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大廳,燈光普照之處風平浪靜,了;
燈光照耀處以外,陰影之處,暗流涌動。
月兌離大部隊有一段時間的烈,此刻已經偷偷翻到了樓上——這次游戲發布會由于各界高層十分看重,國際中心里也只有一二樓是開放的,其他地方都被封鎖起來。
不過,這些攔在樓層中的鐵柵欄,不管是上鎖的,還是遙控的,在烈面前都形同虛設︰
上鎖的,他便直接撬開;
遙控的門,他雖然不能暴力破壞,但……也不能當諾亞不存在。
作為當初在辛德拉公司出生的諾亞,今天塌不僅黑了這次游戲的系統,同樣也黑了整棟樓都管理系統中心。
「監控室∼監控室∼監控室在哪里呢?」
烈在黑漆漆空蕩蕩的走廊蹦蹦跳跳,最厲害小聲嘀咕著什麼。
行進了一段距離,听著耳機里的指示,烈成功鎖定了一處不起眼的鐵門。
瞅了一眼,發現這扇門居然也是智能遙控的之後,烈頓時沒了興趣,直接讓諾亞幫忙把門打開。
而門剛一打開,另一個方向便傳來一陣腳步聲,以及令烈熟悉的氣息……
「呀∼你怎麼上來的?」烈笑吟吟地偏過頭,看向來人。
「……嘛,我自然有我的方法。」
赤井秀一嘴里叼著根煙,語聲略有些含糊。
他看著空蕩蕩、看上去設備都沒有啟動的監控室,略有些疑惑︰「臨先生,看這一層樓的監控似乎沒有用吧?」
辛德拉公司的重要設備應該都放在樓下,而且每層樓的監控室是分開的,赤井秀一有點不太明白烈過來樓上是做什麼的。
「這里也能看到樓下的監控哇∼而且,要是去樓下那些監控室的話,里面可是有人的,你是希望我把無辜的保安打暈嗎?」烈的笑容不減,就是眯著的眼楮里閃出些許寒光,「還有,這地方是禁煙區喔∼」
他真的真的很不喜歡煙味啊!
像小陣平那樣轉業去吃棒棒糖不好嗎?
赤井秀一︰「……」
他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眼天花板,隨後感受到烈危險的目光,默默的掐掉了煙頭,丟到了走廊的垃圾簍里。
「那麼,臨先生打算怎麼做?」
「我有我自己的辦法∼你要是有別的想法就不要跟著我啦!我們目的不一致噠,去去∼」
說不到兩句,烈就有了趕人的意思。
不過赤井秀一不愧是FBI的公認王牌,哪能是被這麼輕易趕跑的人?
他假裝什麼都沒听到似地進入房間,自顧自的道︰「我現在還沒聯系上我的同伴,恐怕他們是在暗中進行什麼行動吧……在聯系上他們之前,我希望能呆在臨先生身邊獲取一些線索,盡可能早一些知道朱蒂的下落。」
烈回頭盯著赤井秀一,思考了好一會要不要暴力把人攆出去。
這時候,通訊耳機里的諾亞冒了個泡︰
【烈大人,檢測到監控系統有接入外部的痕跡,根據我的檢測,這應該是……】
「好好好∼」
烈聳了聳肩,也不知道是在回諾亞還是回赤井秀一,但下一刻他很自然的轉移話題,一邊操作著控制台把監控設備打開,「我問問你哈∼你為什麼要對付組織呢?我不是問FBI,是說你。」
打開中控器後,接下來烈也不會操作了,對著耳機說了一聲︰「可以了,入侵試試吧。」
赤井秀一不著痕跡地瞟了一眼烈耳朵上的迷你耳機,在心中完善了一下關于'面具團伙'的信息,隨即斟酌了一下,「為了……正義與和平?」
「……嘁∼確定?」
烈忽然嗤笑了一聲,打量了一下赤井秀一,眼里流露出……一些嫌棄?
赤井秀一表情平靜︰「那個組織的確威脅到了世界和平,而鏟除掉那個組織,也算是為因組織枉死的人伸張正義了,不是嗎?」
「可你所堅持的,真的是正義的嗎?」烈歪了歪頭,余光看著屏幕不斷跳出監控畫面,「而且鏟除掉組織……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赤井秀一與烈對視了許久︰「當然。」
他知道烈的意思——如果有一天,組織真的被鏟滅的話,那麼關于那種藥物的研究成果、或者是相關資料,很有可能會泄露出去。
「我會想辦法抹除掉這些資料的所有信息,臨先生和貴組織應該也是相同的目的吧?」赤井秀一眼瞼微斂,「還是說,你們有別的意圖?」
烈嘻嘻一笑︰「我們?啊呀∼我們所做的只是為了我們自己好啦,可沒有你這麼高大上哦∼」
烈忽的把臉湊近赤井秀一︰
「有一句話,叫做'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雖然我對于這句話的理解有些淺薄∼但是大哥也沒說我錯哦。」
「我承認∼你可能確實是個正義的人,但,正義不適用于所有人。」
「在為其他人伸張正義之前,你還是想想,自己的正義是為誰伸張的吧∼」烈重新做回位置上,最後說了一句,「對了∼希望以後大哥問你類似問題的時候,你能好好回答喔∼」
說罷,烈便不再理會赤井秀一,專注的盯著監控。
而赤井秀一卻陷入了沉思︰
臨先生的大哥?那應該就是之前遇到的那個恐怖的黑發男人吧?可,臨先生為什麼說對方以後會問自己這個問題?是有什麼目的嗎?
此時的赤井秀一宛如被柯某人附身,腦子里不斷往外蹦問號。
不過他畢竟和柯南不同,只是疑惑了一會兒,便也把注意力放在了監控上,當前有當務之急,還是專注于眼前事情比較好……
卻不想。
就在赤井秀一看向監控的時候,其中一個監控的顯示畫面的角落突然掠過一抹銀色的影子。
雖然只掠過了眨眼的時間,但赤井秀一的呼吸一下凝滯住,隨即立刻道︰「臨先生,左上角從左數第二個監控實在這棟樓的什麼位置?」
「……啊∼啊!我想想?」烈的聲音卡了一下,扶著額頭思索了兩秒,一拍手,開始胡說八道,「應該是在一樓的廁所左邊的通道……」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