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和安德卜格的對局一直到700碼之後才有所緩和……
這這並不是兩人的速度都變慢了——只是琴酒花在瞄準上的時間更長了些。
從頭到尾,安德卜格都一直跟著琴酒的節奏,琴酒不開槍,他絕不扣下扳機。
「你不用那麼客氣。」
解決了兩個目標,琴酒瞥向安德卜格的眼神越發友善。
「琴酒你畢竟是前輩,應該的。」
安德卜格語氣平淡依舊,扣下扳機。
biu——
子彈穿透虛擬的景象,沒入黑暗。
安德卜格緊跟琴酒之後,只用了琴酒花費時間的一半就完成了三殺。
而兩個人再次大成了全部爆頭無一空槍的記錄,看的一些成員都忍不住輕輕鼓掌——比如克拉雷特和已經被基爾跟她帶'壞'差不多的艾力克瑟。
倒是安高斯特拉一直盯著琴酒,不知道在瞧什麼。
場景切換……
接下去的850碼,場景切換到了荒郊野嶺。
隨著碼數不斷上升,狙擊的難度也相應提高——當然,只是相對,最多就是阻擋視線的東西越來越多,人也越來越少。
不過不變的是移動速度,只要找準了目標,還是跟打固定靶一樣。
「不過現實哪里有這種山區地形啊……」
在心里吐槽了一下地圖的真實性,琴酒瞄準了一個虛擬人物頭頂的帽子,沒有任何憐憫地扣下扳機——
虛擬場景中的小人頓時無力的倒下。
不過看到這一幕,琴酒卻微微皺起眉——這一槍,打中的是目標心髒。
但很快,他便展開眉頭,調轉槍口方向,對準了下一個目標……
爆頭。
爆頭。
這下子,連安高斯特拉也忍不住吹了個口哨——不是嘲諷,而是贊賞。
安德卜格則是照舊,等琴酒開始準備瞄準最後一個目標的時候才出手,而待琴酒了結了所有目標後,安德卜格僅僅是看了幾秒就將自己的三個目標解決。
琴酒夸贊了一句︰「你的狙擊技巧比以前強太多了。」
安德卜格虛心接受︰「還好,也就那樣。」
接下去,九百碼的場景自動切換,一片白皚皚、能閃瞎人的高山雪地場景呈現在眾人面前。
所有人在地圖出現的一剎那都或多或少發出了聲哀嚎,然後要麼戴上墨鏡,要麼捂上眼楮。
連正在'比試'的琴酒和安德卜格也眼角一抽——
設計這個地圖的人到底在想什麼?
真想把設計師拉出來鞭尸一頓。
琴酒用果眼看著在白皚皚雪地中行走的一個幾乎看不清是個點的小人,認命地吐槽了一頓,隨後舉起槍,瞄準。
此時,一陣輕輕的微風拂過,琴酒剛想扣住扳機的手頓了頓,感受了一下風力,驀地翻了個白眼,隨意開了一槍……
——呲!
訓練的場景不論是實彈捕捉還是特效都做的十分真實。
子彈完全月兌離了正軌,打進雪地里的細小聲音也被完全的模擬出來了。
「你贏了。」
琴酒打偏了這一槍,一點都不意外,收槍認輸,順帶輕點了兩下升降梯的開關。
安德卜格眨了眨眼楮,輕描淡寫的點爆了三個目標的狗頭,也緊跟著琴酒後頭下了升降台,「琴酒,你是狀態不好嗎?」
琴酒除了盯目標之外,就是在關注安德卜格;安德卜格也一直在注意琴酒,自然看出琴酒最後那一下根本就是擺爛了。
「手生了,而且就算後面僥幸能全中,前面也有一個是命中心髒,從準確率上講還是你贏。」琴酒咬著棒棒糖的紙棍子,把槍丟給貝爾摩德,「我太久沒出手了,都快忘了拿槍是什麼感覺。」
「已經很不錯了,琴酒。」安德卜格不吝惜自己的夸贊,面無表情道,「即便手生也強過某個人太多。」
琴酒安慰似的拍了拍安德卜格︰「節哀,有這種隊友真是為難你了。」
安德卜格深感如此,沒什麼情緒的眼中出現了些許滄桑︰「誰說不是呢?」
「……我說,你們是不是以為不指名道姓我就不知道你們在說誰?」
安高斯特拉站在旁邊,額頭上冒出一排井號。
當著他的面指桑罵槐,以為他聾嗎?
琴酒擺出半月眼,睨著安高斯特拉︰「你記著對號入座干什麼?我們又沒說你。」
安高斯特拉冷笑︰「呵,呵呵……琴酒!你當我傻嗎?」
琴酒同樣回以冷笑︰「呵,本來沒有,但你自己承認了。」
安高斯特拉︰「……」
這個琴酒怎麼會如此狡詐?!是不是被調包了!?
等等,莫非這是琴酒轉移注意力的把戲?
……很有可能!
安高斯特拉冷笑過後,笑容逐漸和善,「哼……琴酒,不管你刷什麼花招,剛剛可是你親口承認自己輸了!作為懲罰,你要無條件的服從我讓你做的任何一件事!」
琴酒跟看神經病一樣涼涼的瞥了一眼安高斯特拉,掏了塊荔枝軟糖分給安德卜格和貝爾摩德一人一塊,緩緩開口︰「答應你?斯特拉,你腦子出血了?」
安高斯特拉︰「……?」
「剛剛跟我比的又不是你。」琴酒嗤笑一聲,看向安德卜格,「說吧安卜,你有什麼要求?」
安德卜格捏著下巴思索了兩秒,徹底無視自家隊友的眼神示意,「那,吃一天全日本最貴的料理?」
琴酒稍有些無語︰「……行,等我找到了地方,就請你去吃。」
這孩子是不是在意的除了錢就是吃?感覺以前組隊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啊……
安高斯特拉在一旁則差點氣的鼻子都歪了。
在他剛張口的時候,琴酒卻突然看向他,神情恢復冷漠︰「你這次又想搞什麼ど蛾子?」
「……嘁,你倒是還蠻敏銳的嗎。」安高斯特拉憤憤的表情一收,「比貝爾摩德強多了。」
琴酒冷笑一聲︰「我又不是花瓶。」
他自己和安高斯特拉的行為作風都太過相似,他想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都難。
一旁,貝爾摩德︰「……」
琴酒到底他麼站那邊的?是不是想叛國了??
安高斯特拉雙手環抱起來,低笑一聲︰「哈!也是……讓我想想,我應該先說哪一件好呢?」
「我勸你一分鐘之內把每件事說清楚,不然我不能保證你能見到明天的太陽。」琴酒忽然露出自己森然的白牙,看起來格外凶殘。
安高斯特拉︰「……」
琴酒這個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