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將凶器放入證物袋,他緩緩道,「那麼只要測驗一下這上面的指紋就能知道誰是凶手了。」
話都已經說道這個地步,不過志水高保仍然強行保持鎮定,「很不錯的推理,可惜這根本就是一個陷阱,小弟弟。」
說著,他拿出他做好的準備,一包香煙。
目暮警官一怔。
志水高保舉著香煙,直直走到春日凌的跟前,他叫囂道,「不然你自己看看吧,凶器上的香煙跟口香糖,跟我帶來的根本就不一樣吧?」
眼前家伙趾高氣昂的,春日凌有那麼一瞬間,真的想開口為這個男人辯解。
說他其實不是犯人,接著晚上找瓦龍他們做掉這逼。
但是……
推理已經證據確鑿了,而且中途改口也太丟人……
目暮警官與高木涉愣了愣,「真的嗎?」
志水高保見春日凌不說話,邪魅一笑地收起自己那包香煙,悠悠說道︰「當然啦!我想肯定是有人想把罪名指認在我頭上。
我在比賽的時候會嚼口香糖消除緊張,這點雜志不知道登過多少遍了。
要不然你們可以盡管去查凶器,我保證任何地方都找不到我的指紋!」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下一秒
春日凌揚起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笑意,「原來如此,很棒的狡辯方式,這下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借口反駁下一個,鐵證!」
她雙手輕輕鼓掌。
「什麼?!」志水高保心中一愣。
連帶著眾人也是感到十分驚奇,反轉又反轉的,其實她一直是運籌帷幄?
春日凌緩緩走到一旁游戲機旁,順帶十分自然模了模柯南腦袋,投了一個抱歉的眼神。
本來是要讓柯南來推理的,不過抱歉了。
自己要狠狠逼迫他!既然不能用殺死他,那麼就用推理將他逼到絕路!
「你很高,即使是用口香糖犯桉,你也在警察面前毫不慌張的嚼著,目的就是為了比較好推月兌吧?
依我看來,口香糖和香煙恐怕都是你從這個游樂中心的煙灰缸里隨便找來的。
這麼一來插了毒針的香煙一旦不巧被發現的話,你就可以有托詞了。
而你在事後依舊嚼口香糖,正好逆向操作了一般人不會自曝其短的這種心里!」
柯南幾乎就是一瞬間讀懂了春日凌的眼神,他舒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那好吧!
目暮警官不解問道,「但他以毒針刺被害人的時候多少會留下指紋啊。」
春日凌抬起手,美眸一眨不眨望著自己這只根根如玉般的縴手。
她做出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夾煙動作。
「錯了,志水先生他只要將香煙夾在手指的側邊,就能夠在不留下指紋或者掌紋的情況下置人于死地。
而且,只要以拇指和食指在煙盒底部以及頂端施壓,在指尖不觸及香煙的情況下都能取出毒針。
雖然指紋並不在凶器上,不過,銅幣恐怕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她嘴角玩味,湛藍色眸子望著神色越發慌張的志水高保。
大手一揮,「出島先生,麻煩您將我身旁這台,也就是被害人這台游戲機的存幣箱打開好嗎?」
見狀,出島應了一聲,隨即連忙過來,用鑰匙將存幣箱給打開。
「在桉件發生之前,出島先生曾經將裝滿了的箱子里的銅幣全部取出,不出意外的話,里面應該有三枚銅幣!」
春日凌信誓旦旦道。
很快,箱子取出,出島驚呼起來,「真的是三枚!」
目暮警官湊上前望了望,「確實是三枚沒錯。」
春日凌澹澹道,「一枚,是被害人尾藤先生一開始玩的時候投進去的,另外一枚是剛才高木警官做實驗投進去的。
至于那關鍵的第三枚,則是凶手在行凶之後,為了幫死者選擇角色時投入的!
沒錯,志水先生!只要在第三枚硬幣上鑒識一下上面的指紋,你覺得上面有沒有你的指紋呢?!」
志水高保心髒驟停,臉色慘白。
目暮警官讓人將硬幣帶下去鑒識,他一邊道,「現在還沒有確定上面的指紋,所以不能下結論。」
春日凌湛藍色眸子一眨不眨,映日絳唇微微輕啟,「我很肯定!因為在出島先生回收硬幣前,志水先生根本還沒有出現在這里!
我猜他想的一定是,就算銅幣沾上指紋,但是混在那麼多硬幣里也不可能會有任何問題。」
隨著她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志水高保無奈,長長嘆了一口氣。
「硬幣上確實是有我的指紋,畢竟是我握在手里好長一會的,因為我認定這應該是最後一場游戲了。」
接著他開始陳述自己的殺人動機,最終被目暮警官帶走。
「真不愧是黑羽老妹啊,推理就是精彩!啊哈哈哈!」
離別之前目暮警官大笑著稱贊春日凌。
……
「太厲害了!」
園子忍不禁沖上來緊緊抱住春日凌,高興的歡呼道。
春日凌深深感受到了園子身前緊蹙的柔軟,她嘴角扯了扯,臉上溢出十分無奈的笑容。
尹藤良樹模了模鼻子,今天他算是見到了鈴屋小姐過正常人生活的日常。
「看吧看吧,朱蒂老師,我就說了奈花她推理很厲害的!是名偵探中的名偵探!」
小蘭興奮地與朱蒂斯泰琳道。
「嗯呢,黑羽同學真的是一個Cool Girl。」朱蒂抿嘴一笑。
春日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著目光放在柯南身上,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手機微微震動。
她愣了愣,默不作聲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下一秒,春日凌打著哈哈道,「各位,我突然想起來我突然有件事,我先走了!」
說罷,她扯著尹藤良樹的手臂就跑。
尹藤良樹︰「???」
小蘭愣了愣,不知道怎麼回事,她感覺這個借口……很耳熟。
……
「鈴屋小姐,發生什麼事了?」尹藤良樹問道。
春日凌揉了揉眉心,剛才的短信居然是琴酒發來的。
他說要讓自己去研究所,簡潔明了,她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該不會是朱奈瑞克發現了APTX4869的隱藏作用,然後告訴琴酒了吧?!
真這樣的話就遭了啊,琴酒百分百會猜到那天自己喂雪莉吃藥的目的!
春日凌不確定琴酒會怎樣對自己,而且通過那信息字樣,她都感到幾分寒顫。
叛徒是什麼下場?
更何況琴酒最討厭叛徒!
當初皮斯克那次琴酒都敢扭斷自己手臂,雖然他後來發現認錯人了。
但是他扭斷自己手臂時,可是抱著自己是卡慕的心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