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木遙史的話,令小蘭受到了一萬點驚嚇值︰
「那豈不是說,這個房間里也……」
死過人!
毛利蘭只感覺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而這時候,柯南忽然道︰
「可是有點奇怪誒。」
幾個名偵探頓時低頭看向他,「怎麼了小弟弟,有哪里不對嗎?」
「你們看。」柯南拿起一張黑桃J,把其背面轉給其他人, 「這個上面也有血跡哦。」
接著他又拿起小蘭剛才拿到的那張梅花4,把兩張牌貼在一起又攤開,接著道︰
「而且,兩邊的血跡幾乎一樣,而且別的牌上都沒有血,說明他們之前應該是粘在一起的才對,可是發牌的時候, 這兩張牌根本都不在一起。」
「喔!確實應該是這樣呢,小弟弟。」
茂木遙史眼楮微微張大。
同時, 槍田郁美、千間降代還有白馬探都看著卡牌陷入沉思。
「不過,也可能是邀請我們過來的‘主人’曾經用過這副撲克牌也說不準。」白馬探看著撲克牌道,眼里有一絲興致。
白馬探的父親是警視廳總監,對于別館里的事,他了解的不少。
槍田郁美也挑著眉道︰「總之可以知道,在我們來之前,曾經也有人打過這副撲克。」
除了毛利小五郎和小蘭面色有些沉重外,另外幾人的表情盡是躍躍欲試——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調查一下這里了。
柯南還拿著那兩張撲克牌,皺著眉,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柯南,不要拿著它們啦……」
小蘭把柯南手中的血牌抽走,重新在桌子上擺好。
總感覺這些帶血的東西不吉利,柯南一個小孩子,還是離這些東西遠一點比較好。
「啊……好的小蘭姐姐。」柯南眨了眨眼楮,隨即眼楮彎成一道弧線, 笑得很純良無害。
剛好這時候,女佣開門進來,「抱歉, 讓各位久等,晚餐已經準備好了,請各位移駕餐廳吧……」
「主任已經在那里恭候大駕了。」
听到女佣的最後一句話,除了毛利一行三人,其他人抖露除了一絲微笑。
「主角終于要現身了嗎?」茂木遙史勾起嘴角。
「真叫人期待。」
千間降代也笑眯眯地道。
他們也暫時忘卻了撲克牌的異狀,一個接一個離開會客廳。
只是離開前,毛利小五郎和柯南都若有所思的看著撲克桌面。
一個眼里是了然和疑慮,一個眼里獨留疑竇。
……
一行人在女佣的指引下來到餐廳。
餐廳的大門剛被打開,最先進入的幾人便嚇了一大跳——
只見餐廳的主座上,坐著一個帶著三角頭帽的怪人,將其面部和整個上半身都籠罩在其中。
茂木遙史當即無語地出聲︰「喂喂,我說你是影視劇看多了吧?什麼打扮啊這是……」
但是主座上的怪人沒有理會他的話,開始了他的歡迎儀式︰
「六位偵探名家,本人誠摯的歡迎各位蒞臨這棟黃昏別館,現在請大家先入座吧,桌上有各位的名字。」
茂木遙史見自己被無視,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頭,不過還是走到兩邊的餐桌上開始找有自己名字的座位。
這次臨時兼職廚師的大上祝善走在最後,低聲對女佣道︰「你等我就按我說的順序把菜一一端上來。」
「啊,好的……」
女佣愣了一下, 隨即點點頭。
待所有人都入座後,主座上的‘主人’才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各位,這次請大家來,目的是為了幫我把藏在這個別墅里的某個寶藏挖出來……」
……
琴酒看到會客廳的人都離開後,默默放下了倍鏡。
後面的內容就只能靠諾亞轉達了——餐廳里沒窗戶。
差不多等了四五秒,耳機里都是‘噠噠’噠腳步聲。
忽的,琴酒突然看向了右側的樹下。
與此同時,一道白光正正的打在他臉上……
只不過在光線剛剛掃過來的時候,琴酒便直接從樹上躍下,直勾勾的看著撐著傘的某人。
「別拿手電照我的臉,夏布利。」
琴酒的語氣不是很好。
在這麼暗的環境下突然給他一臉的光明,他不會感到溫暖,只會血壓飆升。
「哎呀~抱歉抱歉嘛。」
夏布利很沒誠意的道歉後,善解人意的關掉了手電,眯著眼道,「我剛好像沒發出什麼聲音吧?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敏銳呢~」
「你不應該掏手電……直接掏槍你說不定還有機會解決我。」琴酒看了眼對方腳邊的箱子,冷笑一聲,「你還帶了家伙?」
他承認,剛才是太專注耳機里的動靜,有些忽略了這家伙。
不過,琴酒其實在夏布利走過來的時候就發現他了,只是沒想到這貨會開手電晃自己。
不然琴酒還等著對方叫他呢……
夏布利收起手電後,拎起他放在地上的大箱子,臉上莫名有一種愛慕︰「哦!那必須帶著,我親愛的菲尼已經陪伴我走過了二十年的風風雨雨,上次來這里就已經錯過一次,這次不能再錯過了!」
琴酒嘴角一抽。
說的很好听……但他怎麼感覺這貨就是想鯊他呢?
琴酒能感覺到夏布利身上纏繞著若有若無的氣息——絕對是不久前才放過殺氣。
「……帶就帶吧,反正用不上。」
琴酒偏過頭,沒有意識到自己立了個大FLAG。
「還有,現在雨停了,你撐著傘做什麼?」
「嗯?你不覺得紳士出門在外,打個傘比較有形象嗎。」
「不覺得,我只知道沒下雨沒太陽,也不冷,打傘看起來很蠢。」
琴酒以關愛智障的眼神看了一眼夏布利。
夏布利的笑容僵住。
隨後默默的收起了雨傘,折好後當做拐杖撐在地面。
他盯著皺眉看向別館的琴酒,歪了歪頭︰「對了,我問過boss了,大人說你是來看著的?有什麼情況嗎?」
「沒什麼,一群偵探的聚餐而已。」琴酒淡淡地看著別墅的方向。
雖然現在他什麼也看不到。
「哦?他們不會是來找‘寶藏’的吧?」夏布利走到琴酒旁邊,跟他一起看著在黑夜中亮著燈光的別館,「這里真的有那種東西嗎?」
琴酒在心里呵呵一笑。
當然有,光是那鐘就是24k純金……但他是不可能告訴夏布利的,這輩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