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
還在瞌睡中的毛利小五郎被自家女兒殘暴的從沙發上拽起︰
「爸爸!你倒是看看幾點了啊!」
「啊……什麼?蘭,我吃飽了啊……」
「……不是叫你起來吃飯的!委托啊委托!委托人說要在五點之前過去他家的你忘了嗎爸爸!」
一句'委托'讓毛利小五郎一個激靈,一下掙月兌開小蘭的手,迅速清醒,驚恐的喊叫了一聲︰
「糟糕!來不及了啊!你怎麼沒早點叫我啊……」
毛利蘭一臉無奈︰「我已經叫了半個小時了呀爸爸……」
她爸是真的能睡,沉的跟死豬一樣,怎麼叫都叫不醒。
而且一想到自家老爹昨天半夜又管不住自己跑下去看電視看那麼晚,小蘭內心也很生氣。
好在,清醒後的毛利小五郎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花了不到兩分鐘打點好自己,換上了一身筆挺的西裝,什麼都沒帶就直接奪門而出。
在後面的毛利蘭捂住臉,無語地拿起委托書和明信片放進了自己的小包,然後一把撈起坐在旁邊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干什麼的柯南,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跟上了自家老爹。
……
社只町一丁目,二十九號。
一輛出租車在這戶人家門口停下。
毛利小五郎一臉後怕的從車上下來,「還好還好,還有半個小時,總算是趕到了啊……」
「所以說,爸爸你下回記得定個鬧鐘好不好?」
毛利蘭無奈的看了眼自己老爹,隨後感激的對著送他們來的出租車司機道︰「上川先生,這次又麻煩您了!」
「小意思啦,今天也是剛好送客人到附近。」上川了平露出一口大白牙。
毛利小五郎想打車來的時候,剛好沒踫到出租車,小蘭就給之前經常給他們當'專職'出租車司機的上川了平打了個電話。
剛巧,上川了平表示就在附近,于是快馬揚鞭把他們拉了過來。
這個地方稍微有些偏,還真就只有自己開車或者打車方便。
在意思意思收了兩千塊錢後,上川了平笑著跟幾人道別,隨後駕駛出租車揚長而去。
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目送對方離去後,才轉向這戶人家。
而柯南則是被小蘭抱在手上,仍舊手眼不離手機,一直到毛利小五郎發出一聲疑問︰
「奇怪了……這里是一個叫原田的人家啊。」
柯南在手機上打字的動作一頓,看向外面的門牌。
小蘭也湊上去看了眼︰「對誒,可是委托人不是社只町二十九號的大倉先生嗎?」
她也覺得奇怪,好在出門前把委托書帶上了,正好拿出來看了一眼。
「確實是二十九號啊……」
毛利蘭和毛利小五郎的頭上都冒出一個問號。
而柯南稍微被勾起了好奇心,也湊過去看了一眼,指著白紙上的落款︰「吶吶∼小蘭姐姐,你看這里嘛,是不是有個黑點?旁邊好像還比紙面要突出一些。」
小蘭自己一看︰「真的誒……'二'字上面的確有一個黑點。」
「那旁邊那個莫非是修正液?」毛利小五郎看了兩秒,忽而握拳擊掌,「我明白了!一定是大倉先生在寫這封委托書的時候,不小心把修正液滴在紙上……」
「所以,應該是三十九號?」
毛利蘭也反應過來。
其實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落款地址的這個'二'看上去比正常的要扁一些,但因為這封信是手寫的,他們一開始還以為是寫法的問題,所以都沒怎麼在意。
不過,二十九號跟三十九號門牌距離隔的也不遠,他們完全能在對方要求的時間內趕到。
在路上拉了個人問了方向後,三個人一路向前走。
不過走在半路上的時候,他們突然听到了一陣'砰'的聲音……
而且就在他們的前面!
「槍聲?!」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同時听出了這個聲音的來源,頓時一驚。
有人開槍……莫非是在行凶?!
柯南的腦子里瞬間腦補出了案發現場,喊道︰「毛利叔叔,槍聲的方向,好像就是在三十九號那邊!」
「什麼!」
毛利小五郎面色一變,加快速度朝前沖去。
……
社只町三十九號。
門牌寫著'大倉和勝'的人家門戶大開,通往正門的路徑上堆滿了落葉,一看就是很久沒有打掃過了。
但火急火燎趕過來的毛利小五郎和柯南都沒有在意這些小問題。
他們注意到的是,有一連串泥土腳印從屋內延伸到外面,通往跟他們的來路完全相反的方向。
柯南的腦子下意識的做出反應,「叔叔,這個可能是……」
「這恐怕是犯人的腳印!」毛利小五郎也馬上做出了判斷,「我去追著這個腳印!小蘭,你先去大倉先生家里看看情況!」
剛剛開槍的人如果就在大倉家,那麼這串腳印很有可能就是開槍的犯人留下的!
看著毛利大叔追蹤腳印而去,柯南也覺得自己應該付出一些行動。
他利索的在手機上按了兩下,隨即將之收起,直接從小蘭懷里跳下來,一溜煙地跑進了門戶打開的大倉家,小蘭是抓都來不及。
「呀啊啊啊!」
柯南剛進門後,兩道重疊在一起的女性尖叫聲便從樓上傳下來。
他馬上有了目標,迅速順著樓梯沖上樓。
大倉家的二樓。
左手的房間門口,兩個女佣裝扮的女性抱在一起,驚懼莫名地看著屋內。
柯南跑到她們邊上也朝屋里看去,瞳孔緊縮︰
房間當中。
額頭上流著汩汩鮮血的女尸仰頭耷拉在椅背上,房間里的玻璃窗似乎是被人暴力打開的,兩個窗戶框向外敞著,窗戶上的玻璃都碎掉了一大塊,房間里也是亂的一團糟。
看上去,就像是有人從外面爬進來槍殺了人後,撈了什麼值錢的東西從別墅逃走。
但,柯南感覺事情並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樣簡單。
他先是拉了另一張椅子爬上去,例行檢查了一下被害人的情況,確認人已經沒救了,而後毛利蘭上來看到情況,也馬上熟練的拿出手機報警。
而在他們做完一系列動作後,毛利小五郎才氣喘吁吁的從外面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