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以及三個同伴兼嫌疑人都是女性。
根據三人的口供,有一個結論十分一致︰她們一起分享的食物,不管是包裝還是內容物里,應該都沒有氰化鉀。
因為每次拿取的時候,死者都不是最後一個,如果氰化鉀真的放在食物里,那麼死者在吃下食物後應該會立刻發作,而且後面的幾個人也不能幸免。
「死前最後接觸的物品是水杯啊~她喝水了嗎?」
烈帶上了一副手套,過去抓起掉落在地上的水杯。
死者和三個嫌疑人原本坐在過道右邊最靠前的位置,現在為了騰出空間來,都挪到了過道左邊的位置。
「嗯!按她們的說法,死者就是喝了水之後立馬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然後就倒在地上了呢。」柯南跟烈說明的時候,還很生動形象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看得烈覺得他怪可愛的。
輕笑一聲,烈兩眼彎彎︰「也就是說,毒物應該是涂在杯口,或者是溶解在水里了吧?」
這點到時顯而易見……主要是凶手的問題。
「可是,她們三個人都說沒有踫過死者的水杯。」柯南知道最關鍵的線索還沒有眉目,眉毛都皺在一起,「而且她們還說了一點……那就是死者在上車之前還把杯子打開喝過,還去開水間打過水。」
「這樣啊……」
烈也微微皺起眉,隨即又很快松開。
也就是目前從口供上來看,三個人都沒有犯桉的機會,那只能看一些細節方面的東西了。
一邊,同樣什麼也沒發現的毛利小五郎也皺著眉站起來,剛想著要不盲猜一波的時候,一轉頭就看見烈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
剛想指認的話頓時咽回了肚子里。
「臨,臨先生!你去廁所回來了啊……」
「嗯嗯~已經回來有一會啦,柯南已經把桉件經過都跟我說了。」烈笑眯眯地回答完,看向了三位嫌疑人,「對了幾位,稍微問一下,剛剛這個杯子是死者親自那在身上的?還是放在你們拎的那個食品袋里呢?」
扣掉死者,三個人的位置剛好呈‘品’子形,此時那個用來裝食品的包裹就放在中間空的座位上。
此外,三個人自己各帶了一個包,只有死者沒有自己的行李。
被烈這麼一問,她們面面相覷了一下,而後是最右邊的飯田惠出聲道︰「是,愛子的水杯原本是裝在零食袋里的……」
「哦?」烈眼楮一亮,「那零食袋之前是誰拿的?」
三人突然沉默了一下,而後又對視了幾眼。
「其實我們三個人都有拿過那個袋子。」猶豫了好一會,坐在左邊的麗川童為難的出聲道,「但是,愛子的水杯壓在最下面,我們之前也不可能拿出來干什麼啊。」
烈略一愣︰「壓在最下面?」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也一愣,紛紛皺著眉思索起來。
他們剛才也沒發現用來裝氰化鉀的容器或者道具,那個水杯之前也沒人踫過,這樣一來……
線索就斷了?
……不!還有一種可能性!
忽的,柯南腦子里電光一閃,頓時生出了些許奇思妙想。
可就在他剛想出聲道時候,旁邊的烈突然也笑了起來,看向海須朋子︰
「哦對了,冒昧問一下,海須小姐,你在死者裝完水之後,有去拿過袋子對吧?」
一直沉默不語的海須朋子愣了愣,隨即默默地點了點頭。
烈頓時笑容燦爛︰「那麼……犯人就是你了,海須朋子小姐!」
柯南︰……?
夭壽了,臨先生怎麼又快他一步……而且他還沒去找線索,臨先生就已經有了決定性證據嗎?
毛利小五郎怔愣了一下,驚喜地道︰「哦!臨先生,我們這次真是不謀而合啊!」
烈笑容依舊︰「是嗎?不愧是毛利先生!一眼就看透了真相呢~」
「……啊 ?」
柯南豆豆眼。
等等,等等,毛利叔叔怎麼也能指認出正確的犯人?
難道是他想錯了?
「你,你們在說什麼啊!」麗川童和飯田惠突然不滿地道,「朋子她怎麼可能會是犯人啊?她根本就沒有下毒的機會啊!」
「嘛嘛~關于這個,你們等我一會~我去拿一個東西過來,應該就很清楚了。」
烈嘻嘻一笑。
這次的事件一點也不難嘛!
他一邊往琴酒所在的車廂那邊走,一邊對柯南和毛利小五郎擺了擺手︰
「柯南,你先……哦,還有毛利先生,這里就先拜托你們咯,我去去就來!」
看到烈離去的方向,海須朋子的臉上略有些不自然。
柯南自然將對方的表情變化看在眼里,小腦筋一動︰剛剛臨先生是去後一節車廂上廁所的,而海須朋子似乎也是……
也就是說,那個關鍵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在後一節車廂!
想到這,柯南不再猶豫,直接跟在烈後頭跑過去,「等一等臨叔叔!我也跟你一起去……」
證據就是要一起分享的!
走在前面的烈表情錯愕了一下,看著前面,嘴角抽了抽,揚起了一抹怪異的笑容。
稍加收斂後,烈轉過頭︰「啊~柯南也要一起嗎?」
「因為臨叔叔一定是剛才掌握了什麼證據對吧?」柯南的臉上露出了人畜無害的微笑,「不然臨叔叔肯定不會那麼篤定的認為海須小姐是犯人。」
「嘛,也可以這麼說。」
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主要是……誰讓那個海須朋子剛才路過了他和刃哥身邊兩趟呢?而且還是在她剛路過他們沒多久,這節車廂里就出事了,在烈眼里對方就是最可疑的人,沒有之一。
所以,烈的一切推論都是基于‘對方是凶手’這一點來進行的。
更何況,才發車沒多久就去上廁所這一點的確有些可疑——他是為了找琴酒說悄悄話,那對方是去干嘛的呢?
——銷毀證據!
但那個證據,恐怕沒那麼好消除。
烈盯著後一節車廂的通道盡頭,雙眼發亮。
他跟柯南一前一後踏入了這節車廂……
只是剛走了沒幾步,烈就奇怪的轉過頭,「柯南?怎麼了?」
「……沒,沒什麼!」
柯南努力控制住自己都得跟篩子一樣的身體,穩住表情,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
他,好像感應到那些組織的家伙了……
該死,這不是灰原的超能力嗎?為什麼會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