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自殺,而且凶手也留下了人證與他使用的真正犯罪手法的線索。」
「人證?!是誰呢!」眾人一愣,內心感到很是驚訝。
此刻,工藤新一轉頭望向春日凌,點點頭笑道︰「你看見了吧?在犯人殺人的時候。」
不等春日凌開口,服部平次便模不著頭腦,「喂喂工藤,黑羽小姐是跟我們一起進來的,她怎麼看?」
眾人也是為此感到困惑,一臉的求知欲。
這時春日凌散漫的揉了揉鼻子,微微閉眸緩緩說道。
「阿拉,其實你們陷入了一個誤區,那便是死亡時間。
在我們進書房的時候,這間房間播放的是歌劇,而且在他的身前還擺放著一摞書。」
工藤轉身接過春日凌話。
「目的就是為了凶手在刺毒針的同時,為了消除被害人可能會發出的慘叫聲做準備,書則是為了預防死者被刺的時候可能產生的痛苦表情做掩飾的工作。」
服部平次咽了咽口水,訕訕笑著,「哈哈,凶手這麼費心費力的布置,到底是要遮誰的耳目呢?」
工藤新一強忍身體不適,深呼吸道︰「凶手這麼做是為了你,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
「當然不只有你,還有黑羽小姐,以及小蘭與毛利叔叔,任何一個人看到都會破壞他的計劃。
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在這些人當中,有一個最注重細節的人物,在一進門就發現了不對勁,並且親眼看見他殺人!」
工藤新一嘆了口氣,眼神復雜的看著春日凌。
這是他推理過後發現的「真相」。
很有可能黑羽奈花一開始就注意到了村公江的不對勁,所以她才這麼早知道了真相!
春日凌愣了愣,這工藤好啊,直接給我推上一個高層次。
「那犯人到底是誰呢?!」
目暮警官激動的問道,他剛剛听的一愣一愣熱血沸騰的。
春日凌伸手直指村公江。
「凶手就算你,村夫人。在一進門的時候我便發現了書桌上擺放的是古典樂,但是播放的卻是歌劇,因此我開始警惕起來了。」
一邊說著,春日凌嘆了口氣。
「當我看著你打開鑰匙環拿出什麼東西的時候我便起了疑心,直到達村勛先生死的時候我才明白你是拿出毒針在殺他。」
表面上春日凌滿臉遺憾,實則她內心有些飄飄然。
反正知道劇情,隨便扯都沒事,更何況工藤還在一邊配合自己。
听到這里服部平次大受震撼,居然有這麼恐怖的人?
只是一點點奇怪,就開始警惕起來?
毛利也忍不住開口,「那麼,其實我們剛進來的時候,被害人還活著?」
工藤點了點頭,「沒錯,因為一開始的時候,村夫人只是用某種藥物讓外交官睡著了而已,然後假裝叫被害人的時候,利用強烈毒針刺殺他。」
目暮警官思考片刻,然後好奇問道︰「那藥物如果被檢測出來的話,這個手法不就不行了嗎?」
服部平次嘆了口氣,微微一笑道。
「不對,沒有人會知道的,剛才我們一直認為死者是在我們進屋子之前就死掉的,按在你說的凶手利用毒針刺入被害人脖子就讓他毫無防備的睡著了。
這也就是說,凶手刻意的把偵探找到這里來,利用他們認為凶手不會面前殺人的這個盲點,進行心理性的密室殺人。
你的辦法很厲害,但是很可惜,今天黑羽小姐在這里看見一切了。」
他是真的佩服工藤新一與春日凌了。
最後,服部平次望著村公江,沉聲說道。
「鑰匙環,你的鑰匙打開來看看吧,看看那個藏毒針的地方。」
村公江已經沒有那種沉穩的模樣了,瞳孔驟縮,身體不斷發抖。
目暮警官走到村公江面前,「夫人,可以請你人我看看嗎?」
拿起鑰匙,打開鑰匙環。
目暮警官一怔,這鑰匙環果然也和被害人的鑰匙環一模一樣的設計。
工藤新一此刻已經有些撐不住了,他眉頭緊鎖,仿佛咬牙說話一般。
「這個槽口,就是最有力證明村夫人是凶手的證據了。」
听到這話,目暮警官好奇追問道。
「那麼,村太太的理由呢?為什麼要殺掉自己的丈夫?」
工藤新一走到書架旁。
「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她的動機,應該就在這張照片里面。」
他拿起一副相框,上面是一對情侶的合照。
目暮警官接過相框,有些驚訝道︰「這是村太太年輕的時候的照片,能說明什麼?」
春日凌走到桂木幸子身旁,無奈笑了笑。
「能不能看仔細點?最好你再看看我身旁這位。」
「嗯?!這……跟她好像啊!除了發色其他幾乎一模一樣!」
目暮警官有些感到懵逼。
這怎麼可能,村夫人自己兒子的女朋友居然和她長的這麼像?!
聞言,大家都坐不住了,紛紛走上前要看看那副相框。
見狀,村公江終于忍不住了,將真相吐露出來。
桂木幸子就是她的親生女兒,她也將20年前所發生的事情揭露了。
原來達村勛給她丈夫強迫冠上瀆職的罪名,還在他丈夫入獄後,利用手段與她結了婚。
最後,真相大白,作為殺人犯的村公江也被目暮警官帶走了。
服部平次有些恍然大悟了,原來並不是他講的人心丑惡。
之所以村夫人會對桂木幸子這麼凶,就是因為不想讓別人發現她們是母女啊。
正想著,忽然服部平次听見一旁工藤新一扶著牆不斷咳嗽著,他失聲驚呼。
「工藤!」
小蘭也擔憂的走來,「你還好嗎?新一?」
聞言,工藤新一站直身體,有氣無力十分虛弱的說道︰「我只不過是得了重感冒。」
「對了,你為什麼對案件弄的這麼清楚呢?難道說,你果然是在附近偷窺咯?工藤。」
服部平次嘿嘿一笑。
工藤新一戲精附身,白了對方一眼。
「你胡說,我是在電話里听柯南說的,我是听說從大阪來了一個奇怪的偵探找我,還有一個大案子,所以我才盡快趕來。」
剛說著,他心髒猛然一震,頓時忍不住痛苦的悶哼一聲。
「騙人!我剛剛听他說了,你都沒有問我最近的事情,所以,你真的就在這附近嗎?我敢說你一定就在這附近!你看見我擔心的時候,一定在偷偷笑我對不對!」
小蘭嬌嗔一聲,眼中也控制不住溢出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