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區碼頭,巷道狹窄,集裝箱多容易躲藏,就是高點缺乏掩體。」
一棟高樓大廈上。
琴酒舉著一個超高倍鏡當做望遠鏡,觀察著碼頭的地形。
大致看了一圈後,他才收回視線,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做記錄。
稍微比對了一下,琴酒感慨地發現,果然好東西一般都是留在最後的。
目前看來,只有港區這個碼頭比較適合伏擊……但也只是相對而言,比起琴酒的心理預期還是差了好大一截。
但那也沒辦法,在琴酒想來,最好的地點就是在山里弄個地兒,FBI圍一圈,他們在更外頭再圍一圈,而且山里打游擊容易……
許是某些游擊片兒看多了,琴酒腦子里時不時會YY一下他領這一群人跟FBI打游擊的場景……
「算了,這碼頭也算不錯。」
琴酒又滴咕了一聲,拿出手機給貝爾摩德和夏布利發去一封簡訊。
不知道貝爾摩德和夏布利那里有沒有更好的地點。
這次任務本來應該算是貝爾摩德的活,但……
這貨不是在米花町那里守著麼?
而且尋找合適的地點肯定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和人力,于是琴酒和夏布利只好臨危受命,貝爾摩德則繼續坐鎮米花町,接受FBI監視的同時反監視FBI。
當然,等琴酒和夏布利探查的差不多之後,貝爾摩德也要意思意思來偵查一番——選幾個好地方轉一轉,順便帶一群尾巴遛彎。
讓後讓這群尾巴選一選自己的墳場……
「真慘吶。」
琴酒裝模作樣地流下了一滴鱷魚的眼淚。
……但其實一滴都沒有。
發完短信之後,琴酒哼著‘數鴨子’,準備以一個正常的方式下樓,去碼頭附近轉一轉。
因為現在還是大白天,他不好在碼頭的那些集裝箱上面蹦蹦跳跳,只能先遠距離觀望一下,具體細節,還得他先去低調的轉一圈才能得出結果。
當琴酒坐上車子,準備發動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拿出來一看,來電是一個很熟悉的號碼——夏布利的電話。
琴酒眉頭一皺,按下接听鍵,不等他出聲問對方想干什麼,夏布利哭喊的鬼叫聲就像根利箭一樣穿透了他的耳膜︰
「琴酒!!我的朋友,可憐可憐可憐的夏布利吧!我親愛的朋友!」
「哦我的朋友,你為什麼不說話?我知道你在!你剛剛才給我發了短信……」
「該死的上帝!琴酒,我的朋友,我需要你的幫助……」
琴酒︰「……」
小老弟,你怎麼肥四?
琴酒有心想問問夏布利他這是在發什麼瘋,但他看夏布利現在已經有點瘋了,怕等會再刺激一下這貨想不開跳河,只好冷漠地道︰
「有事直說,別跟我嚎。」
夏布利第一聲喊他的時候差點讓他左耳失聰。
听到琴酒的聲音,夏布利的情緒才平靜了一點,「哦,我的朋友!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不管的……」
「……掛了。」
「誒誒誒!別,別!我說,我說。」眼看自己再磨嘰,自己可能會失去求救機會,夏布利趕緊進入正題,「我今天不是要跑十三個地方嗎?哦,琴酒,你可能不知道,現在我才視察完了七個……」
琴酒挑了挑眉毛,但眼皮還耷拉著︰「那你挺快的。」
他瞅了眼時間,現在也不過才一點五十,還不到兩點。
然而夏布利語氣幽怨︰「哦,這一點都不快!你得知道,我今天不到五點就出門了……」
琴酒听得沉默了。
嘶……不到五點,八個多小時,跑了七個地方……
嘖嘖嘖,夏布利真慘。
「所以呢?你給我打這通電話,不會就是想抱怨一下吧。」琴酒從口袋里掏了顆檸檬糖放在嘴里咀嚼,發出‘喀喇’、‘喀喇’的聲響。
「我是想……」夏布利聲音忽而一頓,「等等,我的朋友,你在吃什麼?」
琴酒的咀嚼停止了片刻︰「……檸檬糖。」
這夏布利耳朵還挺靈?
「你等等……」
夏布利匆匆說完這一句話,突然沒了聲兒。
琴酒不解的等待了一會,就听電話那頭也穿來了‘喀喇喀喇’的聲音。
「……」
好家伙,這是去拿糖磕了?
琴酒想起上次一群人在據點開會的時候,夏布利口袋里也揣著一包檸檬糖,眼角抽了兩下。
「……琴酒,還別說,這東西真提神。」夏布利大概是被檸檬味的酸爽刺激到了,說話的聲音正常了不少,「好吧,其實我是想問問……我的朋友,你願意幫我去看看剩下的六個點位嗎?」
琴酒︰「……」
他就知道夏布利打電話給他準沒好事兒。
于是,琴酒做了一個簡單的算術題,翻著半月眼,「我這邊四個已經搞定,你再給我六個……合著你還比我少三個?」
「害∼那不是你現在都跑完了嗎?」
琴酒一點也不想白接這個單,冷聲道︰「給我個理由……你貌似現在還很閑吧?」
「的確是這樣,但我等會要去喝下午茶……我本來以為在三點前能搞定的呢。」夏布利似乎是嘆了口氣。
琴酒冷哼一聲︰「那我可沒義務接你明明有時間完成的任務。」
夏布利當他是慈善家嗎?成天針對他還指望自己幫他做事?
門都沒有。
說罷,琴酒把手機從耳朵邊上拿開,就要準備按下掛斷鍵。
卻在這時,夏布利呵呵笑起來︰
「哦,我的朋友……你應該不願意看到‘皮諾’出事吧?」
琴酒的動作一頓,眼童微縮。
這家伙……
「讓我猜猜,皮諾和龍舌蘭,哪個是你的人?」夏布利在電話那頭似乎笑得很開心,「嘿,琴酒,你怎麼不說話?」
「呵呵。」琴酒冷笑了兩聲,「怎麼,你想對他們如何?」
說這話的時候,他內心悄悄松了口氣。
還好,看來只是夏布利又在犯病……只是這貨又是怎麼認為這兩人有問題的?不會就是因為他當時怕麻煩沒叫這兩個人來吧?
真是令人頭大。
「啊呀?你這是默認了嗎?」夏布利故作驚訝道,隨即笑起來,「你幫我去偵查一下那些地方,我幫你瞞著怎麼樣?很劃算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