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號目標,昏迷狀態,服藥後12s呼吸停止,瞳孔散大……4m30s後脈搏停止。」
「2號目標,昏迷狀態,服藥後27s呼吸停止,瞳孔散大,3m27s後脈搏停止……」
「3號目標……」
宮野志保把實驗紙上的數據和記錄通通念出,臉上露出——(-??-)這樣的表情。
最後深吸一口氣,一巴掌把這份報告拍在面前的桌子上︰
「姓名呢?年齡呢?身體狀況呢?」
琴酒一言不發的看著自己被拍皺的報告,感覺好像自己又穿越回去了……回到了高中被老師瘋狂批斗的時代。
「我沒問。」琴酒最終還是談定的看起了組織郵件。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四十多個實驗體都是昏迷狀態服下藥物的?」
雪莉指著每一行的‘昏迷’,冷著臉。
沒有個人信息就算了,每個人都還是昏迷狀態下用的藥,還沒寫具體癥狀……這讓她的藥物報告怎麼寫!
琴酒有些奇怪的瞥過眼神,「廢話,我不打暈他們怎麼給他們灌藥?」
雪莉盡問這種憨憨問題。
宮野志保︰「……」
有道理……呸!她不能認輸!
「總之,這些數據太模糊,我根本沒辦法錄入。」宮野志保保持著冰塊臉,給她身後的伏特加帶來了極大的壓力,同時圖窮匕見,「今天我要去見姐姐。」
琴酒︰「……」
要見就不能直接說嘛?非要先批斗一番他的實驗報告讓他不好意思何必呢?
「今天……」琴酒剛想說可以,電腦上卻突然跳出來一封郵件。
他頓時止住話頭,點開了內容。
一分鐘。
兩分鐘。
見琴酒一直沒給他答復,宮野志保擰起眉頭。
這招不管用?
下一刻,琴酒忽的站起來,低笑了兩聲,「今天不行,我跟伏特加要出去,你也得跟著。」
宮野志保︰「……?」
不是,這兩人出任務拉上她干嘛!
伏特加︰「???」
有任務?他怎麼不知道??
琴酒沒有理會兩人懵逼的表情,迅速的在這兩天的任務列表里找了一下,隨便拎出一個人發給伏特加,「把這個人的交易時間換到……今天下午四點半。」
之後,他又給某個人發郵件——當然沒讓宮野志保看見。
「……可是大哥,現在已經兩點了,會不會……」
「讓你換你就換!」琴酒齜了齜牙。
剛才有個成員匯報說在游樂場發現了工藤新一……還有一個女生。
那肯定是毛利蘭!
游樂場+工藤新一+毛利蘭=雲霄飛車事件。
這個式子一出,琴酒興奮了——他馬上就可以見證柯南的誕生了!
然而他暫時性地忽略了旁邊的某人……
宮野志保︰「=_=#」
為了不讓她見姐姐,連這一招都想出來了嗎?好得很!她跟琴酒從此不共戴天!
等伏特加跟目標打完電話更改好時間。
「伏特加,走了!開你的車。」琴酒馬上穿上風衣,戴好帽子,一邊拿出尋呼機給人發偵查消息,「雪莉你也跟上。」
宮野志保面無表情的哦了一聲,也沒去換衣服,就穿著白大褂跟下去了。
然而在坐車的時候,出現了一點小小的問題︰
「我要做後面。」宮野志保面無表情。
「你做副駕駛。」琴酒也面無表情。
「我坐後面。」
「你坐前面。」
「……」
見兩個人的氛圍越來越劍拔弩張,伏特加弱弱出聲︰「那個……要不大哥你開車?」
大哥也真是,雪莉還是個小姑娘,計較啥呢?
琴酒︰「……?」
伏特加站哪邊的?
宮野志保頓時像個得勝的公雞一樣,自得地昂起頭,坐進後座。
像個孩子似的。
琴酒也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在跟一個小姑娘搶座位……
默默看了眼伏特加︰「你開車。」
「……好的大哥。」
淚目,他還以為自己能偷懶了呢。
——
多羅碧加公園。
這是東京最大的游樂園之一,倍受游客的青睞,不論是大人還是小孩,更是情侶的打卡聖地……
「……不好意思!請問可以幫我照一張照片嗎?」
一個頭上長角的少女手里拿著一個照相機,不好意思的叫住了一個帶著帽子和墨鏡的游客。
少女旁邊還站著一個穿著綠色夾克的少年,盯著這個人出神。
「可以啊……啊 ?」
接過照相機後,那人看著兩人忽然怔了怔,「這不是小新和小蘭嘛!」
「誒?」長角少女萌萌地眨了兩下眼楮,「您是……」
旁邊的少年‘啊’了一聲,瞪大了眼楮︰「你該不會是……」
那人摘掉了帽子和墨鏡,露出了自己雪白的毛發和淡紅色的瞳孔,咧嘴笑的很開心︰
「嗨!好久不見啦~」
「臨先生!」
這一頭白發非烈莫屬。
另外兩人自然是工藤新一與毛利蘭。
「好了好了~我先給你們拍照吧!」烈揮了揮手,打斷了想來敘敘舊的兩個人,「你們要拍哪里?」
毛利蘭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目的,連忙拽過新一,指著後面的巨大城堡,開心的道︰「麻煩臨先生把那邊作為背景吧!」
沒想到這里居然能遇到熟人……
工藤新一也很意外。
他之前就一直在注意烈,主要就是因為有種奇怪的感覺……結果居然是認識的人。
烈似乎對自己的拍照技術不是很滿意,從各種角度拍了好幾張。
「你們看看行不?」
「可以的!謝謝臨先生……」毛利蘭開心點接過照相機,看著那些相片傻笑起來。
工藤新一無語的斜著眼。
就臨先生的拍照頻率,一卷膠片估計撐不過一個小時……
「說起來,臨先生怎麼會來這里?」工藤新一好奇的問了一句。
「哦~我跟朋友約好在這里見面的,不過他到現在都還沒來。」烈看了看手表,笑了笑,「而且我們都在海邊呆膩了,偶爾來這里的大城市看看也不錯啊~」
「海邊?」
工藤新一眨了眨眼,「莫非……臨先生你住在橫濱?」
烈愣了愣,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他好像沒有說過自己住在哪啊……
「這個啊……是因為臨先生的身上還帶著一股海鹽味。」工藤新一還分析得頭頭是道,「而在海邊有公寓的也是橫濱比較有名,也只有在橫濱的公寓才會直接吹到咸咸的海風……臨先生應該也是剛到不久吧?」
烈︰不明覺厲。
「嗯嗯~才剛到幾分鐘呢。」烈以一種奇特的目光看著工藤新一,「不愧是高中生偵探呢~」
真是太慘了,這麼好的孩子要被大哥……
咦,說起來大哥想對這個叫工藤新一的干嘛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