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今晚難得有一回閑情雅致,上了一回諾亞來看看最近匯總的一些情報……
——這里的上,指的是登錄五星組專屬系統程序、表面為社交軟件自己為資料(游戲)庫的【諾亞?聯珠】,並沒有其他意思望周知。
而烈沒想到,自己剛登錄上去,就發現實時跟進的【死神的日常】這一欄目有了最新進展。
看到以文字形式轉播的柯南與赤井秀一的對話,哪怕沒有畫面,烈都能想象兩人嚴肅的表情,笑得樂不可支,第一時間就把這個文字節目發在了首腦群。
【聯珠】的首腦群,不僅僅是他們五個的群,里面還加入了他們的關聯者……
不過這個群非常冷,基本上冷到夏天都不用開空調的程度,說話的基本只有烈和影兩個人。
【爆炸狂魔?烈︰〔圖片〕〔圖片〕大家快來看看啊∼我要被笑死了哈哈哈哈哈——】
【爆炸狂魔?烈︰欸?誰給我改的頭餃!ψ(ˋ??)ψ快給我改回來!我要原來那個!】
【爆炸狂魔?烈︰有人嗎有人嗎有人嗎∼】
清冷的群空空蕩蕩,烈的消息仿佛在群里蕩起回聲。
刷屏了好一會兒,才有一條簡潔無比的消息泡冒出來︰
【群主?鏡︰我改的。】
【爆炸狂魔?烈︰……啊 ∼鏡哥你是群主啊,那沒事了∼(ゴ▔?▔)ゴ】
又過了一會,陸陸續續又有人冒泡了,也不知道是因為鏡的出現還是因為又有柯南的瓜了︰
【無蹤?影︰哈哈哈哈哈!笑死,他們是怎麼聯想到波本的?波本太慘了吧哈哈哈】
【無蹤?影︰〔笑死了.jpg〕】
【爆炸狂魔?烈︰我也不造哇∼(?ω?)反正波本現在'失蹤',這鍋只能他背了∼呼呼,還好沒甩到我身上∼他們可都懷疑上我了呢,明明都是刃哥干的!】
【爆炸狂魔?烈︰話說∼影你什麼時候才鬼混回來?】
【無蹤?影︰咋說話的捏?我那叫鬼混嗎?我那是去完成組織交代的艱巨任務好伐?】
【爆炸狂魔?烈︰完全不懂你的任務艱巨在哪里∼】
【無蹤?影︰切!那是因為你沒有欣賞艱巨的眼楮。】
【凶醫?淺井成實︰?@無蹤?影,你不是去買菜了嗎?】
當已經在現實失蹤多年的成實一冒泡,同樣失蹤有些年頭的影頓時不吱聲了。
不過從影還要去買菜這一點來看,顯然日子過得並不艱難。
又水了一會群,烈發現沒有人理他,略感無趣,剛想繼續返回資料庫看看柯南的黑料,群里又跳出一條新消息︰
【後勤部長?邪︰刃哥今天在外地。】
【爆炸狂魔?烈︰?!】
【群主?鏡︰哪?】
【怪盜基德?快斗︰?!刃叔又跑出去了?不會又要搞啥事情吧,上次刃叔找我一次,害我差點跟我爸打了一架……】
【黑澤長女?未來︰比起琴酒的行蹤,我更好奇快斗你干了什麼。】
【群主?鏡︰@黑澤長女?未來,稱呼?】
【黑澤長女?未來︰……QAQ錯了叔,是干爹的行蹤……下次一定。】
【黑澤次女?世界︰……可以換個頭餃嗎?話說,不是听說琴酒活動受限嗎?怎麼又跑出去了?〔一臉疑惑.JPG〕】
【群主?鏡︰不可以,還有,稱呼,@樓上】
【黑澤次女?世界︰ㄟ(▔,▔)ㄏ】
邪一句琴酒外出,炸出了不知道多少潛水的群友。
不僅有之前回家被自家老爹苦口婆心訓戒,還有目前異地分居的宮野姐妹。
不過灰原哀(黑澤世界)明顯是線下唯唯諾諾,網上重拳出擊的類型,對于鏡的警告熟視無睹。
不過她的問題,倒是馬上有知情者幫忙解答了︰
【後勤部長?邪︰'黑夜'主要負責盯梢刃哥的人被清理掉了,死無全尸,我也幫刃哥的手機改裝了一下,這邊可以直接收到刃哥手機的定位。】
【幼年魔女?小紅︰剛佔卜了一下,刃先生的運勢十分不錯,就是似乎染上了某些因果……我這昵稱誰改的??】
【後勤部長?邪︰刃哥改的,我看見了。】
【幼年魔女?小紅︰……那沒事了。】
群里熱熱鬧鬧了一陣,隨即很快消停下去。
這個聊天群只是他們用來傳播一些無法在正常平台上共享的情報,一般不會有人在里頭水。
真要交流,自己再拉一個群也行,不然烈、鏡這些大老也在,聊天都不大自在。
烈水完群之後,後面的內容也沒看,把頁面轉回去,繼續看【死神的日常】這一轉播節目了。
他現在只要看到柯南或者其他人在推理的錯路上越走越遠他就很開心,不知道是不是心理變態了。
「唔……不過∼小秀秀居然有把'黑夜'一網打盡的雄心壯志,勇氣可嘉呀∼」
烈躺在沙發上想了想,把一些相關情報又看了一遍,眼楮眯起,臉上劃出一抹陰險的笑容︰「吼吼吼∼不如幫他們一把好了,大岡家……也是時候出道了。
嗯∼不過得想辦法讓他們來我這兒買情報呢∼真是令人苦惱哇……」
嘴上說著苦惱,烈本人卻沒有任何苦惱的表情,甚至還有幾分愉悅。
畢竟,他可還有個'人質'在手上……
五星組可不是干慈善的,若不是看人還有點價值,非親非故,誰要廢那麼大把勁兒去救人呢?
……
長野縣。
黃昏別館的地下空間。
琴酒戴著口罩,看著被自己此前轟碎的石牆機關門,感覺腦殼有點疼。
他是想過這下面有大秘密,但誰知道這條通道居然連著一個大活人?
早知道這秘密這麼大,他就多花點心思研究一下哪有機關了,怎麼會如此莽撞地就把這東西轟開……
現在好了,他還得想辦法把這密道藏起來,以防其他人誤入這里——雖然似乎已經很久沒人來過了,但,還是得以防萬一。
「……罷了。」想到自己跟烏丸蓮耶的對話,以及後者囑托自己時那誠懇的眼神不似作偽,琴酒嘆了口氣,「最後再來搞這堵牆吧。」
打定主意,琴酒轉身,再次撬開了那扇堆滿了尸骨的大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