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看著雙子摩天大樓下的一 警車,開始懷疑人生。
結果這棟樓還是逃離不了淪陷的命運嗎?
「大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伏特加隔老遠也看見了警車,特意把車停遠。
琴酒郁悶的叼著煙,「等等看吧。」
他一看到警車,條件反射就認為樓里死人了……主要是柯南到過這棟樓,除了有人死, 琴酒也想不出別的什麼理由能讓警察來這里。
現在樓棟被封鎖,他們想要光明正大的進去怕是有些難。
琴酒有那麼一瞬間,都不想去管那些資料的殘存數據了,流出就流出,原佳明盜竊的數據也不是什麼特別機密重要的東西……
就是可能導致組織被‘廣為流傳’而已。
‘實在不行就讓諾亞去清理。’琴酒心里甚至都在這麼想。
不過目前,諾亞的存在仍舊是秘密, 不到萬不得已, 他也不會真的讓諾亞幫忙組織的事務。
琴酒又想到諾亞跟他說過,過兩天這里還要舉辦一場聚會,到時候柯南估計也會來……
「……」
總感覺遇到了柯南後任務難度等級就提升了呢。
琴酒惆悵的嚼了嚼煙,發現味道不對後才意識到——
他叼的不是棒棒糖。
觀望了一會,琴酒決定暫時放棄行動,拿出手機準備給外圍成員發送消息。
說來,他的手機一夜之間從大哥大變成小靈通也很神奇,完全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按什麼邏輯運行的。
但……
琴酒剛編輯好短信內容,屏幕上就跳出來一條來電顯示。
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這個他曾經打了參遍都是空號的電話號碼,化成灰他都記得。
按下接听,琴酒語氣不善︰
「什麼事?」
「哦!我親愛的朋友,听說你遇到了一點麻煩?」
這種說話自帶幸災樂禍的語氣,除了夏布利,別無分號。
琴酒冷笑一聲︰「呵……你听誰說的?」
他來西多摩市的事應該只有伏特加知道,當然還有無良boss……
讓他猜猜, 夏布利這又是在無良boss面前撒潑賣萌打探他的消息了?
「這不重要, 我的朋友……」夏布利在電話里也呵呵笑了兩聲,「不過告訴你也無妨,其實呢~我也在找那個叛徒。」
「……哦,所以呢?那個家伙已經死了。」
琴酒耷拉著眼皮子, 也不意外。
無良boss為了保險起見,把任務交給一個人的時候,跟另一個同等級的也交代一聲很正常。
反而是夏布利听上去很意外︰「啊?死了?什麼時候?」
琴酒翻著白眼,「昨晚就死了,不勞你費心。」
「那怎麼我的人說你還在西多摩市呢?是在做什麼必要的準備?」
夏布利狀似在自言自語。
琴酒︰「……」
這貨天天讓人關注他的行蹤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所以,他是真的死了對吧?不是失蹤?」夏布利的話語意有所指。
「我想你應該很快就能看到新聞報道。」琴酒不冷不熱地說道,「至于我還待在這里,是因為那個叛徒把資料傳輸到了一個公司的數據庫里,我得把數據痕跡清理干淨。」
「哦?這個叛徒很能干啊,不愧是軟件工程師。」夏布利贊嘆一聲,「那麼那個公司應該就是新蓋的那座樓吧?常盤公司名下的那個。」
「你倒是很了解。」
「那可不~話說,還沒銷毀掉殘余資料嗎?」
「呵呵,這地方現在被警察包圍了……你說呢?」琴酒繼續冷笑著,眼里有些狐疑。
夏布利這次又想做什麼?又要摻和一腳?還是閑得發慌又來單純的試探?
依他對夏布利的尿性,這貨不追根究底問個明白,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果不其然,夏布利馬上尖銳的發問︰「警察?哦我的朋友,你該不會是失手了吧?這真是太令人驚訝了, 你明明是組織里最頂尖的……」
「你再這麼陰陽怪氣信不信我弄死你?」
琴酒臉色黑了一瞬,語氣已經有些暴躁了, 「這棟樓里出現命桉,警察封樓很奇怪?」
他不介意夏布利懷疑他,甚至必要的時候他可以賣一賣自己……
但琴酒忍不了這貨成天跟瘋狗一樣,逮著他可能有失誤的地方死咬著不松口。
大概是听出了琴酒的不耐,夏布利稍微收斂了一點︰「哦,好吧……那麼樓里死的是誰?」
「西多摩市的議員,大木岩松。」琴酒緩和了語氣,只不過依舊很冷漠,「具體情況警方尚未透露,我準備派人先盯著這里。」
他沒有把現場情況說的很具體,也沒必要……
夏布利這貨,琴酒接觸幾次下來,大概清楚對方是個什麼樣的性格——就是那種明明什麼都了解清楚了還要裝作不懂來問你,類似于扮豬吃虎。
「議員啊……」
夏布利沉吟了片刻。
驀地,他突然道︰「琴酒,你是要銷毀常盤集團的數據中樞是吧?」
「……算是。」
琴酒突然有了種不妙的預感,垂下眼簾,「你想做什麼?」
「反正物理銷毀也算銷毀吧?」
夏布利笑得很放肆,「過兩天那個大樓不是有什麼開樓慶典嗎?我覺得或許可以放個煙花慶祝一下……你覺得怎麼樣呢,琴酒?」
「……你的人能溷進去?」
琴酒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才把‘不行’這兩個字咽回去,臉頰抽動了一下。
這是要炸樓啊……
夏布利自得一笑︰「哦!當然了我的朋友,畢竟我都來好幾個月了,這點能力我還是有的……」
「那你既然已經有打算,還不如先把主機炸了。」琴酒試圖挽救一下這棟樓,即便他本來也想炸來著。
「嗯……好吧,我的人不知道數據中心的位置。」夏布利無辜的道,「沒事,反正到時候把整棟樓都炸掉也一樣。」
「……隨你。」琴酒在內心嘆了口氣,也沒問夏布利哪來的炸彈。
——他們行動除非有特殊報備,不然能夠動用的火力其實很有限。
估計是從哪個走私商販手里買來的吧。
琴酒想著,正準備掛斷電話,突然發現了夏布利的話有點不對勁……
「夏布利……」
「嗯?怎麼了朋友?」
「你來了好幾個月了?」
「是啊。」
「你他麼不是才來了還不到參周嗎!」
——
東京某處基地。
夏布利拿著手機正面迎接了一波琴酒的咆哮,腦子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