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可能是因為太累了,平常要多注意休息。」
貝爾摩德煞有其事的點點頭,給基爾開了點藥,「承惠,兩萬。」
基爾默默的掏出兩張萬元鈔票。
等貝爾摩德私吞了錢款後,等了幾分鐘︰「藥呢?」
貝爾摩德盯著新出智明皮作詫異壯︰「你真病了?」
基爾露出了死魚眼。
很好, 她現在心髒真的有點難受了……
咱們做戲能不能做全套?
基爾覺得貝爾摩德真的好水。
「哈哈哈~別這種表情嘛,開個玩笑而已。」貝爾摩德笑了兩聲,不緊不慢的去櫃子里拿出一盒阿司匹林。
基爾拿著這盒藥陷入沉思。
「……那個,貝爾摩德,這個貌似不值2萬?」
「這個啊,你就當救濟我吧?之前給了琴酒一大筆錢,現在有點窮……」
基爾︰「……?」
等等, 他是不是錯過了什麼?為什麼貝爾摩德要給琴酒打錢?
于是乎,最終被轉移注意力的基爾揣著一盒阿司匹林, 離開了新出診所。
診所的門打開後,貝爾摩德看著門外,一個在遠處狀似在打電話的人影,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看來小蟲子們,開始活動了呢……’
——
隔日清晨。
一輛巴士迎來了它的車生巔峰︰在首發站的時候,它就搭載了幾個正常人惹不起的小學生。
雖然是周末,但有的上班族還得接著上班,所以車上並不算是很空曠。
直到路線逐漸偏離市區後,車上的人才漸漸少了下來。
「吶博士,弘樹他這次是不是又不跟我們一起了啊?」
步美坐在博士旁邊,略有些失落道。
阿笠博士安慰的笑了,「不是啦, 只是弘樹他住在參丁目,剛好有車站,比跟我們一起更方便一點……」
博士說這話的時候,報站聲剛好響起。
米花參丁目到了。
幾個孩子都伸長脖子往前看。
車上一大批乘客都在這個站下了車,座位都空出不少,幾個人能夠一目了然的看到車前的景象。
連柯南都趴在前面的空座椅上朝前看。
實在是他有點久沒見到弘樹了……
「怎麼了大偵探, 要不要我跟你換個位置?這邊看的更清楚哦。」
灰原哀坐在靠過道的位置,挑了挑眉頭道。
柯南翻了翻白眼︰「不需要啦……誒?臨先生?」
看到車箱最前頭站著的白毛,柯南頓時有些愣。
灰原哀听到柯南有些驚訝的語氣,探出頭,也看了那頭明晃晃的白發,「這個人就是你說的,那個推理能力很強的人?」
「是啊。」柯南敷衍的應了一聲,眼楮一亮,「我看見弘樹了。」
而看見弘樹的也不只有柯南一個。
坐在稍微前面一點的元太和光彥之前揮手吶喊︰
「喂!弘樹!這邊這邊!」
……
前方,弘樹看著烈幫他投完硬幣,就听見了元太的喊聲。
臉上露出了標志性的假笑,對著後面阿笠博士和幾個孩子揮了揮手。
他有預感,這次鐵定要出事……
不出事都對不起柯南死神的名號。
「哦吼~空位不少嘛。」烈迅速瞄了一眼車內的環境,笑著推了一下弘樹,「來來,快去找你的朋友們吧~」
弘樹有氣無力地看了他一眼,磨磨蹭蹭的往車後箱走。
烈則在轉身的時候低語一聲︰「那我就先過去了?」
「……別擋著我。」
身後嘶啞的聲音充滿了不耐。
烈也不惱, 輕笑一聲,開心地邁著大步來到最後一排的座位上坐下。
弘樹剛好在柯南的正後方, 而烈的座位剛好對準了過道。
「臨叔叔, 你也跟我們一起去滑雪啊!」
帝丹參寶都有些激動的跟烈打招呼。
雖然後面很久沒見到人了,但是當初烈一秒放到參個強盜犯的場景還記憶猶新。
「啊,對哦~畢竟我也沒好久出來活動了嘛。」
烈笑眯眯地跟幾人打了個招呼,看向柯南,「柯南也好久不見了哦~啊,小妹妹你就是小哀對不對?我听弘樹提起過你哦。」
灰原哀看著笑得人畜無害的烈,輕輕點了點頭,也露出了淺淺的微笑,「臨叔叔好。」
因為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烈和弘樹身上,所以沒人關注後面上來的那個留著黑色長發點男人。
男人的左眼和臉頰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看上去略顯凶戾。
等他來到元太前的座椅上坐下時,其他人才注意到還有這麼個人。
但只有柯南和灰原哀多留意了對方幾眼。
柯南只是習慣性的觀察,而灰原哀則是覺得眼熟,以及……
‘怎麼感覺有種危險的氣息?’
灰原哀盯著那個長發男人的側臉。
她沒見過這個人,只是這身形讓她感覺很熟悉。
驀地,灰原哀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個最近經常幫她帶飯的人影。
‘會是那個人嗎?’
灰原哀內心狐疑,對方到底是什麼目的,難道她去哪就跟到哪嗎?
旁邊,柯南見灰原哀一直盯著右前方座位上的人,有些奇怪︰
「怎麼了嘛?那個男的。」
「……沒,沒什麼。」灰原哀澹定的收回視線,沒有告訴他面具人事情的打算,「只是想起了那些家伙。」
柯南眨了眨眼楮,也看過去︰「雖然這個男的留長發很少見,頭發也很黑,不過看上去跟組織的那些人風格不大一……」
話說一半,他突然頓住。
灰原哀疑惑轉頭。
「這個人,有點厲害誒。」柯南呆愣地指了指對方,「這麼冷的天氣還穿著背心……」
灰原哀愣了一下,轉過頭,陷入沉默。
好家伙,她剛才完全沒注意到這一點……
只是,灰原哀又突然想起了什麼,眼楮再次釘在對方身上。
她記得,琴酒在冬天的時候,也喜歡穿個背心——雖然是在室內。
這兩者之間會有什麼關系嗎?
而柯南現在沒覺得灰原哀一直盯著人家有什麼問題了,因為他自己也在盯著。
這個男的,不冷嗎?
……
車輛緩緩駛入下一個站點。
車站邊上已經等著好幾個乘客了。
最先上車的是一個耳朵里帶著什麼的老人,他上車看了看之後,就在前面靠窗的座位坐下;後一個上來的短發女人穿的有些時尚,徑直走到了後座,坐在了烈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