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極真的提醒下,他們才想起來報警這一出。
在警察來之前,他們四個人就守在暈過去還沒醒來的道脅正彥旁邊。
幾個人一交流……或者說是在‘毛利蘭+柯南’的雙重調侃下,京極真終于招認,他確實對園子有意思。
而且還是在不久前的空手道大會上,看到為毛利蘭加油的園子的時候。
然後,園子臉紅成了隻果。
加上剛剛遇險, 又是京極真救了她,園子頓時比早上遇到道脅正彥的時候還扭捏。
京極真︰「……」
怎麼辦,這種情況下他還要不要說點什麼?在線等,急。
四個人就在有點暖昧的氛圍中等到了警察過來——當然,毛利蘭和柯南一點也不尷尬。
他倆看戲。
而跟著警察過來的還有一人︰
不知道一下午都跑哪去溜達的白毛烈。
「哇啊~小蘭小園!這是怎麼回事啊?這個人怎麼倒在你們房間里?發生什麼事了!」
烈進來後,一臉驚訝地看著地上倒著的人,驚呼道。
本有些尷尬的京極真忽然抬頭看著烈。
這個聲音……
毛利蘭有些驚訝烈突然回來, 但還是先幫烈解惑道︰「臨先生, 是這樣的……」
她把事情的經過復述了一遍,剛好警察也在,也省的再多說一次。
「哦哦,是這個樣子啊……」烈長吁一口氣,看向園子,笑的如花燦爛,「這次還真是驚險啊!還好這位京極真先生來的快,你可得好好感謝人家哦~」
園子呆呆的點頭。
烈隨即看到京極真看向他滿是警惕的眼神,又調笑道︰「啊啦~說起來,中午你們在吃飯的時候,小真對這個人真是醋意滿滿呢!」
烈伸手一指地上的某人。
園子︰「☉▽☉!」
中午的時候?這麼說,對方每次打斷道脅先生和自己說話,是因為吃醋!?
京極真︰「•△•?」
他怎麼中午沒發現有這個人?還有,小真是啥子鬼!
幾人間的氣氛再次詭異起來。
不過好在,警察這次打破了尷尬,其中一個記錄的警官拿著本子對他們點點頭︰「好的,事情經過我大概已經了解了……不過這位先生, 你知道打電話給你的是什麼人嗎?」
「這個……」
京極真瞥向烈, 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烈卻突然走到他身後,在他背後畫了個‘x’。
猶豫了一下,「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在附近閑逛的客人吧。」
聞言,警官倒也沒有為難,再詢問了一下事情經過的細節後,就把暈倒的道脅正彥抬走了。
而小小個的柯南卻把烈的動作看在了眼里,嘴角抽搐。
該不會是臨先生打的電話吧?
聯系剛才听到烈說話後京極真的表情,柯南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高。
要不回頭試探一下?
……
等警察離開後,毛利蘭四處看了看,才有些奇怪︰「臨先生,你的朋友……那位皆先生沒有一起嗎?」
烈回頭笑了笑,「啊~他啊,他工作比較忙都沒有時間出來呢~今天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把他騙出來的,剛才還沒下雨他就回去了。」
「這樣……」
「好了好了,你們應該還沒吃飯吧?稍微歇一會,等會就在旅館的餐廳吃好了。」烈拉著京極真笑眯眯地走出給小蘭他們新換的房間,「我跟小真去樓下聊會, 等會你們直接下來找我們好了。」
關門前,烈還朝著一直用死魚眼盯著他的柯南眨了眨眼楮。
柯南︰「……」
這件事絕對跟臨先生月兌不了干系!
……
樓下。
「這位先生,你到底想做什麼?」
京極真緊盯著烈。
他在心里已經認定烈是這件事的主謀,只不過看在園子和小蘭的份上,才沒有把懷疑說出口。
「什麼?」烈無辜的眨了眨眼楮,「我只是幫你一把而已。」
京極真神情肅穆,語氣沉重︰「可再怎麼說,你也不能拿她的生命開玩笑!而且你們應該也是認識的人吧?」
園子如果知道的話,指不定有多難過。
烈听他說完,就知道京極真大概是哪里誤會了。
但他聳了聳肩,也沒刻意解釋,只是笑著道︰「嘛~我想你大概是誤會了……再怎麼說,我也不會拿我要保護的人的性命開玩笑呀~」
「……保護的人?」
京極真愣了愣。
烈肯定的點點頭︰「對呀對啊!你看啊~我好歹幫你追到了喜歡的女生對吧?那作為回報,你加入我們組織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京極真有點懵︰「……加入你們,組織?」
這前後的話有什麼聯系嗎?
「對對對~」烈笑容滿面道,「加入我們組織就有五險一金、工傷報銷等福利,而且講究職業自由、彈性加班,童叟無欺!」
京極真持續呆愣中︰「你莫非是……保鏢?」
烈歪了歪頭︰「保鏢……現在也算吧?」
京極真呼出一口氣。
原來是園子的保鏢啊……看來他剛才多心了。
隨後,他堅定的搖了搖頭︰「抱歉,我對加入貴組織沒有興趣。」
他還要繼續自己的武道修行。
「誒?怎麼這樣……」烈一臉落魄,「明明你實力很強的說。」
京極真愣了愣,上下掃了烈好幾眼,卻沒發現什麼特別來。
這個人……怎麼看出來他很強的?
半晌,京極真還是搖了搖頭,「抱歉,我不久後還要出國修行,突破自己的極限,恐怕沒法呆在國內。」
「!」
烈突然雙眼發亮,拽住他,「那也沒事啊,我們國外也有分部!而且只要加入我們,你肯定能突破極限的!」
京極真︰「……」
現在的保鏢公司,都這麼狂的嗎?
「像你這樣沒有專門修煉過,但是卻自己練出‘勁’的,說實話我們都是第一次見到呢。」烈也沒注意京極真一臉古怪的眼神,自顧自的感慨道,「而且你的‘勁’已經有了化氣的趨勢,相信給你一定時間,突破不成問題……但如果沒有專門的功法的話,你也最多停留在‘氣’的初期罷了。」
烈的話讓京極真升起了一絲好奇︰「‘勁’?‘氣’?你說的難道是華夏的武學嗎?」
「差不多哦。」烈失落的嘆了口氣,拍了拍對方,「算了,你要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但你不要跟其他人說起這事……」
說罷,他轉身便作勢要上樓。
「請等一下!臨先生,我想請教一下,你說的這兩者具體是……」
听到京極真踟躕的聲音,烈回過頭,露出了燦爛陽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