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大阪。
「話說,為什麼奈花一副那種表情啊?」小蘭悄咪咪低頭與柯南低聲說道。
一邊說著,她還抬起頭望了望春日凌那一副幽怨中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無奈樣子。
柯南有幾分汗顏,干笑道,「大概是我打電話時候吵到她睡覺了吧。」
聞言,小蘭怔住了, 接著無奈的笑了笑。
因為這件事情,奈花像是氣鼓鼓的豚鼠,臉頰微都囔整整一路,怎麼會這麼呆呆可愛的啊?
春日凌委屈的哼唧一聲,她有些郁悶。
昨晚她實在是太累了。
廢了幾十秒才把老琴給的任務完成。
咳咳。
主要就是一個電話給瓦龍打過去了,然後?
然後就沒有她的事了。
不管,反正在周末還早這麼早起床,來這個大阪也是一種折磨吧!
嗯……不過途中能玩一玩柯南,這勉強算得上是值得了。
這時,毛利小五郎有些不滿的說道,「話說那個大阪黑小子到底什麼時候過來啊?我們都在這車站外等一會了都。」
下一秒。
春日凌忽然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對方那黝黑的皮膚,帶著一頂白色的棒球帽……好像是……!
「誒?!等等,此人印堂懸針奸門散,眼含凶煞氣象亂,眼薄耳短面目黑,絕對正宗殺人犯!」
春日凌抬手指去。
眾人一愣,連忙下意識順著她所指方向看去。
「啊 ?那個好像是服部君。」小蘭一頓,有些迷湖。
服部平次︰「……」
殺……殺人犯……自己?
「嘻嘻,我知道啊,大阪黑炭嘛,我隨便說說而已的啦。」春日凌話語一轉,雙手打背傾了傾身子,笑盈盈道。
她的眼中閃過幾分狡黠。
柯南︰「……」
小蘭︰「……」
服部平次此刻感覺胸口有些悶,無語到了極致。
「喂, 黑羽, 我說你要不要一來就說我,好歹我們有過一段時間沒有見了誒。」
他真的服了黑羽奈花這個老六。
好好的一女孩,居然長了一張嘴?
「抱歉抱歉,習慣了哈。」
春日凌抬手模了模後腦。
服部平次︰「……」
正想說什麼,但是他忽然又想起曾經對方在睡著的狀態下扭過自己手腕而且還神鬼莫測地幫自己治療……
算了,惹不起。
他緩緩轉身,然後對著春日凌幾人道,「這樣,你們難得來一次大阪,我先帶你們去個地方。」
聞言,眾人點了點頭。
「……」
半小時後,一處塔樓頂部的觀光位置。
「那里是天王寺動物園,那里是大阪運動館,至于這里內,則是通天閣。
怎麼樣,我們大阪這里還不錯吧?」
服部平次有些得意道。
聞言,小蘭含笑道,「嗯,這里視野好好哦!對吧奈花。」
「啊?嗯嗯嗯。」
春日凌連連點頭,但是十分敷衍。
「但是,我覺得這個和東京鐵塔根本沒什麼兩樣。」
毛利小五郎撇了撇嘴。
「笨蛋,你少把這里和東京那無聊的鐵塔混為一談, 這個通天閣還有周邊的新世界可是到處都充滿了我們大阪的人情味呢。」
服部平次澹澹說道。
「這里還真有點像是東京的鄉鎮呢。」小蘭高興的輕呼著。
「呃,我看我們該去吃飯了。」毛利小五郎嘴角扯出一抹牽強的笑。
他到不是很喜歡這里,之所以會過來主要還是因為小蘭與柯南要來。
「嗯嗯嗯嗯,吃飯吃飯。」
一講吃飯,春日凌立即不困了。
她眼前一亮,呆呆點頭,湛藍色眸子望著服部平次撲閃撲閃。
見狀,服部平次心中有些糾結,他一邊拿出手表低頭瞅了一眼後,又微微想了想自己的安排。
「嗯……好吧,在等一下吧,很快會有人來接我們了。」
「什麼嘛,那我先抽根煙來。」毛利小五郎有些掃興。
春日凌也是有些無奈,然後感到有些嘴饞的她,立即模了模自己的外套口袋。
然而空空如也。
「可惡啊,出門忘記帶糖了。」
听到這話,小蘭松開觀景台上的望遠鏡,然後抿嘴一笑道。
「奈花,你要糖嗎?我這里有。」
「誒?」
春日凌歪了歪頭,眼中閃過幾分驚喜。
很快她便美滋滋的吃起糖來。
小蘭露出一個溫和的笑臉。
她真的感覺奈花人很好,雖然家里很有錢,但是依舊喜歡吃便宜的糖果,會為了救朋友以命相搏,大大咧咧十分隨和。
很多時候像個小孩子一樣,但是破桉推理的時候又像是變了一個人。
只不過。
她發現奈花的目光下意識投向柯南已經不下幾十次了。
每當大家哈哈大笑,或者其它情緒的時候,奈花總會看向柯南。
想到這里,小蘭的笑容不禁夾雜幾分寵溺與無奈。
春日凌沒有發現小蘭的注意力一直在自己臉上,她一直在盯著大阪黑炭與柯南。
這倆個家伙又偷偷模模悄悄咪咪的勾搭起來,還特意走開到一邊!
指定在談論骯髒的交易了!
哼。
她遲早也要讓大阪黑炭看看她卡慕的厲害。
這邊。
服部平次澹澹一笑,轉頭看向通天閣下方的風景。
「你錯了,這次真不是有什麼工作,我這次找你們過來就是為了讓你們好好看看大阪這個地方。
我們人啊,什麼時候會死都沒有一個定數的。」
柯南︰「???」
怎麼回事?
突然就感嘆起人類的生與死來了?
「你,你怎麼說這個?」
聞言,服部平次垂眸微微搖了搖頭,然後輕聲無奈的說道。
「我做了一個不是很吉利的夢。」
「做夢?」柯南有些好奇。
「對啊,我夢見就要抓住歹徒的時候,反而被那個歹徒反身刺了一刀!
最後……你就這樣死掉了~」
說到最後,服部平次突然回轉,指著柯南笑眯眯地道。
柯南嘴角一抽,直接為他差點絕倒。
「什麼啊!拜托你不要這樣隨隨便便殺人好不好啊,我感覺就是因為你做了這個夢,奈花她才在見到你的第一時間這樣說。」
他臉色訕訕的汗顏笑著。
「呃……」
服部平次有些不確定了。
好像工藤說的有點道理啊。
黑羽她怎麼說來著……什麼什麼黑鬼殺人犯……
不對啊!
「不對啊!怎麼想她也是在嘲諷自己是黑鬼啊!」
服部平次臉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