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布利……」
「嗯?請說,貝爾摩德小姐~」
「你是覺得琴酒那邊的人很多?」貝爾摩德有氣無力,「你們去橫濱需要是個人?挪兩三個過來不行嗎?」
夏布利略有些不好意思道︰「哦~親愛的貝爾摩德小姐,這恐怕不太行……你得知道,我從歐洲帶來的這些人從來沒從事過情報工作,要找到那些人的蹤跡只能靠數量來湊。」
貝爾摩德︰「……」
說的很好,她竟無言以對……個鬼!
「所以你為什麼不能交給情報部的人去跟蹤赤井秀一呢?」
「因為,我實在很想見識見識他的本事……」
夏布利的話讓貝爾摩德扶住額頭,同時知道算上夏布利和格拉夫在內的十個人手就這麼沒了。
——組織成員有個通病,而且是個從上到下的通病。
——那就是但凡某個人決定做一件事,十匹馬加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所以,貝爾摩德不再勸,只是沒好氣的問道︰
「琴酒那邊,扣掉基爾,就只剩下科恩、基安蒂兩個狙擊手,克拉雷特和皮諾是情報成員,龍舌蘭也不在東京活動……就算把伏特加和琴酒加上也不過六個人,人手是你空出來的,你說說怎麼解決吧。」
她,好氣。
眼瞅著就差三天就到了原定的時間,現在給她來個ど蛾子……
果然還是得琴酒靠譜。
而且貝爾摩德這次口頭一算,才發現琴酒那一組的情形還挺淒慘的,全組的核心成員總共才只有八個人。
人員間的分配倒是很平均,有情報者又有狙擊手,還有萬能膠類型的成員。
貝爾摩德的問題也讓夏布利犯了難,「嘶~我親愛的貝爾摩德小姐,這的確是個問題……」
「別再這麼冗長的稱呼我了行嗎?你擱這兒湊字數呢?」
「額,好吧,親……貝爾摩德,其實我覺得你也不要太小看琴酒了。」夏布利的語氣突然正經起來,「琴酒的力量,或許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大很多……」
貝爾摩德不解其意,眉頭略沉,「如果你是指他們那一組的人多實力的話,那確實不會比我們任何人弱,而且他們那邊成員的機動性很強,所以我本來是打算把他們安排在內圈的……」
「那琴酒呢?」
「……什麼?」
「我是指,對琴酒,他本身的安排呢?」夏布利又神經質地笑起來,「哦~我……咳,貝爾摩德,你如果把琴酒安排一個位置,說不定能起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貝爾摩德抬頭沉思︰「哦,那你要他跟誰加?」
夏布利︰「……?」
這個問題……有點問題。
「沒事,行吧,我去跟琴酒那邊聯系一下。」貝爾摩德嘆了口氣,「還有,夏布利……你不要太小看赤井秀一了。」
「哦!放心吧,貝爾摩德小姐,我會注意的。」
兩人交流完畢,夏布利那邊心情如何不得而知,但貝爾摩德的情緒可是糟糕的很。
她默默地又撥出了一個電話——
「喂?琴酒嗎?你這麼早就睡了?」
「我跟你說件事……我先說好,你不準遷怒啊,因為我現在心情也不好……」
……
組織基地。
剛睡醒悶頭覺的琴酒舉著手機跟貝爾摩德通話,時不時低沉地‘嗯’一聲。
全程,他的聲音都沒多大起伏……
當然,沒怎麼睡醒是一個原因,還有一點就是——
「貝爾摩德,你說了那麼多,不就是夏布利那家伙鴿了你麼?」
琴酒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
夏布利的動靜,基本在他意料之中……起碼不是太意外。
貝爾摩德倒是詫異琴酒的澹定︰「喂,這次可是要你親自頂上……你不生氣?」
琴酒啥時候轉性了?
「……我脾氣很差嗎?」琴酒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不就是頂個夏布利的位置嗎?這還方便他操作,為啥要生氣?
而且就算不因為這個,僅僅是為了組織的工作,他也不能有什麼不好的情緒。
為了組織的發展和未來,他的一切都可以犧牲。
琴酒恍忽之間下意識給自己洗腦了一下,洗完才想起來他不是在跟無良boss通電話,而是跟貝爾摩德講話……
「你脾氣好不好自己沒點數?」貝爾摩德的聲音頗有些無語。
「沒有。」琴酒又打了個哈欠,問起了正事,「所以,夏布利為什麼跑橫濱去了?」
貝爾摩德電話一打過來,就告訴他夏布利因為跑去橫濱,所以‘漁場’外圍的網出現漏洞,需要讓他補上。
而後說服他去頂夏布利的位置說服了半天。
琴酒雖然知道夏布利是因為他而跑去橫濱的,但還是很好奇夏布利是怎麼跟貝爾摩德解釋這件事的。
「你還記得下午跟我說的那個消息吧?關于赤井秀一的……」
貝爾摩德的話讓琴酒懷疑她在內涵自己,翻了個白眼︰「我的記憶力還不至于退化到這個地步。」
什麼下午的事晚上就忘,不可能的。
……應該吧?
琴酒突然有些心虛。
因為他好像很久之前,貌似的確有在一天之中把一件很重要的事兒給忘了……
那個他最開始讓人跟蹤工藤新一的那個川……
川上什麼來著?
「咳…就是赤井秀一在橫濱出現的事吧?」琴酒越想越心虛,趕緊咳嗽一聲,跟貝爾摩德繼續說正事,「然後呢?」
「然後?還能有什麼然後,夏布利知道這個消息後,就帶著自己人跟去橫濱了。」
貝爾摩德語氣無奈。
琴酒的腦袋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夏布利,他跟蹤赤井秀一去了橫濱?」
貝爾摩德道︰「是啊……怎麼,你很驚訝?其實我也勸讓他不要去的,那種跟蹤的事情交給情報部就好了,但是夏布利對那個男人又很感興趣……」
琴酒︰「……」
且不說最後一句話會不會引人誤會。
就夏布利這謊報軍情的能力也太強了吧?
「對了,琴酒,FBI的動作讓我有些不安……你說,橫濱能有什麼重要的事,讓那個boss都忌憚的男人不惜前往呢?」
琴酒︰「……」
因為讓赤井秀一跑去橫濱的罪魁禍首就是夏布利這貨啊!
「琴酒?你在听嗎?不會睡著了吧……」電話那邊的貝爾摩德狐疑道。
琴酒捏了捏眉心,「我在听……夏布利那邊就別管了,要真被赤井秀一弄死也是該。」
他突然覺得被自己和夏布利蒙在鼓里的貝爾摩德好慘。
不過想來,夏布利也是吃定了他不會把真相告訴貝爾摩德,才敢這麼胡說八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