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
夏日當空,熾烈似火。
烈應邀來到警視廳,在通往會議室的走廊上旁若無人的哼著'人盡皆知'的兒歌。
——結果,小宅男弘樹還是拒絕了跟烈一起來警視廳的邀請。
現在時間還不到七點,不過在今天這個略有些特殊的日子里,已經能看到不少穿著西裝的警察行色匆匆地走過。
不少警員路過烈身邊的時候都有些疑惑——因為烈一看就不是警視廳的人,也不像是今天要從各地來到這里開會的縣警察。
而且烈今天怕熱,穿的是一件寬大的高領的灰藍色背心,看上去就不像什麼正經人……
外加他為了找會議室而探頭探腦的樣子,更顯的有些可疑。
「第一會議室……第一會議室……在哪里 ?沒想到這一層這麼大呀∼」
烈苦惱的抓著腦袋。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終于有個'好心'的警員過來,「你好先生,不知道你是來……」
烈看向對方的眼神瞬間熱切起來,一把握住了對方的手,笑得如花燦爛︰「哎呀!你好你好∼我是來參加一個什麼案件的,那什麼……哎呀就是一個什麼會,地點在第一會議室,能不能幫我指個路?就是這個第一會議室咋走∼謝謝啦!」
……
第一會議室。
廳里的座椅擺的整整齊齊,已經有不少警察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或是趴在桌子上打瞌睡,或是相熟的人之間互相閑聊。
這些警察里有不少是陌生面孔。
但這並不妨礙烈一眼就看到坐在窗戶邊上的某只自己看好的崽——
「小陣平∼今天起的這麼早呀?你看你怎麼又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呢?是不是睡眠質量不好?這可不行∼等會開完會要不要繞著東京鐵塔跑幾圈?」
被烈點名而生無可戀的松田陣平︰「……」
目暮警官絕對是腦殼抽了才把這貨給叫來的吧?
一想到警方又因為破案進入死胡同而不得不找一個偵探和一個犯罪分子來幫忙出謀劃策,松田陣平頓時覺得日本警察的前途一片灰暗……
同樣被請來警視廳當破案顧問的成員還有大名鼎鼎的毛利小五郎——
這位糊涂偵探早期並沒有被警視廳重視上,但後來因為烈和弘樹多次不在場的時候,由于柯南的麻醉針,毛利小五郎曾多次在昏厥狀態下立下奇功,被警視廳奉為'沉睡的小五郎'。
「這點就不勞你費心了,烈……臨先生。」松田陣平差點嘴一瓢說出了烈的代號,還好轉彎快,旁邊的佐藤和白鳥警官都沒發現什麼問題。
倒是佐藤和高木略有些抱歉的看了眼烈——本來他倆按道理是要出去迎接的,哪知道烈會一聲不吭的自己模過來了?
松田陣平接著指了指會議室正前方斜擺著的座位︰「這次座位特別顧問的位置在那邊,上面有你和毛利先生的名字,您自己看著坐吧。」
感覺到松田陣平刻意的的疏離,烈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笑嘻嘻地回應︰「好的好的∼我等會就坐過去……可是這不是會議還沒開始嘛?聊聊天如何?」
說罷,烈也不等松田陣平有所反應,自顧自的把那邊的椅子搬了一張過來,一坐在了松田陣平的對面。
站在旁邊看稿子的白鳥任三郎︰「……」
奇怪,臨先生跟松田的關系有這麼好嗎?以前都沒怎麼注意……
跟高木坐在旁邊一桌的佐藤美和子︰「!」
奇怪,她為什麼有種松田跟臨先生很相似的錯覺?
而對于烈的無賴,松田陣平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在墨鏡下隱晦的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地出聲︰
「行吧,你要聊什麼?」
「就案子啊∼還有今天的會議什麼的呀∼」烈的臉上掛著令人感到溫暖的笑容,「今天好多陌生的警察在這里呢,你們搜查一課有這麼多人嗎?」
烈伸手指了指後面一干好奇地打量自己的警察們。
——在人均一身西裝的會場上,烈如此休閑的打扮說是鶴立雞群也不為過。
松田陣平回頭看了一眼,「不是,他們是從各縣警察本部過來的,因為這次的連環殺人案牽扯的地域很廣……」
「連環殺人案?」
烈被勾起了興致,「具體是什麼情況?」
目暮十三打電話給他請他過來的時候,並沒有詳細說明是什麼案件。
「這個等會會議上會說的,而且關于案件的詳細資料目前還沒有拿過來,只有白鳥這里有一份匯總的。」松田陣平試圖轉移走烈的注意力。
不過,烈的星星眼只挪開了一秒的時間放到白鳥任三郎身上,馬上又轉回來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喔∼那就一會再說……這次的案件牽扯到哪些地方 ?」
「……鳥取,長野,靜岡,琦玉,神奈川,還有就是東京這邊。」
見注意力轉移大法無效,松田陣平只得親自上陣陪聊,「而最近的一起則是在小田原市的收費站附近……」
「這樣啊∼那就是說,目前已經有七起案件咯?」烈掰起手指頭數了數。
「不,是六起。」
「……誒?可是你說了七個地方誒∼」
「那是因為有一名被害人死在了長野和群馬的交界處,上半身在長野,下半身在群馬。」
烈︰「……☉▽☉∼」
咦惹∼這人死的還挺有技巧的,亦或是那個殺人犯想增加警方的工作量?
揣摩了一會殺人犯的思想,烈又接著問起案件的詳情,並憑空拿出一個小本本開始記錄︰
「哦哦!死者是被犯人弄暈之後帶到各個地方進行犯案然後逃遁……那在死者身邊發現的麻將牌是啥樣呢∼?」
松田陣平托腮道︰「六個麻將牌都不一樣,你等目暮警官回來吧,他去復印相關文件了……」
「喔∼那,死者身上少的那些東西都分別是什麼呢?」
「……資料里有,你等著吧。」
烈眨了眨無辜的眼楮︰「哎∼你可以先提前跟我說一下嘛∼多說一句也不會少塊肉對不對?」
松田陣平一臉黑線︰「我又不是負責這個案子的,具體內容我怎麼記得住?」
不知道他昨天才剛忙活完那些炸彈的保險工作嗎?雖然已經是快一周前的事,但簡直跟昨天才完成的一……
……等等。
這個時間是不是哪里有問題?
松田陣平恍惚了一瞬間,莫名感覺哪里不太對。
「這樣啊……那算了∼」烈聳了聳肩。
他發現了松田陣平神情略有些怪異,不過並沒有放在心上。
正當烈站起來準備把椅子搬回自己坐位上喝點水的時候,動作忽而一頓,雙眼直勾勾地盯向會議室的最後方,同時余光瞟了下門外,笑著對佐藤美和子道︰
「佐藤警官∼毛利先生他們似乎來了喔,你們要不要出去看看?」
「……誒?」
佐藤美和子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也沒細想烈為什麼會知道人來了的問題,拽起高木道了聲謝後連忙往門外沖——一次沒迎接到人是他們的失誤……同樣的錯誤不能再犯第二次。
如果烈知道佐藤美和子的內心覺悟如此之高,一定會非常欣慰。
可惜,他現在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一個坐在會議室最後頭的某個眼楮警察。
烈盯了對方一會,突然俯,在失神的松田陣平邊上耳語︰「小平子,'功法'最近還有修煉嗎?」
松田陣平回過神︰「沒有……怎麼?」
他最近都在忙著裝保險,哪有那個美國時間修煉。
「沒事∼只是想提醒你好好修煉!有了'氣'之後你就會發現很多好玩的事情。」
烈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在一堆警察的注視下徑直走向了最後一排,一巴掌拍在那個眼鏡警察肩上︰
「哈咯∼做個調研∼請問……'味美思'好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