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沒有回答,只是冷冷打量她幾秒後,便對伏特加緩緩說道。
「開車。」
伏特加一怔,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困惑問道︰「歐尼給,去哪?」
「威士忌。」
琴酒一邊回應伏特加,最後深深望著春日凌一眼,然後回過身靠在座位上。
春日凌有些不知所措, 「內內,老琴,怎麼了嘛?」
聞言,琴酒冷笑一聲,沉聲說道。
「沒什麼,我們抓到了一個叛徒。」
春日凌︰(°°〃)
「嘿嘿,那個蠢貨以為他做的很隱蔽, 實則我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伏特加咧嘴一笑道。
春日凌︰「……」
不是吧, 不是在內含我吧?
她咬了咬嘴唇,小腦袋靠在車窗邊,微微思索一下試探道︰「哦?那個人做了什麼?」
琴酒冷笑一聲,「小老鼠以為自己偷偷拿組織武器販賣出去以為沒人知道,呵,錢也要有命來花才行。」
「拿組織的武器去販賣?居然有人敢買?也是,一般人根本沒資格知道我們的存在。」
春日凌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然後嘴角微揚莞爾道。
「呵。」琴酒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邪笑,笑意有些意味不明。
接著他繼續說道,「卡慕,你還記得一年前我同樣是帶回來的那個人嗎?」
聞言,春日凌一怔,一個人的身影在她腦海中閃過。
「是……沼淵己一郎嗎?」
「沒錯,我本來也想將他培養成殺手, 然而他有些不太聰明,辜負了我對他的期望,所以昨天我把他丟到研究所去做藥物的人體實驗去了。」
琴酒澹然說道,話語中意味悠長。
「阿拉阿拉, 老琴,你該不會是在警示我吧?」
春日凌心中一咯 ,臉上依舊是那副不變的職業假笑。
她心中所擔憂的只不過是事情暴露而已,對自己生命那是安全毫不擔心。
老琴不可能對自己動手噠!
啊……應該吧……
「沒錯,就是在警告你,別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琴酒冰冷的目光冷不丁掃了一眼車內後視鏡所映的春日凌。
春日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燦爛弧度,聲音清脆悅耳,「ahhh,放心好了老琴,我是絕對不會辜負你的。」
這句話她還沒有說完,後半句是「當然,組織的話另外說。」
聞言,琴酒輕呵一聲嘴角緩緩勾起。
大約行駛了三分鐘。
「吱呀!」
伏特加踩下剎車。
「大哥,我們到了。」
見狀,琴酒冷眼一橫,望著伏特加冷笑一聲道,「伏特加,你先進去把老鼠叫來。」
「我知道了。」
伏特加咧嘴冷笑。
作為琴酒的骨灰級小迷弟,琴酒處理叛徒的九九八十一種方式他都熟記于心。
一句話, 他就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去殺人滅口!
伏特加拉起手剎,然後解開安全帶下車離開。
春日凌此刻也正經起來,伏特加看不出,她可看得出。
琴酒是故意要支開伏特加的!
目的很顯然啊,是在懷疑自己嗎?
到底哪一步出了問題?
春日凌心中是十分懵逼的,她完全不清楚自己這天衣無縫的計劃哪里出了問題。
琴酒沉默幾秒,接著回過頭,凜冽的目光直直凝視著她。
察覺到這陰暗的視線,春日凌俏臉一頓,雙手護在胸前,有些緊張兮兮地問道。
「老琴,你要干嘛?」
見狀,琴酒嘴角一抽,一臉黑線。
氣氛都被毀的一干二淨了。
他深深呼吸著平復自己心情,然後眉頭一皺沉聲道。
「過來。」
「我過來?坐駕駛位嗎?」春日凌有些錯愕,探了探身子湊上去,一邊伸出白女敕手指指了指自己重復問道。
有什麼事情不是可以直接談嗎?
還叫自己過去?
在車里有必要說悄悄話嗎?
她茫然了。
琴酒澹澹瞥了她一眼,「算了,我親自來。」
說完,琴酒身子一動。
下車,再上車,坐在春日凌身旁。
春日凌歪了歪頭,小小的腦瓜子大大的困惑。
下一秒。
她瞳孔一縮,發出害怕的驚愕的呼聲。
「誒?!!!麻袋麻袋!!」
「別動!」
琴酒冷冷的掃春日凌一眼,他大手一動,一只手掌便按住了春日凌那雙掙扎反抗的玉手。
听到那聲呵斥,加上琴酒手上的動作,春日凌感覺自己像是手術台上被束縛將被解剖的……呃……兔子?
總之她是緊張兮兮地偏過頭,不敢反抗,連呼吸都下意識抑制住。
她大腦嗡嗡,雪白的貝齒輕咬紅唇,一副委屈巴巴淚眼汪汪的模樣,任由對方所作。
春日凌此刻那清純妖冶的俏臉此刻盡染羞恥之色。
連帶著白膩的肌膚也泛著粉紅色的色澤,看起來嬌柔而又嫵媚。
在她那副欲哭柔弱的映襯下,更是能激發別人心中的。
不過琴酒沒有失去理智。
幾秒後,他心中松了口氣,放開了春日凌。
這短短幾秒,春日凌感覺過去了一個世紀。
慢慢坐直身子,整理了下衣物。
接著她低眸一掃,欲哭無淚。
那白皙修長的玉臂多處都出現紅腫,是剛才掙扎的時候踫出的。
還有手腕也是有著隱隱約約的陣痛,毫無疑問,被琴酒按的。
「老琴,你用的力氣也太大了吧,還有我現在這個樣子,你要讓伏特加他怎麼想?」
春日此刻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該生氣還是該哭。
除了這個,她心中沒有其它任何情緒反應,因為這跟與柯南貝姐他們的感覺完全不同,剛才那一瞬間只有恐懼和慌張。
她還在心中月復誹著。
李女乃女乃的,到底哪個環節出問題了居然讓琴酒懷疑自己,都不惜眼見為實了。
「呵,這不就是你的行為藝術嗎。」
確定了小兔崽子沒有關系,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春日凌︰「……」
淦。
合著自己的藝術在你們眼里原來是這樣的?
見她沉默了,琴酒輕哼一聲,有些愉悅。
緊接著他目光忽然放在車窗外一倆駛來的白色汽車上。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獵物已經入套,我就走了,你自己整理整理。」
說罷,他打開車門起身離開。
春日凌一怔,然後嘆了口氣,她是真的沒有想到琴酒居然會往自己會變裝成明美那樣想。
沒道理啊!
真的不可能會這樣想啊!
他怎麼可能會認為自己親眼看見的目標中彈還能有假的?
幸好自己用好感值徹底恢復了啊。
生活不易,小凌嘆氣。
此刻,陰暗的夜色下烏雲密布,緩緩下起了大雨。
……
待了許久。
春日凌在車內一鍵換裝,拉開車門,一邊從系統商城兌換了把傘。
她緩緩走進小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