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右手托著下巴,「那個組織?哪個?」
「專門對世界上有名的大型寶石下手的犯罪組織,沒有名字,但我想,刃先生應該跟他們打過照面才是。」
黑羽盜一微微一頓,「一些刃先生知道的內容,我就不多贅述了……主要內容之一,是那個組織的背後之人……」
「日本?還是國際的?」
琴酒突然出聲,雙眼微眯。
黑羽盜一話語一頓,隨即語氣充滿贊賞︰「刃先生果然很敏銳,不錯,那個組織的依靠便是警方,當然,兩者皆有。」
琴酒眼眸閃爍了一下,「果然……」
之前他就注意到,針對快斗,或者說針對怪盜基德的偷寶石組織,明明那個叫史考兵的殺手小偷實力也就那樣,作案地點有那麼多,國際刑警組織那邊卻沒有任何關于她的信息,只有一個代號和作案目標……
而後來,他讓烈去試試那個叫做'蜘蛛'的幻術師,更是讓琴酒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那個偷寶石組織,肯定跟警方有不清不楚的聯系。
琴酒甚至還懷疑……
「刃先生竟然已經有了想法,想必應該有懷疑的人選了吧?」黑羽盜一與琴酒的眼神對視。
後者眼瞼微合︰「白馬家?」
「正是。」
!
突如其來的脆響,讓琴酒和黑羽盜一齊齊偏轉腦袋。
原來是黑羽快斗因為震驚,把糖咬碎了……
兩人見無事發生,又重新對上眼神。
「ICPO那邊呢?」琴酒繼續提出問題,「單單一個白馬家,應該無法完全抹去那些人的信息和痕跡。」
黑羽盜一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白馬家和國際刑警那邊也有聯系,我能夠肯定這點,但,我手里並沒有證據。」
琴酒抬了抬眼皮子︰「沒事,我們不是警察,做事不需要證據。」
黑羽盜一眨了眨眼楮,隨即笑起來︰「倒也是,刃先生說的在理。」
黑羽快斗︰「……」
沒有證據的指證是不可靠的!
「除了這件事,另一個,就是我單純的推斷了。」黑羽盜一接著道,「我知道,刃先生你所在的另一個組織,高層恐怕也與警方有聯系吧?」
琴酒微微抬頭︰「如果你想說,組織的背後也有白馬家的影子,這個猜測我也有過……可,你是如何得知的?」
早在黃昏別管的時候,琴酒就懷疑上白馬家了。
先有無良boss看在白馬警視總監的'面子'上,大發慈悲的放過了別館里的那些偵探,甚至事後都沒追究;後又有白馬探對國際刑警都掌握不住行蹤的犯罪分子十分了解……
「刃先生指的是什麼?」
「你怎麼確定那個偷寶石組織的背後是白馬家?」琴酒眯起眼楮,「按照你的說法,這一點你是有了切實的證據,而並非猜測。」
黑羽盜一點了點頭,聲音沉下來︰「事關重大,我也不瞞刃先生,其實我與白馬……曾經是同學,也是朋友。」
琴酒略微一怔。
隨後他看向黑羽盜一的眼神出現了一些變化,那流出的意思大概就是'你這麼牛逼連警示總監都是同學'?
「高中的時候,我們一起去了英國留學,不過我們在那之前就已經認識了,因為在日本的時候,我們家都住的很近。」黑羽盜一倒是沒有在意琴酒的眼神,毫無避諱地說出來自己的一部分過往,「不過就在英國留學的那段時間,白馬他……似乎有了些變化。」
「原本他是一個很開朗的人,但去了英國之後,他似乎多了不少心事,平時除了我,他也不愛跟其他人交流。」
黑羽盜一微微一頓,「對了,他的父親當時在日本,是議會的高層。」
議會高層……英國……
這兩個關鍵詞讓琴酒生出了不少聯想,不過他沒有打斷黑羽盜一的陳述,而是點點頭,表示可以繼續。
「回到日本之後,我跟他還有繼續保持往來,不過白馬他在大學畢業之後,也走上了他父親的路子……我知道他就是那個組織的背後之人,也是從那之後開始。」黑羽盜一閉起眼楮,似乎在回憶,「那天我赴約前往白馬家,大概是因為到的有些早,他家里並沒有管家或者佣人幫忙開門……」
「所以我……」
「你就翻窗進去了?」
「對。」
被琴酒搶過話題,黑羽盜一也沒有不悅,而是接著述說︰「他家里以前習慣是二樓以上走廊窗戶都會開著通風,不過我想,現在這個習慣應該已經沒有了,因為當時我就是從二樓上去的。」
「那時候,我才發現是他們家出了變故……白馬的母親,快不行了。」
「我當時就在一個臥室門口,听到了一些對話,應該是白馬的母親對他說的。」黑羽盜一張開眼,「她告訴白馬,要想辦法,擺月兌'永生的詛咒',逃離這一切。」
「永生的詛咒?」
琴酒雙眼微張。
有一條線在他腦子里漸漸將一些零碎的事件串聯在一起,形成一條完整的脈絡。
「後來我就被白馬發現了……不過他並沒有對我說什麼,只是過了一年後,他突然告訴我說,他要找一種寶石。」
黑羽盜一的表情這時候出現了一些波動,「一種,叫做潘多拉的寶石。」
「他一開始是選擇去收購一些珍貴的寶石,但,他雖然家境不錯,但並不是大的財閥集團,財力不盛。」
「後來,他就開始與一些特殊的存在進行交流,比如盜竊犯、殺人犯,用他自身權利的便利掩護那些人作為籌碼,讓他們在各地進行寶石偷竊。」
「那些寶石在他確認其中沒有潘多拉之後,就會再次利用自己的地位便利將寶石轉賣出去,以此收攏錢財……也有不少人因為這條財路,跟他的聯系越來越緊密。」
「你知道這麼清楚,是他告訴你的?」琴酒提出了一個合理的疑問。
黑羽盜一口中的白馬,也就是白馬警示總監,似乎並不是一個會大發慈悲把這種隱秘的事告訴他人的人。
黑羽盜一搖了搖頭,「當然不是,因為……」
「我就是幫他盜竊寶石的其中一員。」
琴酒︰「……」
這都是什麼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