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笠博士家。
「開什麼玩笑!像你這種發明殺人藥物的人要我怎麼理解你呢!」
柯南大概是剛剛被耍了一造,峰回路轉,心情跟坐過山車一樣還沒穩定下來,直接就對著灰原哀咆哮出聲。
只因為灰原哀說,或許他是能最了解自己處境的人……
灰原哀大概也沒想到柯南會這麼激動,有些傻眼。
「喂喂,新一……」
阿笠博士走過來似乎是想制止柯南繼續激動下去。
但柯南現在情緒格外沖動︰「你到底搞清楚沒有, 你知不知道你發明的那種藥還死了多少人?!」
灰原哀看著厲聲呵斥他的柯南,內心突然有一點委屈。
只是想到自己死去的姐姐和自己現在的處境,她默默放松下來,算辯解一般地說了一句︰
「我也沒有辦法,本來我並不想研究這種毒藥的……」
……
神奈川,組織地下武備倉庫。
「最近沒大問題吧?」
琴酒草草掃了一眼物品清單,沒看出什麼問題後便在物品清單上簽上了自己的大名,「倉庫設備沒有更新?」
「請放心, 我管理的倉庫目前還沒有出現過問題。至于設備, 就不勞大人關心了。」倉庫的負責人是個老成員,看上去比琴酒年長的多。
但實際上,他應該跟琴酒差不多年齡。
剛好,這個年齡段的成員也是琴酒最煩的一類——自以為資歷比他高就喜歡顯擺,有時候還不一定听他指揮……
令琴酒更煩的是,這種人大都看他很不順眼,有機會就想把他趕下台的那種。
比如這個新調過來的倉庫負責人,偶爾看著琴酒的眼神里就充滿了一種‘你算老幾’的意味。
要換以前,琴酒說不得還得打壓幾下,或是放點殺氣威懾一下。
現在嘛……
「那就好。」琴酒滿不在乎地把單子甩給對方,根本沒打算再檢查一下,「最好像你說的那樣不會出事……。」
說罷,琴酒便施施然地離開了守備倉庫。
組織在東京周圍的武裝力量太多, 是時候幫組織來一次‘裁員’了。
琴酒回到自己的保時捷上, 趕緊從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叼在嘴里——可憋死他了。
「大哥,接下來去哪里?」
這次, 伏特加也在車上。
雪莉逃跑,據點銷毀。
琴酒和伏特加自然也不需要實行輪班看守制度,又可以像以前那樣一個人負責開車,一個人劃水。
「就現在這停一會吧。」琴酒把棒棒糖咬的 響,「你也開一天車了,休息休息。」
「好的大哥。」
伏特加自無不允。
現在的時間又跳到了夏天,兩個人穿著一身黑出門,白天差點沒被熱死……
還好車里有冷氣。
琴酒見伏特加休息的時候也沒事干,就給他扔了幾粒咖啡糖過去,順便更換了一下在車里掛了不知道多久的香包。
接著,琴酒拿出便簽本寫下了一串漢字,撕下來交給伏特加︰
「等會去神奈川市六丁目7街,把這個放到那戶人家的郵箱。」
伏特加收起紙條,鄭重的點點頭,「好的大哥……是有什麼行動嗎?」
琴酒打了個哈欠︰「沒什麼,戰前準備而已。」
伏特加︰「?!」
大哥這麼快就要跟組織決裂了?太快了吧!
仿佛看穿了伏特加墨鏡下那驚恐的眼神,琴酒耷拉著眼皮子解釋道︰
「安心點,只不過是適當的削弱一點組織在日本的軍事力量罷了。」
「削弱?」
伏特加不解其意,在琴酒的許可下把紙條拿出來看了一遍。
這麼多年的中文倒也不是白學,一下就領會了內容的具體含義,旋即擔憂萬分地看著自家大哥︰
「可是這樣的話,大哥你肯定會被問責的啊……」
「問責才好,問責才正常。」
琴酒把棒棒糖全部咬碎,放在嘴里咀嚼。
「最好是對我失望透頂把我從這個位置上換下來才好。」
伏特加一臉不解︰「為什麼啊大哥?現在這樣才好操控不是嗎?」
「那都是過去式了。」琴酒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想想,五星組要是出道,後面還有FBI、日本公安這些組織,萬一他們跟組織對上,我要是還是日本的總責任人,這火力該誰承擔?」
「……是,大哥你?」
「是啊。」
琴酒咬著棒棒糖的棍子,打開收音機︰「可問題是,是四舍五入一下都是友軍……我為什麼要去承受友軍的火力?」
听琴酒這麼說,伏特加有點不能理解他的思路︰
「可是大哥,為什麼不能跟那些人里應外合呢?」
伏特加想的很簡單。
五星組、FBI、日本公安這些聯合起來,外加他們這些組織里的內應……直接聯合起來不就是一股大勢力了嗎?
琴酒一眼就看穿伏特加腦子里在想什麼,感慨了一下自家隊友的腦回路真簡單後,耐心解釋︰
「伏特加,首先你得明確一點……五星組最多和那些勢力偶爾合作幾次,日本公安、FBI、CIA之間也不可能親密無間的合作。」
「那種國家的間諜機構都必須服從上層安排行動,跟我們不一樣。」
琴酒微微一頓,又繼續道︰「還有,就算真的聯合起來,我們能夠作為內應……然後呢?」
伏特加歪了歪頭︰「然後……就,對付組織?」
「對付誰?皮斯克嗎?」琴酒反問道。
那個小老頭和他的核心屬下他一個人都能全部干翻。
「……」伏特加被憋的啞口無言。
好像,的確,沒人可以打啊?
思考了一會,伏特加才小心翼翼的出聲︰「那,對付總部?」
琴酒呵呵了一下,翻了個白眼︰「你知道日本的總部在哪嗎?」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
伏特加這下沒話說了。
連大哥都不知道組織總部的位置……那還玩啥?
「這就是無良boss的狡詐之處。」
琴酒的手機在這時候響起。
接起電話前,最後對伏特加說了一句︰
「我的確不知道日本跟英國的組織總部在哪……但是我知道組織那些分權者的總部位置。」
「同樣,那些分權者的下屬不知道他們總部的位置,但是知道我們這邊的總基地在哪里。」琴酒咧開嘴,接起了電話,「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跟分權者之間都不願意產生矛盾的原因……什麼事,貝爾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