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和赤井秀一回到東京已經是下午了。
這個時節,路上已經有了一層積雪,非上下班時間,路人也很少。
港區訓練基地。
琴酒領著赤井秀一來到地下的訓練場,這地方算是核心成員很少用到底訓練基地,一些設施都有些卡殼。
‘下次過來檢查的時候要督促那些人換新了……’
琴酒默默的在心里規劃起了自己未來幾個月的任務。
赤井秀一環顧一周,十分滿意這個空曠的場地,已經擺好了架勢︰「可以開始了嗎?」
琴酒瞟了他一眼︰「不可以。」
赤井秀一︰「……?」
不是說好了打一架嗎?
他還想著不僅能盡興,而且能順便套出琴酒的實力……
琴酒看著赤井秀一溢于言表的失落,再次無語︰「你不覺得你的頭發……會影響你發揮嗎?」
琴酒搖了搖頭,把風衣和帽子褪下,拿出一根繩子將頭發束起來。
「……這個,我不影響。」赤井秀一撓了撓臉頰。
他頭發雖然長,但是並不是很多,而且有針織帽壓著,也不至于會亂飄。
「你隨意。」
琴酒也無所謂,看了眼時間,「開始吧,給你三分鐘時間進攻。」
赤井秀一一愣,笑了起來︰「我說琴酒,你是不是太自信了?」
「跟你一樣……我對自己的實力也很有信心。」琴酒把毛衣袖子擼起來,咧嘴一笑,「賭一把?」
完了,他好久沒打架,也有點興奮了。
「賭什麼?」赤井秀一躍躍欲試,也把外套月兌了。
「我要是輸了,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琴酒眯起眼楮,「如果你輸了……」
赤井秀一很自覺的接話︰「我輸了的話,也可以答應你……」
琴酒趕緊打斷他︰「不,如果你輸了的話,下半個月我的任務都給你來做。」
讓這貨感受一下他平時的工作強度!
赤井秀一︰「???」
還有這種好事?這樣一來他可以接觸的核心秘密不就更多了嗎?
可惡,他到底要不要贏呢?
兩個人的思維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但很快,赤井秀一就會知道,自己考慮輸贏實在是有點早……
「三分鐘,開始吧,這期間我不還手。」
琴酒活動了下手腕,扭了扭脖子,示意開始。
「得罪了!」
赤井秀一也不扭捏,擺出起手式,箭步上前,以掌作刀,劈向琴酒的左臂。
另一只手同時捏拳沖出,直指琴酒的中月復。
‘很迅速嘛……不愧是FBI的人才。’
換作一般人,赤井秀一這一次猛攻定然會中招。
奈何,琴酒不是一般人。
在他的視角里,赤井秀一的動作雖快,但還是跟他有那麼點距離。
幾乎是掌刀劈出的瞬間,琴酒以一種超乎常理的速度跟赤井秀一錯開了身位,伸出左手,恰好在對方出拳後捏住了他右手的手腕。
赤井秀一反應過來後瞳孔猛地一縮。
‘……這速度?!’
琴酒捏住他手腕的時候,那股勁力還沒收走,便動用了體內的‘氣’,感受了一下——
‘勁道還不錯,沒白練。’琴酒暗暗點頭。
截拳道融合了詠春拳的精要,不僅講究爆發力,還需要善用巧勁。
這點赤井秀一算合格了。
等赤井秀一收了勢,琴酒也放下了手,他說好三分鐘不反擊。
「繼續?」
「……繼續!」
赤井秀一的臉色逐漸嚴肅,沒了一開始玩鬧的心思。
這個男人……很強!
……
三分鐘後。
赤井秀一死死盯著一臉輕松愜意,毫無半分緊張感的琴酒,額角流下滴滴冷汗。
‘為什麼……為什麼每次都能躲開?簡直就像鬼魅一樣……’
他心里生出了比原先還要強百倍的忌憚情緒,針對琴酒的。
琴酒看了看時間。
冰冷的壞笑浮現在臉上︰「公平起見,我也給你三分鐘的適應時間。」
赤井秀一︰「……?」
他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赤井秀一短暫失神片刻,重新提起注意力之後,卻只看到了一個撲面而來的拳頭的殘影——
「呼!」
拳頭停在赤井秀一鼻梁前兩指的位置,拳風把他額上的一撮卷發刮去了一邊。
而他應激抬起的雙手只停留在胸前……
「還要繼續嗎?」琴酒收回手,歪了歪頭。
跟他掰頭的時候還發呆?要不是他只想著練練手,剛才這一下就能讓赤井秀一翻個底兒朝天。
「……繼續吧,抱歉,剛才走神了。」
赤井秀一定了定神,原本驚懼的內心忽而又燃起了熊熊烈火。
沒想到,琴酒竟然近身戰斗能力也這麼強,真是……
太好了!
琴酒感受到他莫名燃起的斗志,心里再次對赤井秀一的能力給予了肯定。
連拱他白菜這件事也變得沒……
……不行,白菜還是不能給拱。
接下來,琴酒不斷的發起攻勢︰或踢,或掃;或劈,或打。
不過每一下,只要琴酒判斷可能會直接命中,他就馬上卸力轉換攻勢,結果出招的節奏反而越來越快……
赤井秀一原本氣定凝神還能招架幾下,到後面他的肢體動作已經跟不上了,經常是攔截到一半就發現琴酒突然換了一個動作打過來,只好無奈變招……
又三分鐘。
赤井秀一已經滿頭大汗了,但琴酒還覺得不夠勁兒。
「還來嗎?」
琴酒眨眨眼楮,活動了下自己細長的手指。
「不,不了……」赤井秀一擦掉額頭的冷汗,撿起地上的外套披上,由衷敬佩到,「你的反應力太驚人了,而且很多招式我完全沒見過。」
琴酒見他不繼續,失落之余也穿好了外套,戴上了帽子︰「從小練得……至于招式,本來就沒有一塵不變的,而且截拳道……」
他看向赤井秀一,神情略有些鄭重︰「截拳道講究的就是隨心而發,不拘于泥,你還是有點被'套路'束住了。」
「你既然選擇了截拳道,那就努力走到巔峰……前面的路還很長。還有——」琴酒一手搭在赤井秀一的肩頭,語重心長的說罷,話語一頓。
「還有?」
赤井秀一神情也陡然肅穆,還以為琴酒要傳授他什麼竅門。
琴酒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還有,這次算你輸了,記得幫我完成下半個月的所有任務,回頭我把任務清單發給你。」
赤井秀一︰「……?」
就這?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