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失町,組織的據點中。
琴酒已經月兌去帽子和大衣放在空置的桌子上,站在吧台前處理尸體。
——雖然室內開著冷氣,但現在天氣畢竟比較熱,加上尸體的死狀也不太美妙,就怕待會尸體的腸內容物散落的到處都是。
琴酒的處理方法也不復雜︰
就是用‘氣’將尸體進行‘速凍’,等到尸體上開始散發出陣陣的寒氣後,他再用隨身攜帶的短劍把肌肉縴維斷裂的尸體切割成好幾塊,然後扔進袋子里。
最後,他再把袋子扔進後頭的大冰櫃,再在里外安裝了三個迷你遙控炸彈,一切就搞定了。
至于吧台上的血液已經凝固,加上寒氣一凍,戳起來還有幾分彈性,也不粘手,琴酒就干脆沒清洗。
燒了壺開水給自己滿上後,琴酒又瞅了眼坐在桌子邊上的三個人,拿出三個酒杯,在每個杯子里都倒入了等量的味美思、波本以及伏特加。
而後,琴酒先把其中一杯放在嘴邊,稍微嘗了嘗,然後吐了吐舌頭。
有點嗆。
果然酒不能亂調。
捏住鼻子,琴酒將杯子里的酒水一飲而盡,渾身抖了一下,又把剛剛還沒喝的開水灌了一杯,這才端起另外兩個酒杯走過去,放在降谷零和貝爾摩德的眼前。
……為什麼伏特加沒有呢?
……因為只有伏特加要開車。
三個人由原本一帶二的位置變成了三足鼎立,做題的人也從貝爾摩德一個人變成了降谷零和伏特加幫忙一起做。
因為伏特加不小心透露了自己學過漢語的事實,于是成功被貝爾摩德拉來當人形字典——反正琴酒已經允許她作弊了。
目前的分工便是︰
伏特加翻譯,貝爾摩德做簡單題,降谷零負責解決疑難雜癥……
當然,這位原本的波本老同志基本都是連猜帶蒙。
琴酒看他們奮斗的如此辛苦,咂咂嘴,想想也不能虧待伏特加,于是又去打了一杯開水放到伏特加的面前。
只不過,三人都對自己眼前的酒水沒有任何反應,仍舊全心全意的專心做題。
見狀,琴酒十分滿意的點點頭。
而後他就像個監考老師一樣,開始在這個別開生面的考場徘回……
當然,主要是在三個‘考生’後面轉圈圈,看看他們又選出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答桉。
伏特加主要是負責翻譯,倒是沒什麼好看的……但也不盡然,因為翻譯的時候如果翻譯錯了那就是事故。
比如‘逝者如斯夫’被伏特加翻譯成了‘死者好像是個夫人’……
琴酒表情嚴肅,告訴自己不要笑,而後洗腦告訴自己伏特加的翻譯水平有待提升,而後便不再看這些翻譯出來的句子。
可……
翻譯都歪的那麼離譜,真正做起來,想必會更加慘不忍睹。
琴酒模模在心里同情了貝爾摩德一秒鐘。
他絕不會承認自己就是故意的——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是為了提高一下新晉成員的漢語言水平素質而已。
繞道貝爾摩德身後,琴酒伸長了脖子,光明正大的偷瞄著貝爾摩德的答桉。
不過就看了一眼,琴酒就後悔了︰
「噗~」
他實在沒忍住,嘴巴鼓起,發出一聲氣球破掉的聲音。
這一聲頓時驚動了苦思冥想的貝爾摩德︰「干嘛?」
被打斷思路的某人很不爽地瞪了一眼琴酒。
「咳咳……沒事,你繼續。」琴酒比了個您請的手勢,換上了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繼續光明正大的看貝爾摩德的答桉。
【047.中風的人會說什麼話(__)
A、重度中風不能說話;B、輕度中風什麼話都可以說;C、答錯的人是一條咸魚;D、該選項無效】
這是一道多選題。
琴酒就眼睜睜的看著貝爾摩德完美錯過了正確的兩個選項,選了後面那兩個正常人完全選不到的答桉……
他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笑。
不過這個可能真怪不得貝爾摩德,主要是伏特加翻譯題干的時候翻譯成了「中國人的說話風格是什麼」……
不得不說這倒裝和擴展部分翻譯的非常精妙。
而且後面兩個選項分別被翻譯成了‘人魚是一個錯誤的答桉’以及‘應該選擇脖子否則是無效的’。
琴酒捂住了臉。
伏特加學了這麼多年到底都學了個什麼玩意兒啊!
想當初他小學英語再菜也沒菜的這麼離譜啊!
痛心疾首地搖了搖頭,琴酒決定回去要好好鍛煉一下伏特加的學習能力,隨後看著仍舊在認真做題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躺槍的貝爾摩德,同情的嘆息一聲,又逛蕩到了老波本同志——降谷零的身後。
降谷零手里的是卷子最後面的一部分壓軸題,倒是沒讓伏特加翻譯,而是自己努力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嘗試性的在上面寫上假名注音。
這個辦法無疑是很好的,但還是多少有些乏力,因為有些字義壓根就不一樣,而且語序也跟日本人常用的有很大區別,可讓老波本愁禿了眉毛。
其實最後幾道壓軸題也不難,就是兩道勾股和三道改病句……
不過都是文言文。
琴酒︰「……」
好吧,貌似確實很難。
可憐的波本。
「波本……要不你先回去?」琴酒善解人意地拍了拍波本的肩膀。
其實他非常想把波本這個日本公安拉進自己組織,這樣他們跟公安接觸就很理所當然了——畢竟自己人就是公安嘛。
可惜,波本的意志比較堅定,目前是很干脆的拒絕了,也不知道後面讓蘇格蘭磨一磨讓他松動。
主要讓琴酒看上波本的一點是,對方的情報搜集能力確實不錯,而且作為一個臥底,算是比較敬業的那個,對于情緒的把控也比較到位,可以說是相當全面發展的人才了……
而且貌似波本在拆彈、射擊、格斗方面的能力也不菲,反正琴酒听蘇格蘭說,這貨在警校的綜合成績是第一。
降谷零抬起頭,眼神因為看題太久而有些恍忽,但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我想再堅持一下,感覺我距離真相,非常接近了……」
琴酒︰「……」
真相就是這題目是文言文出的勾股題,連數字都是用大寫的繁體寫的。
「……波本!?醒醒!喂!」
都暈了就不要再堅持了啊!
……臥槽,貝爾摩德怎麼也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