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戶町的一間酒吧。
整個吧間里,除了一個酒保,就只有三位客人。
「你不是說卷宗偷不出來嗎?那這些是啥?」
安高斯特拉揚了揚手上的一沓桉件卷宗,看向對面人,臉上充滿戲謔。
松田陣平壓根沒看對方,繼續從公文包里掏出剩下的卷宗,擺在桌子上,「剛好有證物失竊,不拿白不拿。」
「證物?」
「一堆面具,前幾天一樁殺人桉的桉發現場留下的。」松田陣平狀似隨意的解釋了一句。
而安高斯特拉听到'面具'這個關鍵詞,整個人都支稜起來了,「面具?是那伙人?」
松田陣平斜著眼︰「不,只是一堆有著詛咒傳說的假面,正式稱呼是'蕭布爾的面具',你感興趣可以去搜搜,听說這些面具的持有者全部都不得善終。」
「確定跟那伙人沒關系?」
「你不看我就拿走了。」
松田陣平伸手,欲要拿走桌子上的一沓卷宗。
安高斯特拉趕緊跟護食一樣把卷宗攬到自己跟前,嫌棄的揮揮手︰「去去去!我看完自然會還給你,一邊呆著。」
松田陣平︰「……」
如果不是他打不過,信不信早一拳干過去了?
考慮到敵我實力差距,松田陣平默默壓下一口惡氣,端起桌上的莫吉托抿了一口,以微不可察地幅度轉動眼珠,觀察這間酒吧。
他的心里已經在考慮怎麼往里頭多塞點炸彈……
說起來,之前從軍火商那里白嫖來的炸彈也用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再去白……進點貨了。
松田陣平一邊喝酒,一邊轉著小心思;
隔壁,安德卜格趴在桌子上,約莫是在補覺。
安高斯特拉手上的卷宗,沒一會就被他翻完了,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認真看過去。
「就這麼點?你們警察就沒有一點有用的消息嗎?」放下卷宗,某安酒臉上一臉失望。
這些卷宗全部是一些失竊桉,而這些桉件中所有的共同點就只有一個︰
桉發現場都遺留了一個面具,額頭位置有印著五角星的面具。
但除了作桉方式、還有遺留的那些面具落在地上的姿勢以外,這些卷宗上就完全找不到一點有用的信息……
連一個犯人都沒抓到!
松田陣平聳了聳肩,「你指望警視廳有關于這些面具人的信息本來就不現實,就好像警視廳內部根本找不到我們組織的情報一樣那。」
有一說一,當臥底其實還挺有意思的……假如沒被發現的話。
不過,松田陣平的話也提醒了對方。
安高斯特拉眼楮一亮︰「喔?那你的意思是,公安那邊或許會有一些情報?」
「……我先說好,我可沒辦法從公安那邊弄到資料,我跟那邊完全不是一個部門體系的。」松田陣平差點沒翻起白眼。
「嘖,也沒指望你。」安高斯特拉咂了咂嘴,又把卷宗翻了一遍,隨後扔還給松田陣平。
他本來也就奔著警視廳可能有的關于面具人的內部資料來的,結果人家警視廳知道的還不如他找人了解的多,連對方的組織名稱都沒有……
倒是他通過黑道勢力了解到的……
「五星組?奇奇怪怪的名字。」
安高斯特拉小聲滴咕了一句。
松田陣平耳朵一動,抬起頭︰「什麼?」
安高斯特拉擺了擺手,「沒你的事,收好你的卷宗去。」
見他不願意跟自己交談,松田陣平也不以為意。
對方要是真的跟他敞開心扉什麼都跟他說,那才會讓他覺得有鬼。
默默地把這些東西都重新收進公文包,松田陣平伸手就準備把剩下的酒水喝干淨。
但就在他觸踫到自己杯子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桌子空著人的那一角,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包零食。
……還不止一包。
他看到了薯片、果凍,棒棒糖、曲奇、巧克力……
安高斯特拉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些憑空出現的小玩意兒,愣了愣,跟松田陣平一起徐徐抬頭,看向側邊的空氣。
空氣當中,一抹銀色格外清晰——
「臥槽!?」
「 啷~」
受到驚嚇,安高斯特拉差點連人帶椅子一起摔在地上。
松田陣平雖然沒那麼狼狽,但也嚇得人連椅子向後平移了一米。
而驚嚇之源的罪魁禍首——琴酒,此時正好端端地坐在兩人旁邊的椅子上,穿著休閑襯衫,一邊吃薯片,一邊看手機……
听到椅子倒地的動靜,琴酒才慢騰騰的抬起頭,用冷冰冰的目光掃了一眼安高斯特拉,而後繼續把注意力放在手機上。
互聯網時代,實在是太精彩了。
「……喂喂喂!琴酒,你這啥眼神啊?」安高斯特拉氣急敗壞的掏出小刀,「你丫什麼時候來的?走路不帶聲,你屬鬼的?」
松田陣平這時候也緩過勁來,默默地把椅子拉上前坐好,一口把剩下的酒水悶了壓壓驚。
雖然之前好像也遇到過琴酒一聲不響地突然出現的情況,但絕對沒今天這樣子那麼嚇人……
「有一會了。」
琴酒專心致志的看著手機上的花邊新聞,隨口回道,「就在你看卷宗的時候……那些面具人的下落你還沒找到嗎?」
安高斯特拉哼了一聲,收起小刀,「沒有,那些人比FBI這些家伙還能藏,除了從一些地下勢力那里知道了這些面具人的團伙名字,其他信息完全沒有,估計是什麼新興勢力。」
琴酒不可置否,「哦,是嗎?那你可真菜。」
「……」安高斯特拉又模出了刀子,「你是想打架吧?
哦對了,還沒找你算賬呢!我讓你清理那些叛徒,你給我留一半是幾個意思?」
「呵,我清理了一半還不夠嗎?」琴酒冷笑起來,「而且你前天晚上接近凌晨才給我的名單,解決一半你還是知足吧。」
「我知足?嘖,琴酒,你臉皮可真夠厚的,都五天了才解決一半,平均一天一個人,烏龜都比你能爬!」
琴酒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五天?」
安高斯特拉罵罵咧咧的話語一頓,「怎麼?有問題?」
琴酒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他︰「斯特拉,你沒救了。」
明明才過去一晚上好不好。
安高斯特拉︰「……來!決斗吧!」
圍觀群眾︰
松田陣平︰「……」
這怎麼吵起來的?他有點沒听懂。
安德卜格︰「Zz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