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你不看看現在是幾點?」
被琴酒搖起來的貝爾摩德心情又十分之不好,火山隨時可能噴發,盯著一對熊貓眼,對琴酒怒目而視。
但琴酒現在已經有了抵抗力,直接把行動時的黑風衣黑禮貌一穿,再把頭發藏進衣服里,把自己的弱點保護好,泰然自若︰「看了,現在三點……情況緊急,你過來搭把手。」
「……什麼事?」
一听是有緊急任務,貝爾摩德頓時沒了脾氣,認命的從舒服的沙發上爬起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琴酒把之前安高斯特拉轉述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貝爾摩德听後了然,「所以,就是那個叛徒被人殺了,你們現在要找的就是那個殺人犯?」
「是‘我們’。」琴酒糾正道。
貝爾摩德擺出死魚眼︰「別扯上我好吧?這跟我又沒關系……我要睡覺了,別吵我。」
琴酒怎麼能放過這麼個大幫手?
他坦然的掏出一個炸彈放在貝爾摩德沙發上,「幫不幫?」
貝爾摩德︰「……」
她雖然不是人,但琴酒是真的狗。
……不對,她明明是人來著!
于是,貝爾摩德冷哼一聲,一坐在琴酒對面,「說吧,你要怎麼找人?當街殺人,大概率會被警方盯上,現在派人搜查的話,估計還能找到一些線索……」
「無人可派,而且安高斯特拉也不會插手。」
琴酒往沙發上一靠,說出了他們現在的困境,「目前看來,只能等警方找到凶手,我們再想辦法弄到那個儲存卡並銷毀了。」
貝爾摩德陷入了沉默。
半晌,她深吸一口氣︰「你確定要把希望放在警察身上?」
她不是針對警察,她只是想說……東京警察的辦事效率是真的低。
雖然在美國也差不多。
「那不然呢?我麼有沒有凶手的信息。」琴酒打了個哈欠,「而且人是在米花町遇害的,說不定……」
「你是說,柯南?」貝爾摩德臉色微變,「我說琴酒,你可最好別把他們扯進來……」
「只是破個案而已,你緊張什麼?」
琴酒自然知道貝爾摩德擔心什麼,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他仔細想了想,發現找出那個拿走儲存卡的人,在沒有線索的情況下,最好的辦法還真就是通過警方了。
但完全依靠警察也不現實——破案沒偵探幫助就找不出犯人的警察,要了有何用?
所以,這樣一合計,來個偵探幫忙破案就顯得很有必要了……現在的問題,就是想辦法讓柯南關注這件案子,加快破案進度,他們這邊在得到情報之後,盡可能阻攔對方破案的腳步,提前把人找出來殺了,再拿走儲存的情報即可。
伏特加一邊查找資料,一邊側耳听自家大哥陳述思路,似懂非懂。
主要是……他沒听明白那個‘柯南’是個什麼玩意兒。
「大哥,那個叛徒的住址是在琦玉縣……」
把共享的情報調出來後,伏特加馬上進行匯報。
琦玉?
琴酒挑了挑眉,露出一抹詭笑,「就在據點那附近啊……」
「既然在琦玉縣,他為什麼還要往組織聚集的東京跑?」貝爾摩德也听出了問題,轉頭看向琴酒,「這會是,那些‘緋魚’干的嗎?」
如果正常來講,除非本身活動地帶就是在東京的,否則如果背叛組織逃走,一般都會想離組織越遠越好……
而在東京的人那些人,則是因為……他們出不去。
「這個不好說。」琴酒拿出三個棒棒糖,一人一根,叼在嘴里含著,「不過能確定,這個叛徒來東京,肯定是為了把東西交給某個人。」
「如此……這個叛徒死了,恐怕會引起某些人的騷動,但現在沒辦法確定是哪邊。」
琴酒的眼眸逐漸亮起來,看向貝爾摩德︰「我估計你有的忙了。」
貝爾摩德很給面子的飯了兩個大白眼,「所以為什麼是我?」
「警視廳那邊肯定得有人看著……我又不好聯系諾亞,當然你進去最合適了。」琴酒讓伏特加幫忙調出他們已知的在警視廳的臥底,「組織在警方安插的人里,我能調動的人的警餃並不高,五星組那邊的人我也不能動,這種刑事案件級別太低也不知道按鍵的具體情況……你可以想辦法進去偷個卷宗什麼的,反正你以前干過這事兒。」
貝爾摩德繼續翻白眼︰「你還真是放心我啊。」
就不怕她再進去直接被抓個現行嗎?
她上次去警視廳偷卷宗還是在上次……話說警視廳的記性應該不會那麼差,完全沒對備案室增強防備……吧?
琴酒給予貝爾摩德一個鼓勵的眼神︰「當然,你的易容術除了我,還有、烈、鏡……額,反正除了五星組的人以外,基本上沒人能認出來。」
貝爾摩德︰「……」
謝謝,她完全沒有被安慰到。
「哦對了,再幫忙注意一下那些‘緋魚’的動靜吧,他們估計也會對這個叛徒很上心,就是不知道會是哪邊先忍不住。」琴酒繼續發號施令。
貝爾摩德面無表情︰「合著就你當甩手掌櫃?」
本來她就要幫忙打白工,去監視一個不老實的外國官員……現在又給她甩一個工作,當她免費勞動力呢?
反觀琴酒還面無表情地無賴道︰「這事兒你得怪安高斯特拉,誰讓他把我手底下人全薅走的?」
「那你不會自己去做任務啊!」
「我怎麼混進警視廳?」
「你上次不是說你換個衣服存在感就會變低嗎?走進去啊!」
琴酒︰「……」
好像,很有道理……
可。
「我最近很忙,沒空。」琴酒使用了萬能遁術,打算逃避這種在他看來很沒意思的任務,「那個幻術師'蜘蛛'所在的組織我還要再關注一下,你去就行了……我這邊那幾個你隨意調動。」
琴酒是打定主意要擺爛,貝爾摩德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誰讓她人美心善呢?
貝爾摩德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句,郁悶的把枕頭往腦袋上一罩……睡覺!
旁邊。
琴酒玩了一會貪吃蛇,也跟貝爾摩德一樣,把枕頭往臉上一蒙,陷入了沉眠。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
「大哥,我找到了警方的……誒?」
伏特加剛想匯報一下自己新找到的資料,就發現自家大哥和大姐都跟死魚一樣躺在沙發上。
伏特加︰「……」
大概,也許,有可能……他又是被遺忘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