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組織把那種還在測試階段的藥物擅自拿來給人體服用,這就是我對他們產生反感的原因之一。
不過要說最大的原因……是我的姐姐。」
灰原哀眼中浮現澹澹的悲傷。
柯南怔怔道︰「姐姐?」
「她已經被殺了,而且是被組織里的人所殺死的。我詢問過好幾次,可是組織一直不肯給我一個理由。
後來我要求見組織里與我關系最好的成員,也就是卡慕,我想問問她我姐姐的事情。
于是我在得到組織給出的正式的答桉之前, 我就采取了中斷藥物研究的抵制手段,這種反抗組織的行為使組織將我拘禁起來。」
「關系最好的成員……卡慕?是那個珊瑚粉色的過肩長發的女生嗎?你很了解她嗎?」
柯南忽然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幾分期待。
聞言,灰原哀冷冷瞥了柯南一眼,她沒有解釋,而是繼續講述著自己。
「後來我也如願以償的見到了卡慕,真相就是……
她……利用我姐姐對她的信任,幫助組織成員殺死了我姐姐,最後逼我服用下了藥物。」
說到這里, 灰原哀有些迷茫與彷徨。
柯南︰「……」
果然是那種可惡的混蛋。
等等!
「誒?那卡慕不是知道你的藥可以讓人恢復幼年時期嗎?!那她也許……」
柯南心中一顫。
灰原哀自嘲一笑,「或許吧,但是無論如何她都殺了我姐姐。
本就決心自殺的我,沒想到在服用藥物後居然也幸運的恢復到了幼年時期,也因此月兌離手銬。
身體變小後的我也就順利通過垃圾口逃出來了。
我逃出來後根本無處可去,唯一的希望,工藤新一,就只有你了。」
說到這里,灰原哀澹澹看了一眼柯南。
「我想,我們現在的處境都是一樣,你一定能夠理解我身上發身的事情才對。」
柯南愣了愣,對方是藥物開發者,還加上這種平澹孤傲的樣子瞬間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開什麼玩笑?!你這種發明殺人藥物的家伙,要我怎麼理解你?!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發明出來的藥物已經害死多少人了!」
阿笠博士見狀有些緊張,「喂喂, 新一。」
灰原哀心中有些復雜, 她微微垂眸輕聲道, 「我也是出于無奈,我一開始根本不打算制造毒藥的。」
「你說什麼?!」柯南見對方沒有悔改之心,咬緊牙關憤憤道。
這時阿笠博士也連忙拉住他,「好啦好啦,她不是已經都月兌離那個組織了嗎?而且她既然是那種藥物的開發者,要制造解毒劑就容易多了呢。」
灰原哀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藥物的研究資料都在研究所里,那麼龐大的資料我怎麼可能全部都記住呢。」
「可惡,那告訴我吧!那個研究所在哪里?!」柯南憤憤道。
灰原哀緩步走到書架旁,然後拿出了一份幾天前的報紙,「沒用的,你看,這是幾天前的晚報。」
「喔!這是那個藥廠!發生了意外失火被燒掉了啊。」阿笠博士望著那份報紙。
灰原哀只是澹澹說道︰「所以說,你就是去了也什麼都不剩了。」
聞言,柯南與阿笠博士一怔,有些驚愕失然,「什麼?」
「會有這種事情,就是他們怕我泄露那個組織的事情, 所以他們就會先下手為強。
這麼看來, 我相信只要跟我有關的其他機構, 下場也是一樣的, 不是被燒就是被炸毀,反正一切證據通通毀滅。」
灰原哀無奈道。
「這麼說他們是在?!」柯南此刻已經懂了。
「對,我想組織現在一定是在瘋狂的到處找我吧,如果卡慕念在舊情……不,還有心的話,那麼組織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身體以及你的身體都變小了這件事。」
灰原哀輕笑一聲,臉上露出復雜的神色。
柯南也沉默了。
這樣豈不是意味著,如果卡慕說了,那麼自己也跟著一起完蛋了?
「還有,如果組織繼續拿這種藥物做人體實驗暗殺的話,保不準還會出現其他跟我們一樣的人,到時候我們身體縮小的事情會不會暴露也還是不好說。
反正只要藥物的效果暴露了,我相信組織一定會拿著我小時候的照片盡全力的把我找出來,怎麼樣?
你會把我這個麻煩人物趕出這里嗎?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
灰原哀露出澹澹的淺笑。
而柯南沉默著,臉上露出凝重的神情。
灰原哀雙手放在背後,繼續說道︰「對,我制造了這種毒藥,參與了殺人計劃又遭到組織的追殺,對你來說我的確是一個可恨又危險的人物。
你根本就沒有理由把我這號人物留在你身邊。」
听到這里,柯南嘴角一抽,接著翻了個白眼,「未必,剛才你這麼一說我就已經明白了,如果你的事情揭穿的話,那麼我的事情也會穿幫,這是遲早的問題。
雖然對博士有點說不過去,不過還是請你留在這里繼續當小學生吧,我看奈花她也是很喜歡你的。
這總比讓你到外面亂晃出差錯的要好,而且你還能跟我一起對付卡慕。」
他語氣十分無力且無奈。
見狀,灰原哀眼中閃過幾分玩味笑意,「啊 ,你還挺好心的嘛。」
忽然,阿笠博士低頭看著灰原哀道,「對了,還有一件事,你的父母需要移到安全的地方吧?」
灰原哀輕笑一聲,「關于這一點你完全不需要擔心,因為我的父母也是組織的一員。
而且他們在我出身不久後,他們就因為意外死了。」
說著,她低著頭,然後緩緩轉身背對著柯南二人。
阿笠博士一怔,「那,你還有另外的家人嗎?」
灰原哀看了看阿笠博士,「我就只剩下一個聚少離多的姐姐而已了。
我在組織的命令下,去美國留學了一段非常長的時間,也是第一次見到卡慕的地方。
我姐姐不同,她被留在日本,方便組織監視她。對,我姐姐就是為了想讓我能夠月兌離組織才會答應組織幫她們工作。
不過,她能上一般的學校,交普通的朋友,跟別人一起去旅行……」
一邊說著,灰原哀眼中流露出幾分憧憬,但是她突然一頓,緊接著連聲說道。
「等等,我想起來了,在姐姐被殺的前幾年,我記得她是把旅行的照片存在磁片里寄了兩三張給我。
我用研究所的電腦調出來看了一下又馬上寄回去了,在那之後我存了藥物資料的磁片突然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