會上,你把那條項鏈拿出來從富士山的扁額順著幕布的折痕向下垂吊。
並且鉤住帶有鉤子的鋼琴線,接下來再沿著腳邊的燈朝美緒小姐走過去把項鏈弄散。
最後你再對慌張的美緒小姐說沒關系我來幫你弄好,把另外這一條被鉤子鉤住的項鏈戴在她的脖子上,也就是說……」
柯南正說著,忽然灰原哀打斷了他的話,她自己平靜地繼續道。
「並不是項鏈被鉤子鉤到,而是而是一開始就戴上被鉤到的項鏈,所以她才沒有發現。」
柯南慢慢從口袋里模出自己剛才被毛利小五郎扔到一邊時,地上所撿的一顆珍珠。
「我所撿到的這顆珍珠,就是被如月先生弄散的原來的那條。
舞台上的小酒杯就是為了把這件事偽裝成連續殺人事件而故意放的。」
听到著,輪到灰原哀有些不解了,「等等,可是原先生被殺時他有不在場證明啊。」
春日凌嘴角輕揚,抬起可愛至極的臉頰雙眸一眨不眨望著灰原哀。
「有也不奇怪,因為那件事里,原先生本來就不是如月先生所殺害的,殺害原先生的另有其人。
因為現場,被吃掉的……啊不是,因為原先生身邊的那灘血跡。
破碎的酒杯碎片明明就有部分落在了血跡上面,但是監識課的警員所收集的全部碎片卻沒有任何一個小碎片沾到血跡。
因此可以推論,那攤血早在酒杯碎片沾到前就已經凝固干了。
也就是在原先生死後十分鐘以後的時間里,如月先生才過去的。
他也沒有想到原先生居然早就已經死了,所以誤打誤撞取得了一個不在場證明。」
聞言,灰原哀心中咯 一下。
春日凌的推理與柯南的不謀而合,他點點頭,補充完整。
「如月先生為了殺原先生而來到了公寓,可是原先生他已經被槍擊中了胸口而死了。
于是你便打算把這件事情偽裝成連續殺人事件並且利用它作為你的不在場證明
如果是連續殺人事件的話,只要其中有一件不在場證明就不會被懷疑是凶手。
還有另一個桉件,我當時看到大木先生在旅館被殺時現場的照片,血只有濺到衣櫥下面。
那個時候我和羽羽斬就想到了那可能是因為那里掛著對于犯人來說重要的東西,現在想想看大概也就是你所畫的字畫吧。
我猜你以要送他字畫為借口去拜訪大木先生,讓他失去防備心。」
此時,如月峰水冷笑著,他看著眼前自信的柯南與春日凌。
「真是相當有意思的推理,小偵探,小公主。可是你們的推理沒有……」
他話還未說完,柯南已經猜到了他即將表達的意思,打斷道︰「當然有證據!」
春日凌這時也不慌不忙抬起縴縴小手,伸出一根白女敕女敕的手指指向如月峰水手里的拐杖。
「我猜是珍珠項鏈,美緒小姐最先戴的那條散開的項鏈,就放在你的拐杖里面。」
如月峰水怔了怔,眼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一下。
沉默片刻。
他冷哼一聲,自顧自扭開了拐杖的把手,從中空的拐杖里倒出了那條珍珠項鏈,澹澹道。
「你們怎麼知道我把它藏在里面。」
柯南臉上溢出自信,悠悠說道︰「聲音啊,在美緒小姐死後,你的拐杖聲音就略微有些不同,在明白了手法後大概也能猜到了。」
如月峰水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復雜,感嘆著,「真不愧是偵探的耳朵。」
灰原哀還是有些不太理解,「但是動機呢?是因為美緒小姐收買你的畫,然後再高價賣出嗎?」
柯南回眸看了看,澹澹道︰「不是,我猜那可能是因為這棟雙塔摩天大樓。」
灰原哀微微一怔。
柯南繼續推理。
「殺害大木先生跟原先生的原因大概相同,你所畫的那些富士山的畫,宴會上投影的,在中途突然每張都變成同一個角度跟構圖。
那是因為在同一個地方畫的關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