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亞臥底之後,就徹底忘了自己是一個人工智能,矜矜業業地幫忙查崗。
一直到行動開始,琴酒那邊解決掉夏布利之後,沒有臥底的分身系統霸佔了那些已經不存在的組織成員的電腦,然後直接把聯絡路徑斷了。
而且因為是行動時間,成員一般不會盯著郵件,主要是通過短信之類的聯絡。
于是,諾亞干脆把所有電腦設備路徑全給斷了——因為組織既然跟FBI打起來,那麼再來一個黑客大戰,也很合情合理。
這麼一來,其他的所有外部路徑都斷掉,只要想辦法讓杜波尼特去組織的系統站點打開路徑,臥底的諾亞就可以一瞬間鎖定位置並入侵。
「杜波尼特啊……」
說到這個人,琴酒停下手中的筆,皺起眉頭,「他那邊是個意外,我們也沒想到他居然會把那麼重要的基站放在自己辦公的樓下,而且目前沒有在廢墟里發現他的尸體。」
杜波尼特的日常身份就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之前他們也只是保險起見才在那棟樓里安裝了炸彈,沒想到能派上用場。
……嗯,就是那地方離警視廳有點近,不知道那些警察會氣成啥樣。
「你的意思是,杜波尼特有可能還活著?」貝爾摩德訝然,「那,諾亞那邊不是會暴露?」
「不至于,諾亞已經讓FBI頂鍋了,要暴露也是FBI暴露。」
琴酒打了個哈欠,「還有事嗎?沒事幫我想個東西。」
貝爾摩德那邊的聲音無語了一瞬,「當然有啊,一個晚上時間,根本就不夠了解你們那麼復雜的組織好吧?還有,夏布利那邊怎麼辦?你確定他死了嗎?」
琴酒已經告訴她,夏布利早就對他起了疑心這件事。
只要夏布利和格拉夫那邊確定沒問題,那麼琴酒不會有太大暴露的風險。
琴酒眼眸閃了閃,「夏布利……他被我打穿了心髒,還掉進了海里,正常人應該是必死無疑。」
「那就好了……」貝爾摩德說了這麼一句後,也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然後?你讓我幫你想什麼東西?我準備去睡覺了。」
他們昨天晚上四個人全通宵了。
本來是琴酒、貝爾摩德以及有希子一直在討論琴酒的計劃,以及五星組的存在和一些隱秘——貝爾摩德在琴酒的‘勸說’下也總算放棄了針對雪莉的計劃。
琴酒還招呼諾亞出來,隆重介紹了一下之後,又當著貝爾摩德的面讓諾亞好好監視她,可把貝爾摩德氣壞了。
不過到後來,就變成了貝爾摩德和有希子瞎聊天,琴酒在那邊看一會推理小說打一會電腦游戲,工藤優作也是改稿改了一個通宵……
然後今天早上,工藤優作也因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回美國,貌似也是跟制作游戲有關,而且似乎過不了多久就要發售。
反正一來一回,琴酒和貝爾摩德也擺爛到了早上才回基地。
「是一個謎語。」
琴酒拿起賀卡,翻著半月眼,「就是你老師的兒子,你那個小師弟給我出的難題。」
「快斗?我記得你昨晚說他是怪盜基德。」貝爾摩德笑了兩聲,「不會是偷盜的預告函吧?」
琴酒依舊半月眼︰「你可真是個大聰明。」
貝爾摩德︰「……」
她一時間竟搞不清楚琴酒是在嘲諷她還是在夸她。
「這個謎語可不短,你拿筆記一下吧……
‘黃昏的獅子,一直到拂曉的處女;沒有秒針的時鐘走到第12個字,我將從光亮的天空樓閣降臨,收下回憶之卵。’」
琴酒的聲音頓了頓,「怎麼樣,你猜的出來嗎?」
電話內的陷入了沉默。
半晌︰
「那什麼,我先去睡覺了,你自己慢慢想……」
‘都——’
貝爾摩德十分干脆的把電話,掛了。
琴酒︰「……」
嘁,貝爾摩德這個慫包!
琴酒咬了咬筆桿,內心發狠︰
「我他麼就不信我想不出這個破謎語!」
不過講道理,目前黑羽快斗讓他猜的謎語他基本沒猜出來過。
但,琴酒覺得這跟自己的智商一點關系都沒有,肯定是快斗的腦子不正常。
在紙上亂涂亂畫了一會,琴酒的手機又響了。
看了看顯示的亂碼,他十分不爽的接起來,一秒換成了恭敬的語氣︰「boss……」
「琴酒,貝爾摩德的情況如何?」
無良boss這次的合成音听起來比較溫和。
琴酒眯了眯眼楮,「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這一兩天應該就能恢復自如行動。」
「那就好……」合成音的聲音下一秒就嚴厲起來,「琴酒,夏布利那邊還沒有消息嗎?」
「是,完全沒有……愛爾蘭也聯系不上,他那邊的所有人都失聯了,而且沒有任何消息。」
琴酒一邊說著,一邊打開郵箱。
做完諾亞冒名頂替他發的郵件還在,他順便點開復習一下里面的內容。
「是嗎?夏布利失聯……」
通過合成音,琴酒能听出無良boss似乎正在醞釀什麼情緒。
但,就在琴酒準備迎來對方的大爆發,還有一系列鐵血指令之時,無良boss的語氣又緩和下來,「既然如此,琴酒,你就負責目前日本的一切事物……停止一切對外活動,我會重新派人去日本駐扎。」
明明是很和緩的語氣,琴酒听得卻大皺眉頭。
「Boss,要停止一切行動?大概持續多久?」
「等支援的成語過去吧……」boss的聲音頓了一下,「琴酒,你也是組織的老人了,一些事情,你心里應該有數。」
琴酒眯起眼楮︰「是,我明白,boss。」
「就這樣吧……」
通話掛斷。
琴酒定定的看著手機,良久,露出了一抹森然的笑意︰
「有意思……」
無良boss想把他拉下來,而且有了要換人的打算……是夏布利之前傳消息過去了?
不,不會,夏布利的通訊諾亞也有幫忙監視,而且去橫濱是夏布利的擅自行動,他們都有一起匯報這件事。
「看來,夏布利在boss眼里的地位不低,甚至比我還可信一點。」
琴酒勾了勾嘴角,「不過無良boss這次大意了……」
剛才的話里,無良boss透露出了一絲非常關鍵的信息。
眼神閃爍了一會,琴酒吹下眸子,繼續跟快斗的謎題較勁兒——拉他下位好啊,他下位了才好到處跑搞事情好不好?
總之,現在的關鍵是把這個破暗號給解出來……
他就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