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物研發的如何了?」
「死亡個體比一個月前但那一組多了五例,但是都在藥物注射後5分鐘的事。」
「沒了?」
「沒了。」
……
青崗制藥公司,某實驗室內。
琴酒跟宮野志保大眼瞪小眼。
「叮——」
實驗室的門被打開。
「宮野主任,個體的病理分析我給你……」
進來的是個戴眼鏡的女研究員,手上拿著一疊報告。
在看到靠在牆邊的琴酒後,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宮野志保看向她,臉上表情淡定依舊,「瀨香,報告放那邊台子上就行了。」
「好,好的……」
名叫瀨香的女研究員心悸地看了一眼琴酒,放下報告後就匆匆離去。
琴酒看著對方的背影兩秒,收回目光,悶聲道︰
「你應該沒有把研究的藥物真正藥效告訴其他人吧?」
「當然。」宮野志保淡定的喝了口咖啡,擺出一副咸魚眼,「多虧這樣,我跟同事的關系差到不行。」
琴酒也很淡定︰「那挺好的。」
關系差以後清理起來也不用顧忌太多。
宮野志保︰「……」
關系差挺好的?這說的是人話嗎!
琴酒瞥了一眼他看不太明白的電腦屏幕,照例往桌子上放上一包茶葉後,轉身離開了實驗室。
回到辦公室里,琴酒趁伏特加不在,拿出了一盒速食面。
用開水泡了三分鐘,兩分鐘吃完。
午餐就這麼解決了。
「還是統一跟康師傅好啊……」
琴酒把面盒子扔在垃圾桶里,略有些懷念那已經記不太清的味道。
牆上的電子鐘已經來到了5月30日。
現在他們這些行動成員已經沒什麼事可做了,琴酒最近也就是在公司里盯著雪莉的研究進度,要不就是跑訓練場……
伏特加今天剛好去處理特殊狀況,難得不在辦公室……也意味著在伏特加回來之前,琴酒可以心安理得的模魚。
不過當琴酒坐在座位上的時候,他發現有一封未讀郵件,剛好是他去實驗室的時候發來的……
發信人是「Rye」。
「終于把人抓住了嗎?」
琴酒唏噓一聲,打開了郵件。
從兩個月前,赤井秀一貌似就跟當時他發現的那個叛徒杠上了。
但有點離譜的是,赤井秀一組織人手包圍了那人幾次,全讓對方給逃了……
琴酒都有點懷疑赤井秀一是故意的。
可跟那個情報組長有關系的人,赤井秀一也讓人全部處理了,所以琴酒又有些模不準到底啥情況。
他們從東京追到大阪,再從大阪追到京都,再從京都追回東京……
琴酒看他的匯報都看累了,更別說親自去監督這事。
而且之前無良boss不也說了嗎?
就讓赤井秀一自己去解決吧,他看戲。
「……呵,呵呵,又讓人跑了?」
琴酒無語的看完了郵件內容,呵呵冷笑了幾下,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件事……
怎麼說呢。
就感覺這貨仿佛在逗他玩。
隨手把這封郵件送進垃圾堆,琴酒已經懶得去管他了,連派人監視都省了。
安排人過去跟進也是要費腦子的,還是省點腦細胞的好。
琴酒這麼想著,打開了掃雷,開始消磨時間……
……
傍晚。
杯戶公園。
一對男女坐在長凳上聊著天,他們的車子就停在一旁。
隨著夕陽西下,兩人的話題似乎越來越沉重,臉上的笑容都逐漸消失。
「……就是這樣,我們兩個在完全不同的道路上行走,所以還是分開好一點。」
還留著長發的赤井秀一站起來,走向車子旁邊。
隨著他一同起身的,則是宮野明美。
赤井秀一的心里其實有些懊惱︰他就不應該把明美找來的。
可是,內心總有一道坎,不說出來,他可能這輩子都過不去。
赤井秀一背對著宮野明美,內心復雜地等待著宮野明美的回應。
良久。
他听到宮野明美溫婉的聲音響起︰
「我不在乎的,大君。」
宮野明美轉過半個身子,看著自己愛人的背影,眼神里滿是不舍與留戀︰「我已經早就知道了,你說的這些……」
赤井秀一沒想到會听到這樣的的回答,一愣過後猛地轉身︰「你……早就知道了?那你為什麼不匯報?」
「……因為,我是真的喜歡你啊。」
宮野明美的眼角滑下一滴淚水。
她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了……
從赤井秀一加入組織後,宮野明美就發現了不對勁。
她總感覺的自己的這個男朋友似乎有什麼目的……
再後來的一些試探後,宮野明美確定,自己男友大概率就是某個機構潛伏進組織的臥底。
但宮野明美選擇了隱瞞不報。
赤井秀一張了張嘴,終究是什麼也沒說出來。
兩個人就這樣陷入了奇怪的沉默之中。
宮野明美低著頭,先打破了沉默的氛圍︰「大君,你是打算……對付Gin嗎?」
「……對。」
赤井秀一感覺自己對明美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神情肅穆道︰
「Gin是我所知道組織成員中代號級別最高的一個,想來是‘那一位’手下最得力的干將……如果能抓捕他,那麼說不定,就能知道這個黑色組織的真面目。」
宮野明美︰「……」
琴酒要是那麼好抓還能有今天嗎?
「那個,大君啊……」宮野明美試圖拉回深陷迷途的赤井秀一,「Gin比你想的還要復雜,他跟普通的核心成員不一樣,不僅多疑,而且……」
「我知道的,明美。但我不得不去做……」
赤井秀一把手搭在宮野明美的肩膀上,表情也有些無奈。
他哪里不知道琴酒的可怕?
但上面不斷催促他盡快多獲取一些組織的深層信息,自己只能想辦法從琴酒嘴里撬點東西出來。
再說了,他在組織待太久,FBI的上層也不放心——
赤井秀一是FBI的王牌,但有句話叫‘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FBI的高層做夢都怕他哪一天月兌離了掌控。
所以距他臥底不過三年的時間,那些高層就急急忙忙的想把他召回,同時還希望自己能帶回什麼黑衣組織的核心資料……
赤井秀一想想也覺得很草旦,但他也沒辦法。
這次針對琴酒的任務絕對不能失敗!
如果失敗了……
「……總之明美,今天之後,就不要再跟我聯系了。」赤井秀一抱歉的看著宮野明美。
這是他唯一感到對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