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說情報吧,杜波尼特。」
琴酒‘pia’地把文件甩在桌子上。
他不想費這個腦子排列組合這種原始資料。
「我也覺得。」
貝爾摩德跟上,表示也不想費這個腦子。
只有夏布利努力的盯著資料看了幾分鐘,試圖解析……結果就是他的兩眼都變成了蚊香。
「啊啊∼杜波尼特先生,果然你還是直接說吧,我相信,今天來到這里的人應該都不會泄露秘密才對。」
夏布利也擺爛地把資料一扔, 倒在靠背椅上。
只是他說的話讓琴酒眼里閃過一絲冷光,閉上眼楮。
杜波尼特也沒有意見,他很自然的收起這些散亂的資料,「既然如此,那我便將情報口述給諸位,還希望……這些情報不會外傳。」
說到這里的時候,杜波尼特驀地看了一眼琴酒︰
「您, 應該就是琴酒大人吧?」
「……有話, 直說。」
琴酒緩緩掀起眼皮, 陰冷的目光直指對方。
他並沒有散發出冷氣或是殺氣,但光是目光就令杜波尼特感到如芒在背……
不過,杜波尼特表情不變︰「我只是想提醒大人一句……根據統計,您清理的叛徒數目幾乎是全組織的百分之六十,且您身邊的人,出問題的概率很高。」
「那還真是難為你統計這麼詳細了。」琴酒的眼眸不著痕跡地掃向夏布利,隨後再次垂下眼簾。
「哪里,這只是我的本分罷了。」
杜波尼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一旁的貝爾摩德略微蹙眉,看了一眼琴酒後,繼續沉默不語。
「我這次的情報,與FBI的行動有關。」
說到正題,所有人都支稜起耳朵。
「根據幾位大人提供的信息,我們與在美情報部門進行了聯合調查,確定FBI曾進行過大批量的人員派遣行動。」
「經過統計, FBI派遣的人員不會少于三個小隊……且就東京的形勢看,有許多據點已經遭到了他們的監視。」
說到這兒,杜波尼特又看向琴酒︰「根據我們的判斷, 我們據點位置的消息,大概率都是由當初背叛組織的成員——赤井秀一所透露。」
琴酒回以他一個涼涼的眼神。
咋滴,想跟他舊事重提?
無良boss都不敢把赤井秀一的鍋往他身上扔,他到要看看這個情報部第二部長有多勇。
不過,看上去,杜波尼特只是順便這麼看一眼,並沒有把事情往琴酒身上帶。
倒是其他人听到'赤井秀一'這個名字後表情各不相同。
變化比較明顯的,一個是波本,臉上充滿了憤恨;另一個是貝爾摩德,表情略有些忌憚。
其余人或是好奇、或是疑惑……或是面無表情。
杜波尼特不動聲色的將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再加上三位大人友情提供幫助,我們已經確定了近期的組織行動附近存在FBI活動的跡象……目標很明確,是沖著組織來的。」
「啊啦~你確定嗎?」
貝爾摩德揚了揚她那好看的眉毛,「我可是發現至少十幾個人都在盯著我呢。」
「……這個,我想大概是您之前在美國的活動,引起了他們的特別注意。」杜波尼特推了推眼楮,「而且恕我直言,貝爾摩德大人,您能偽裝成任何人的情報,FBI那邊恐怕早已知曉。」
「這是必然的。」貝爾摩德嘴角噙著笑, 「他們要是不知道, 我還會苦惱怎麼讓他們上鉤呢。」
聞言,杜波尼特欠了欠身,「貝爾摩德大人願意挺身而出自甘為誘餌,在下深感敬佩,倒是省去了我們不少工作量。」
貝爾摩德眼楮一亮︰「哦?那有獎金嗎?」
她感覺自己有點窮。
杜波尼特愣了一下,眼鏡片反射出茫然的光線︰奇怪,他的情報里……沒有貝爾摩德愛錢這一項啊?
夏布利看著貝爾摩德若有所思︰原來那一位寵愛的這位小姐喜歡錢……
琴酒的眼底有些錯愕︰貝爾摩德什麼時候向她看齊了?
面對幾個人復雜目光的貝爾摩德︰「……」
她要個獎金很奇怪嗎?這群沒見識的男人!
「……咳,根據大人做出的貢獻,獎金肯定是有的。」
杜波尼特馬馬虎虎地略過了獎金的事,「目前來看,FBI的針對行動已經很明顯了……具體的關于FBI的人員情報,我會讓人整理後以紙質版文件寄給幾位大人,此外,我還需要征求一下各位的看法,關于之後的行動方針……」
「這還要有什麼看法嗎~杜波尼特先生,我建議大家直接打上門就好了。」
夏布利笑眯眯地扣著桌子,「這些小魚苗這麼明目張膽的在我們地盤上撒野,不如一次性撈上來清蒸……」
「可持續發展。」琴酒這時候開始表態,斜睨了一眼夏布利,「撈一半,剩下的長大後還能再生小魚……全撈完了你以後吃什麼?」
「以後可以換換口味嘛~說不定後面有螃蟹?」
夏布利笑意盈盈。
貝爾摩德又有不同意見,「我覺得紅燒比較好。」
她的眼神瞥向琴酒。
琴酒那邊炸彈多,可以想個辦法薅一點……
琴酒面無表情的跟貝爾摩德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眼底的貪婪。
他懷疑這個女人想搶他炸彈。
不過單純從料理上來看,他還是喜歡吃清蒸魚……桂花魚的味道就不錯。
「不管撈多少,至少得把他們聚集起來。」琴酒看向杜波尼特,「這些FBI的位置應該很分散吧?」
「是的,正如琴酒大人所說。」
杜波尼特從文件夾里拿出一張清單,「根據目前統計,這些人雖然大部分都在東京,但具體位置,基本每個丁目、每個市區都有人,目前我們也沒有把他們集中起來的好辦法。」
「目標位置分散,如果點對點狙擊的話,很容易引起剩余人的警惕,加大我們後期狙擊的難度……」
「這個我們知道。」貝爾摩德喝了口自己,眼神饒有興致,「琴酒,你有什麼辦法嗎?」
「現成的。」
琴酒看著貝爾摩德,「那些人不是在盯著你嗎?」
「但,那只有一小部分……」
「簡單。」琴酒瞥了眼夏布利,露出了一絲森然的笑容,「你多波及一些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