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小蘭都看愣了。
她自己也想上廁所,但是春日凌走太快了,她自己追上去的話,又十分怕黑。
更何況還有霧天狗的那個陰影,在她心中揮之不去。
想了想,小蘭將目光投向睡著正香的柯南與毛利小五郎。
另一邊春日凌他喵的懶得穿越走廊,直接見越入道連續施展抵達廁所放水。
「受不了了,太遭罪了,太生草了。」
她露出一副十分生無可戀的表情。
「哦?閣下是想恢復之前情況嗎?那是不可能的啦。」系統白話語一轉笑嘻嘻道。
春日凌︰「……」
「不過也有辦法就是了。」系統白一只白女敕女敕小手輕輕點了點紅唇,若有所思著。
春日凌︰「?!」
抱著好奇的心,她詢問道︰「是什麼辦法?」
「待與世界聯系加深後,解鎖出的好感值功能就好了,閣下慢慢等待叭。」
系統白微微歪頭笑嘻嘻道。
春日凌收起表情,抿嘴輕輕搖頭,「嘖嘖,行吧,那就先等我送龍舌蘭螺旋升天之後再看看吧。」
提起胖次整理衣服後走出廁所,她頓時嚇了一跳。
昏暗的門口站著小蘭三人,毛利小五郎與柯南都是扳著個臉,唯有小蘭笑嘻嘻的。
畫面一轉。
春日凌,柯南與毛利小五郎三人蹲在廁所門口。
「真是的,竟然在三更半夜把我喊醒。」毛利小五郎打著哈欠,半聳著眼困倦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嘛,因為我會害怕的,剛才奈花她自己又走的太快了。」小蘭在廁所里幽怨的說道。
春日凌︰「……」
姐你知道嗎?
我憋了整整半個小時啊!還提心吊膽著的那種!
這時,柯南轉過頭來,「對了,我對那個事件很好奇。」
「我也不知道啊,既然他們不想說還去問的話實在是很不禮貌啊。」
緊接著毛利小五郎又撇了撇嘴笑道︰「而且根本不可能會有霧天狗出現。」
話音剛落,在他身後突然響起一聲低沉的嗓音。
「是嗎?那你看看我是什麼?」
一個紅著臉,鼻子好似匹若曹一般的怪物貼在他臉邊。
剎那間。
「啊啊啊啊!!!!」毛利小五郎瞳孔驟縮,一摔在地上,一聲猶如世界上最癟嘴的豬慘叫生響起。
害怕的連聲音都在顫抖竭力。
小蘭頓時無語住了,將霧天狗面具摘下,「什麼嘛,其實你自己也怕的要命。」
毛利小五郎牙齒還在打顫,惶恐的說道︰「小蘭,那個面具是怎麼回事啊?」
「就掛在廁所里面當裝飾品啊,奈花應該早就看見了吧。」
小蘭輕聲解釋道,然後將目光投向春日凌,但是沒有找到她的身影。
「誒?奈花呢?」
「小蘭也你太過分了吧。」毛利小五郎有些不滿,黑著臉道。
就在這時,一陣陣腳步聲傳來。
听到剛才毛利的慘叫,寬念光著腳快步跑來,著急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毛利小五郎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連連擺手干笑著,「沒有,真的沒發生什麼事。」
「對對,你回去休息吧,寬念師父,好好休息。」小蘭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大半夜的把別人吵醒了都。
他們三人就這樣趕忙快步離去。
嗯?
好像把誰給落下了。
寬念看著離開的三人,有些模不著頭腦,現在的人都喜歡大半夜叫兩聲嗎?
正準備離開,他忽然瞥到角落好像有人一樣,昏暗的角落里好像有個身影。
頭發有些反光發白似得。
懷著好奇的心,寬念朝角落走了過去,「誒?是你啊,你怎麼在這里蹲著?你同伴都已經走了誒。」
春日凌一怔,然後一臉不敢相信的目光抬起頭歪著與他對視。
什麼鬼?!
一秒過後,她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燦爛陽光的笑容。
「啊哈哈,我蹲這里……呃……哈哈,你們這個……呃……地板的紋路好啊!嗯對,地板紋路好,都把我這個藝術家給迷住了。」
春日凌站身起來,一邊說著一邊快步退後,臉上笑容依舊。
他喵的日了狗了!
她其實是一幽怨或者委屈就習慣性蹲在角落畫圈圈。
誰能想到,小蘭他們居然直接走了?
自己存在感這麼低嗎?
emo了。
寬念又一次站在原地,一臉懵逼看著春日凌慌亂逃離。
現在的人都怎麼了。
大半夜鬼叫?
大半夜看地板紋路?
……
早晨。
春日凌穿好衣服依靠在牆邊,那絕美的臉頰一直板著,還夾雜著一絲絲無奈。
其余人要不然在整理自己衣服,那就是在收拾被褥。
這時房間的門忽然被推開,熊二站在門旁無精打采的說道︰「各位,早餐已經備好了。」
聞言,小蘭轉過身,「好的,我們馬上就過去。」
毛利小五郎正整理自己的領帶,見熊二狀態有些不對勁,好奇問道︰「秀念師父,你好像很困啊。」
熊二如實承認,「是的,因為我昨天一直研讀經文,一直到深夜。那麼,我就先走一步了。」
隨即他一邊揉了揉眼楮,向著毛利小五郎等人告別。
就這樣,在收拾完房間後,春日凌幾人緩緩來到各自餐桌跪坐好。
強哥這時也打著哈欠,一副十分疲倦模樣。
毛利小五郎笑問道︰「哈哈,木念師父你昨天晚上也熬夜了嗎?」
听到這話,強哥頓時就臉色一黑,咬著牙憤憤喊道︰「都是因為昨天晚上的叫聲,我一直很擔心,所以根本沒有辦法好好睡覺!」
「抱歉抱歉啊。」
毛利小五郎十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接著強哥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其實我還好,主要是屯念昨天一晚上都沒有合眼。」
就在毛利感到愧疚尷尬的時候,小蘭忽然好奇的出聲問道。
「請問,寬念師父與住持呢?」
熊大雙眼沒有神色一般,無力開口道︰「是這樣的,因為住持一直沒來,所以寬念就去找他了,可能又在某個房間里偷偷喝酒吧。」
正說著,熊二這時也推門而入。
春日凌暗暗瞄了他一眼,嘟囔起一邊嘴巴,腦子里幻想就出現了。
走的比我們都先,現在這麼晚才過來?
肯定是擱哪里偷吃蜂蜜去了!
可惡。
「啊啊啊啊!」
然而這時寬念的一聲尖叫向在眾人耳旁,眾人頓時臉色一變,有些驚恐緊張起來。
因為寬念的那一聲淒烈喊叫,分明可以听出他此刻是無比恐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