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中央醫院。
柯南呆呆的坐在病床邊的板凳上,十分茫然。
他,很懵,非常懵,一臉懵逼。
「哦!柯南?你沒事吧?」
朱蒂手上還在打吊瓶,看著發呆的柯南,十分關切地眨著眼。
「……應該,沒有,吧。」柯南愣愣的應了一聲後,又繼續發呆。
他之前沒想到朱蒂老師居然會是FBI的人……至于那個帶針織帽的,叫做赤井秀一的男人,倒是因為之前听小蘭說過對方跟FBI的人在一起而有所猜測。
……但。
這些都不是問題。
問題是!
「朱蒂老師,你們FBI和那個組織,真的已經交過手了嗎?」柯南捏緊拳頭。
他在意的是這個!
明明自己之前安排好了,可是為什麼就突然在家里暈過去了?
暈過去就算了,他完美錯過了跟那些家伙的交鋒,睜眼又出現在了醫院里……
這叫人怎麼忍!
朱蒂看著一臉憤憤的柯南,腦門上也浮著幾個問號,不過還是無奈地笑道,「我剛剛不是說了嗎?那已經是昨天晚上的事了……我的手臂還被打傷了啊。」
她之前就覺得這孩子不簡單,還知道那個黑色的組織的一些事……
只是現在看來,她怎麼感覺柯南像是跟那個組織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柯南咬了咬呀,抬起頭,「朱蒂老師,你知不知道那個組織到底是什麼存在?他們到底想要干什麼!」
「……這個也正是我們正在調查的。」朱蒂無奈道,「不過,柯南,那個組織真的很危險,你還是一個小孩子,這種事情你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我才不是什麼小孩子!我是,我是……」
柯南吼了一聲,把朱蒂吼的有些懵。
她看著情緒失控的柯南,感覺自己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孩子一樣……
「啊啦,江戶川,你又在發什麼瘋?」在病房內的氣氛有些詭異的時候,灰原哀突然推門進來,用鄙夷的死魚眼看著柯南,「你現在就像一個被搶了心愛玩具的小鬼頭,在這里無能狂怒呢。」
「灰原……」
看到灰原後,柯南總算是冷靜了一點,但還是有些難以釋懷,「喂,你倒是告訴我,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朱蒂老師不是說了嗎?昨天昨天晚上他們FBI試圖包圍那個組織的人,結果失敗了,損傷慘重的重新蟄伏起來。」
吃了藥,掛了一晚上的瓶,灰原哀的感冒倒是完全好了,剛剛出去也只是為了讓護士幫忙給她拔針。
灰原哀進來後轉頭看了看,對著朱蒂道︰「朱蒂老師,昨晚那個人走了嗎?」
朱蒂愣了一秒,思索了一下灰原哀說的是誰,「你是說,秀嗎?」
「就是大半夜跟柯南說話的那個,我隱約听到了聲音。」灰原哀臉上泰然自若。
「秀一的話,他已經有事離開了,對了,你如果要聯系他的話……」
「哦,難怪空氣比剛才清新了。」
灰原哀冷漠的打斷了朱蒂的話,然後坐回了小板凳上。
她還要等阿笠博士把她接回去。
朱蒂︰「……」
什麼情況?怎麼感覺小哀好像很不待見秀一的樣子……
柯南︰「……」
灰原到底在搞什麼?明明昨天晚上遇到那種事,為啥還能這麼澹定?
「喂!灰原……」柯南還想再問點什麼。
不過灰原哀默默掏出了自己的小手機,瞅了眼,「博士說他快到醫院門口了,我們下去等吧。」
「你先回去吧,我還要找朱蒂老師問一些事情。」
柯南直接拒絕了灰原哀的提議。
灰原哀澹漠的瞥了他一眼,「哦,那我先走了。」
柯南︰「……」
灰原怎麼原來越冷澹了?這不對!說好的革命友誼呢!
「朱蒂老師,我看你也不要隱瞞什麼,都跟他說了吧。」灰原哀在臨走前對著朱蒂道,「反正這個少年天才偵探如果不把事情問個水落石出的話,說不定還會在你上廁所的時候纏著你。」
說罷,灰原哀小手拉上房門,留下朱蒂和柯南在房間里干瞪眼。
朱蒂︰跟組織的事機密,直接說出來真的沒問題嗎?
柯南︰灰原這家伙為什麼又平白無故污蔑他!過分!
——
練馬區。
FBI這次在日本的總指揮者,詹姆斯老爺子,最終選擇了在這個距離中心區略有些偏遠的地方弄了一個小據點。
一個只有一室一廳的小公寓里。
詹姆斯端了一小盤咖啡放到客廳的桌面上,將其中一杯放在一個外國人眼前。
「索倫,別這麼愁眉苦臉了,先喝一杯咖啡吧。」
後者听到詹姆斯的話後,腦袋動了動,抓起一杯咖啡,連溫度都沒試一下就往嘴里灌,詹姆斯想提醒都來不及。
「噗!」
一口滾燙的咖啡到了嘴里,索倫直接噴了出來,連著咳了好幾聲。
詹姆斯看著沉默。
這次行動失敗,對這孩子的打擊有這麼大嗎?
喝咖啡的時候連杯子的溫度都感覺不到了?
「我去拿些冰塊給你吧?」
「……不,不用了詹姆斯先生,我已經冷靜下來了。」
索倫沉聲道。
只是他臉上的表情仍舊有些緊皺。
詹姆斯的動作頓了一下,「你冷靜了,咖啡還沒冷呢……你確定不要?」
索倫沉默了一下︰「……那就拿一塊吧。」
等詹姆斯拿好冰塊過來,扔了幾個到咖啡杯里後,兩個人坐在座椅上,繼續恢復了一語不發的狀態。
詹姆斯左手邊還放著一杯咖啡,只不過座椅上空無一人。
他們FBI這次的損失不可謂不慘烈——
除了一開始被赤井秀一帶走的那些成員基本無傷之外,做完一開始就參與行動的人手損失了七成。
原本接近四個小隊的人手,現在一下銳減了一半多。
如果不是赤井秀一最後帶著人手趕到,直接以神出鬼沒的行蹤繞後,他們的損失還有可能在放大幾倍。
想到這里,詹姆斯有些心有余季地呼出一口氣。
還好,現在還不是最糟糕的情況。
他跟索倫沉默了好一會,終于等到了一陣敲門聲。
詹姆斯眼楮一眯,自己听了一會,隨即果斷站起來過去開門。
「赤井君!你總算是來了……」
「嘛,之前從醫院趕過來花了點時間……抱歉,詹姆斯先生,讓你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