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工藤,這種事就不要磨磨蹭蹭的,直接打直球啊!」
「嗯嗯……對了,你們那邊回憶之卵怎麼樣?」
「誒?這麼厲害啊,真可惜啊,我要是也能去就好了……」
服部宅。
服部平藏靜靜的站在門口,耳朵貼在自己兒子房間的門上,表情一如既往的嚴肅。
半晌,他直起身,悄無聲息地走回了自己書房,拿起座機,撥通了某個電話︰
「遠山,幫我查一個,叫做工藤的人。」
……
轟——
東京的天空上方,烏雲密布,從雲層中發出陣陣轟響,卻不見雷光,空氣壓抑的讓人心里發悶。
黑雲壓城城欲摧,莫過于此。
原本還打算嗨一晚的東京市民見到此情此景,分分打消了原本的計劃,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每家每戶都把門窗緊縮的嚴嚴實實,足不出戶。
——風暴,就要來了。
或者說,已經不請自來了。
狂風拍打在灰原哀的小臉蛋上,把她的臉拍的生疼。
「鏡,鏡唔嚕∼叔叔,你能不能慢一點……」
她一張口,風就往她嘴里灌,發出烏魯烏魯的聲音,講話都不太利索。
鏡澹澹的瞟了一眼自家佷女,一點也沒慣著︰「不能……誰讓你自己過時。」
也虧的灰原哀不是他親女兒,他不好越俎代庖,否則要是親生的打游戲忘了回家,罰一頓晚飯不吃都是輕的,反正餓不死。
灰原哀頓時露出了些許羞愧。
可是這也沒辦法嘛……她實在太久沒見到姐姐了,一不小心就玩……咳,聊過頭了。
一想到自己打了一天游戲,灰原哀還是心虛地低下了頭。
鏡現在背著她在樓棟間亂竄,已經從澀谷竄到鳥失町了,不過米花町還要在前面一點。
狂風還在呼嘯。
灰原哀的眼楮都被吹出眼淚來,感覺自己再這麼吹風可能會瞎,于是盯上了鏡的帽子。
她靈機一動,直接把鏡的兜帽扒下來,倒蒙在自己的小臉上。
這麼一來,她的臉就不會吹到風了……就是鏡的頭發一時間有些凌亂。
鏡︰「……」
他默默的把自己的帽子扯回來,而後一把將背後的佷女拉到身前抱在懷里,防止小家伙再搗蛋。
恰好,這時候他從一棟樓上高高躍下,強烈的失重感讓灰原哀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灰原哀︰她強烈建議下次換個交通方式!!!
……
千代田。
烈和松田陣平蹲在警視廳的門口,前者看著天空一臉凝重,後者看著空氣生無可戀。
「我說,現在還要干嘛?」松田陣平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胳膊,轉頭看向烈。
他這個見鬼的'考核'估計是考的最久的一個了,到現在烈都沒表現出要把他放走的意思……
而且剛才那一百八十公斤的炸彈,估計有一百五十公斤都是他負責搬運的,不僅要搬運還要負責安裝。
想他堂堂曾經的爆**理機動組的杠把子,如今淪落到跟一個炸彈犯為伍、甚至自己還幫忙裝炸彈的地步,松田陣平內心就一陣悲涼。
他在內心默默雙手合十,對著昔日的同僚說了句抱歉。
自己估計要給他們送點業績了。
就在剛剛,烈居然還突發奇想想往警視廳里裝兩個,差點被松田陣平抓起來打一頓。
最後沒打,是因為他打不過。
烈臉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我在想要不要準備一點防洪措施。」
松田陣平半月眼︰「啥?」
「你看啊∼這天氣一看不是暴雨就是台風,到時候一定會發大水的∼」烈語氣深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眼里萬分悲痛,「我以前就遇到過一次,安裝的炸彈沒有做好防水措施,結果來了個大台風發洪水把我的炸彈都淹啦∼一個都沒有啦∼」
烈唉聲嘆氣道。
松田陣平表情不變︰「所以?」
烈笑眯眯的看著他,「所以∼我們要不要再重新把剛才安裝炸彈的地點視察一遍呢?」
松田陣平很給面子的翻了個白眼,而後一坐在地上,拿出棒棒糖抽上。
看這樣子,烈還以為是他想罷工不干,正抓著腦袋,思考該怎麼忽悠…啊不,壓榨……啊也不對,應該是想辦法調動松田小同志的勞動積極性。
但接著,卻听听松田陣平語氣十分咸魚道︰
「我覺得烈先生你想多了。」
「……?」
烈微微一怔,神色肅穆的搭上松田陣平的肩膀,「不不不,我這是防範于未然……」
「不,我的意思是。」
松田陣平撒開烈的爪子,神態平靜,「如果降雨量真的到了那麼大的地步,加上那麼 烈的強風,我們要防的應該是海嘯。」
東京旁邊可就是大海,而且很多地方都低于海平面,要是真像烈說的那樣發洪水把城市都淹了……
那他們應該考慮的是怎麼從東京撤離的問題。
烈︰「……」
咦?感覺小陣平子說的很有道理!
于是,烈模起了下巴︰「那麼∼我們應該怎麼防御海嘯呢?」
炸一下看看它會不會害怕?
松田陣平愕然的張開嘴,害的棒棒糖差點從他嘴里月兌落,還好反應快,才沒浪費了食物。
「那個,海嘯……我覺得就,不要管了吧?」松田陣平眼角抽搐。
那可是大自然的偉力啊!不是炸彈能解決的玩意兒好吧?
他希望烈的腦子能清醒點……
但,烈的思路顯然不太正常,他一臉痛心疾首道︰
「小平子∼那可是會危害千萬民眾的海嘯啊!為了東京市民的安全,我怎麼能放著這麼大一個海嘯不管呢?」
烈說的時候,還非常夸張的一手捂住了胸口,神情之中有著莫名的神聖感,甚至頭頂上都冒出了聖光︰「為了東京市民的安全……我∼赤炎臨,一定會把海嘯這個對萬千市民的生命造成威脅的因素扼殺在搖籃當中!」
轟隆——
老天爺很給面子的炸了個響雷。
松田陣平面容呆滯,看著原本還黑壓壓的天空閃爍起無數雷光,基本全在烈的頭頂正上方,順便照耀了一下警視廳大樓……
他覺著,要是真來海嘯了,烈要背一半的鍋。
……不,應該是全部鍋,話說今天來台風這個鍋應該可以也扣在烈頭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