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朗?!」
工藤有希子看著這熟悉的臉,驚喜的出聲,「你怎麼會易容成拉迪修警官的?」
貝爾摩德看向那個年輕警察離開的方向,微笑道︰「那個警察是我的粉絲,剛好聊天的時候听到說有一輛車在朝這里來,我就想大概是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月兌下外套,「這個外套可是花了我不少錢呢……」
工藤新一看的愣了愣,小聲地問出聲︰「喂,老媽,你怎麼會認識這個大明星的?」
曾經奧斯卡獎的得主,莎朗溫亞德的名氣可是不小的。
「這個啊∼」
工藤有希子眉眼彎彎,悄悄跟自家兒子說了一下自己當初學習易容偽裝的經歷。
這時候後座上的毛利蘭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眼前這個可是大明星,激動的把身體探到座位前︰「不過還真是感謝老天爺呢!居然能在大街上見到您這種大明星……」
老天爺……
听到這種說辭,貝爾摩德的眉頭微皺了一下。
這世界上哪有什麼老天爺……
要真有的話,哪里還會有以前那些破事發生?
貝爾摩德看著小蘭,沉默不語。
換平時,在她面前說上帝好上帝妙,或者忽悠她說要相信上天、相信神、相信上帝的人,早就被她一槍崩了。
可……現在畢竟是偽裝,而且人還是好友帶來的。
——她忍。
……
待工藤有希子帶著倆孩子進入劇場後,大概二十多分鐘,一輛褐色的轎車才姍姍來遲。
「東滿先生,我們到了……喔!這不是那輛跑車嗎?」
司機一下就看到了工藤有希子停在路邊的跑車。
後座上,東京天滿看到那輛銀色的跑車後眼神瞬間有神。
目標就在這里!他沒跟丟!
年底的獎金穩了!
「行了,你就在外面等我,別亂跑。」
東京天滿快速叮囑了一句,拿上自己的一小包行李就往金隻果劇場……邊上的小路走去。
開玩笑,門口要檢票的。
正經人誰走正門?
——
老街區,移動廢棄的樓房內。
啤酒的房間里頭,穿著黑色風衣的金發男人把一個銀色男性的尸體擺好,將一把黑色的手槍放在對方還沒有完全僵硬的手上。
尸體的太陽穴上,有一個明顯的槍眼。
鮮血順著額頭流下,還沒完全凝固。
不過金發男人十分注意,沒有踫掉任何的血跡……他的手上戴著手套,在擺好尸體後,還細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自己的毛發遺留。
「可以了……」
金發黑皮……當然是波本。
波本看著自己的杰作,滿意的點頭。
尸體這麼看上去就跟自殺一樣,而且他把所有外部痕跡都清理掉了,尸體的衣服和倒下來的位置他也很講究,就算是厲害的偵探來了,也察覺不到什麼疑點。
做完這一切後,波本離開廢樓走到沿街,在電話亭里撥打了一串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按掉。
不過波本卻沒什麼特別反應,放好話筒後,重新拿起,撥號。
'接下來,就是引魚兒上鉤了……'
波本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
等電話前提示音響起後,他馬上取出懷里的迷你錄音機準備就緒。
在電話被接通的那一刻,他也迅速按下播放鍵︰
'救,救救我!在老街!那個殺人魔出現了,他在追我……'
錄音機里傳來一陣焦急的年輕女性的呼喊。
放完這一段錄音後,波本听都沒听電話那邊焦急的詢問聲,徑直離開電話亭,連話筒就那麼垂在那里。
「不愧是演員啊……」
波本咂了咂嘴。
他听了這錄音都以為真有人在追殺呢……
在一間店鋪門口拿走了一個吉他包後,波本不緊不慢的離開了這條老街。
……
金隻果劇場。
貝爾摩德摁掉了口袋里震動的手機,看著因為盔甲掉落而擔驚受怕的幾個女演員,內心滿是不屑。
險些被砸中的那個女人更是在那嚷嚷是誰要害她,一會又是感謝老天爺的……對救了她的毛利蘭愣是視而不見。
貝爾摩德看著這個叫蘿絲的女演員,眯了眯眼︰「我說,你要感謝的不是上帝也不是老天爺,而是這個女孩吧?」
「喔!對,沒錯!」
這名叫蘿絲的女演員這才感激的看向小蘭,「太感謝你了,小妹妹!」
毛利蘭笑著擺擺手︰「沒事,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貝爾摩德︰「……」
這傻姑娘瞎謙虛啥?看不出來這個女人在跟你演戲嗎?
毛利蘭晃動了下手,才發現剛才救人的時候手背被擦出一條血痕……
工藤新一看到她受傷,急急忙忙在自己口袋里找創可貼。
貝爾摩德︰「……」
算了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來,擦一擦吧。」貝爾摩德給小蘭遞過去一張手帕,「我就說沒有什麼老天爺吧?如果有的話,你就不會受傷了……」
接著她又看向有希子,「那我就先走了……」
「誒?」工藤有希子一愣,「你不留下來看她們表演麼?」
「啊……突然想起來有點事。」
貝爾摩德笑了笑,「嘛,你們就好好欣賞吧……估計有一出好戲呢。」
那個女人眼里的殺意,她看的一清二楚呢∼
——
老街。
樸實無華的車輛在每個街口都有停留。
西側街道。
從一輛車上下來一個戴著針織帽,留著一頭黑色長發,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
看其模樣,應當是個亞裔。
黃綠色的眼眸帶著些許冷漠和凌厲……
他,赤井秀一,一個黑衣組織的人看了都咬牙切齒,也令無數成語心生向往的男人。
「赤井先生,我們接到的報案就是在這一帶,不過那個女性只說是在老街,沒有說具體是哪里……」車上下來了另一個男人,不過看上去就是歐美人種。
赤井秀一看了看昏暗的老街巷道,眼楮眯起,「無妨,我會一條條排除過去。」
他身上的冷意讓身後的同伴略有些不自在。
大概是留在某組織的後遺癥……
「……您一個人,會不會太危險?」
「危險的是他,那個公路殺人魔。」赤井秀一眼底有著不易察覺的興奮。
他當然要一個人行動了……
之所以主動要求介入這件事,就是因為他嗅到了……那些人的氣息!
這個公路殺人魔身後,絕對是有那些家伙的手筆——赤井秀一堅信著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