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仿佛嗅到了事件的味道,拔腿就往鋼琴房跑。
弘樹緊隨其後,再往後才是毛利大叔和小蘭……
而烈,則在柯南剛動身的時候同一時間離開——只不過柯南是從玄關進去,而烈是直接繞著房子跑到了鋼琴房的後門。
速度奇快的烈是最先趕到琴房後門的,他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沙灘上的拖痕以及在沙灘邊上的外套。
烈眯了眯眼楮。
‘效率很高嘛……不過他是怎麼離開現場的?’
烈上去推了下後門,發現是鎖著的。
好在這時候他听到了里面有人推門的聲音, 立刻揚聲喊到︰「這邊門是鎖著的,沒有可以人員~幫我開下門唄?」
已經發現尸體的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听到烈的喊聲後齊齊一驚,慢了半拍才意識到烈是繞了一圈跑過來了,柯南趕緊上去把門打開。
毛利小五郎檢查尸體狀態的時候,參加法會的人也聞聲而來。
「人已經不行了……」
毛利小五郎對趕來的眾人搖了搖頭,隨後道,「小蘭!馬上去找警察!」
「好!」
小蘭是個行動派,直接推開眾人直奔警局。
「誰死了啊?」
烈好奇地湊上去, 盯著尸體一頓猛瞧——這可是新鮮的尸體呢!還帶著一股子海鹽味……
嗯, 臉生,不認識。
而圍過來的人群中有人認出了死者的身份——村長候選人之一的川島先生。
烈和毛利小五郎看完尸體後,都發現了藏在鋼琴三腳架下面的錄音機︰「原來如此,靠的就是這個嗎……」
「如果把前面的錄音帶空放,就能延遲尸體被發現的時間了啊……」烈跟在毛利小五郎身後補充。
一旁,澤田弘樹則負責扒拉住柯南的嘴,和小胳膊小腿,讓他別在現場亂動。
對此,柯南大為不解,斜著眼,「你干嘛啊弘樹?」
他要破案!他要找線索!
弘樹搖了搖頭︰「這次的事件還是交給大人吧……這個島我們畢竟很陌生,要是你展現的才能被不軌之人盯上那就糟糕了。」
柯南一怔。
他倒是完全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可是博士給他制作的增強腳力的鞋子、蝴蝶結變聲器還有手表型麻醉槍跟便攜式擴音器他一次都還沒用過啊!
然而弘樹不由分說, 就把柯南從後門拽了出去︰「好了,別說了, 我們在這里要低調一點……」
「可, 可是……」
他想破案啊!
「放心吧,有叔叔們在, 案子肯定能破的。」澤田弘樹安慰道, 「而烈…臨叔叔已經知道犯人會繼續殺人,他一定會想辦法阻止的……」
柯南無奈地接受了弘樹的說法。
當然主要是弘樹拽他的力氣出奇的大,他根本甩不掉……
而且,在柯南眼里,烈的推理能力的確很強。
不過。
弘樹的內心有一點虛︰他剛不小心就說出了烈叔的代號,估計柯南肯定注意到了。
果然繞道公民館前面的時候,柯南突然問了一句︰「臨先生是還有別的名字嗎?」
弘樹很自然的點點頭︰「是啊,一開始我都是叫他雷恩叔叔的。」
雷恩的'Leon'跟烈的發音'le'有重疊,沒毛病,就是奇奇怪怪的設定又增加了……希望烈叔知道自己多了個英文名之後不會打他吧。
弘樹在心里祈禱了一句。
而柯南其實只是隨口問一句,他也想到了可能是英文名,听到弘樹的回答跟自己想的差不多,柯南也就不在意了——移居去美國的家庭有個英文名,也不奇怪。
「那弘樹,我們……」
「我們回旅館。」
柯南︰「……」
他是想說不如回去破案啊!
——
「臨,你的意思是說,這個犯人還會繼續作案是嗎?」
毛利小五郎手上拿著一張鋼琴譜,神情凝重的看著烈。
這張鋼琴譜是在鋼琴夾縫里被發現的,烈猜測這東西可能是暗號之類的……不過他跟毛利小五郎都不同樂理,只能先暫時留著。
烈的表情依舊輕松︰「是喲∼毛利先生的委托書里不是說了嗎?'在月夜之時,會有影子開始消失'……說明現在只不過是個開始。」
「好像確實是這樣……」毛利小五郎撐著下巴,轉頭道,「那個,成實醫生,尸檢的結果如何了?」
「是,初步判斷,川島先生的死因是溺死,死亡時間大概是……」
淺井成實將自己的檢查結果一一道出。
等小蘭把島上的老警官拉來,烈和毛利小五郎把事情經過給陳述一遍之後,便把參加法會來圍觀的人給驅散了,同時也讓老警官聯系本島的警署。
「唯一的鋼琴房後門是從里鎖上的,在'月光'響起之前,我們也一直在玄關都沒有看見可疑人員……也就是說。」
毛利小五郎嚴肅的看著那些離去的人的背影。
烈笑眯眯地接上話︰「凶手是參加法會的人對吧?」
「沒錯,但問題就是現在還不清楚到底有誰在發揮半途中離開……還有剛才那個慌慌張張的西本健也很可疑……」
烈听著毛利小五郎一本正經的推理一邊點頭,等他差不多說完了才提議︰「我說毛利先生,要不就讓小蘭把琴譜帶回去給柯南他們研究一下吧?以他們兩個的能力,說不定能發現點什麼哦。」
毛利小五郎嘴角抽了抽︰「也,也是哈……」
可惡啊,這兩個小鬼的存在感為什麼比他還強!
「那就拜托你咯,小蘭。」
烈笑眯眯地把琴譜交給小蘭。
毛利小五郎和烈也選擇呆在公民館和尸體待在一起,還有月影島的老警官。
而作為驗尸者的淺井成實也表示想一起留下,于是守尸的人員又多出一個。
——
半夜。
原本說好要守夜的毛利小五郎和老伯警官沒能在睡魔的手下撐過一個回合,零點剛過就呼呼大睡起來。
洗手間內。
淺井成實從廁所出來,看著洗手台前鏡子里的鏡子,面露復雜。
他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淺井成實嘆了口氣,打開水龍頭準備洗把臉。
就在這時候,一道輕佻的聲音自他身後響起︰
「吶~淺井醫生有空嗎?」
淺井成實身體一僵,嘴角一邊抽搐一邊回頭︰「赤炎先生?有什麼事嗎?」
完了,他今晚別想好過了。
正如淺井成實所想的那樣,烈笑眯眯地靠近他,語氣帶著些許調戲的意味︰
「嘛~其實就是想跟你聊聊,關于你的事,比如……」
「你是怎麼做到裝成女人還不露一絲破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