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點了一下情報,琴酒感動的發現天還沒亮,于是抓緊時間睡了幾個小時。
早上七點。
琴酒準時把伏特加喊起來——並不是讓伏特加當司機。
今天的事情有點多,他這邊跟伏特加雙線跑任務,節約時間。
琴酒已經安排好了︰伏特加的任務正常進行,而他這邊的任務一部分是要貪污的,伏特加還不太擅長。
有了昨天的教訓,伏特加今天肯定會十分謹慎……過了今天這個村可能就沒下次這個店了,得好好利用。
而且boss不是讓琴酒多多注意蘇格蘭和伏特加嗎?
所以。
琴酒把蘇格蘭也派出去了,讓他跟伏特加打配合,美名其曰互相監視。
……
想到自己完美的安排,琴酒冷冽的勾起嘴角,在目標驚恐的注視下扣動了扳機——
「咻!」
目標的額頭飛濺出一絲血線,應聲到底。
順走目標的手提箱,琴酒朝空發射了一枚信號彈後,立刻開車撤離。
跟任務目標見面的地方是一片以「頭神」為名的森林,傳聞這地方鬧鬼,還是個自殺聖地。
但琴酒的信號可不是單純給組織外圍成員看的……
在信號彈發出一分鐘後。
漆黑的林蔭中走出一個戴著星星面具的黑袍人,帶走了地上那不省人事的目標尸體。
……
琴酒又連著開車跑了三處地方,才算把轄區內的任務搞定。
需要他上手的都是大額任務,基本都是億元起步,甚至更多……其他上千萬到億元間的任務自然有其他代號成員去完成,低于千萬那都是讓外圍成員去批發,也有專門的人負責監督。
琴酒抽空給伏特加打去一通電話,確認那邊沒問題後,他才放心趕到米花町。
……
米花町,大黑大廈頂層,無名酒吧。
說實話琴酒以前就很想吐槽據點所在這棟樓的名字——大黑?他還小黑呢。
什麼?這里是柯南的世界?
那沒事了。
也難怪琴酒調回日本來到東京後總覺得這些地名有點耳熟……原來都是童年的回憶。
酒吧里,琴酒的部下,組織的老同志代基里(Daiquiri)已經坐在吧台邊上等候多時。
這位老同志還給自己點了一杯代基里雞尾酒和一杯琴酒。
琴酒坐下後,毫不客氣的拿過自己抿了一口,眼神卻飄向代基里的酒杯——他其實更想喝由朗姆、橙汁、糖漿調出來的代基里酒。
朗姆配上果汁是真的好喝。
不像琴酒,純酒里混著點藥味兒,還不如他自己去調個藥酒……
但說實在,他更喜歡炒菜的時候加黃酒∼那叫一個香。
……
代基里是一個看上去十分和藹的老人家,雖然已經禿頂,但腦袋一周的白發還是十分茂密,最顯眼的當屬那一大撮比關公還長的白胡須。
老同志的眼楮永遠是眯著的。
他注意到琴酒的視線,主動把自己的酒杯遞了過去,笑道︰
「看來大人對老朽還是很感興趣啊……」
「只是對你的酒比較感興趣。」琴酒將代基里酒一飲而盡,糾正了一下他的說辭,「說正事吧,交易目標的情況?」
代基里點點頭,「正式老朽所為之事……大人請看。」
代基里從公文包里拿出一袋文件夾遞給琴酒。
這位老同志曾經也是組織的戰斗人員,年老之後轉去搞情報,是琴酒組上的一把好手,重點是對琴酒也十分忠心……
就是可惜對方年紀太大,已經準備退休,估計干不了幾年了。
代基里見琴酒看資料看的差不多了,才開口︰
「交易目標是我現在的老板……」
琴酒拿資料的手一頓,「……不愧是你,代基里。」
轉手就把自己老板的資料賣了,難怪比他之前看過的任何資料都要詳細。
「不過,你的老板要是被搞垮了,可能會影響你現在的工作。」琴酒提醒了他一句。
代基里無所謂的道︰「沒事的琴酒大人,我這老板似乎已經打算放棄美術館了,最近設施也都是我自己掏錢在管理,老板的錢都拿去投資其他娛樂項目了……反正與其白白浪費,不如交給您打理。」
琴酒︰「……」
不給我投錢我就把你的錢上繳,代基里這思維沒毛病。
而且代基里並沒有在組織系統里報備過,等于是只有他和琴酒才知道的「私活」,順利的話,琴酒就可以百分百的吞掉這筆錢。
仔細查看這個老板的黑料後,琴酒愉悅的冷笑︰「你估計,他的承受底線是多少?」
「至少七個億。」代基里捋著自己的胡須,十分篤定,畢竟這是他老板,「這些黑料一旦爆光就是身敗名裂,甚至可能被國際通緝,保住清白遠比錢財重要……不過一次性要太多可能有些困難,但如果分批次的話,每次三四億,分三到四次,時間拉長一些……十幾億不是問題。」
偷稅,洗黑錢,走私毒品,涉嫌販賣人口……
隨便爆一條都夠他牢底坐穿。
倒是琴酒略有些詫異︰「你老板韌性那麼好?」
一般人被勒索超過兩次之後就容易產生逆反心里,甚至對勒索者產生殺意,有的擺爛的還會選擇自曝報警。
「放心吧琴酒大人,我那位老板……呵呵,膽子小,見不得光。」
代基里笑呵呵的保證。
琴酒沉默片刻︰「……行,那就這樣。你打算什麼時候退下去?」
「不急,我已經有想法了,至少還能幫大人辦幾年事。」
「你有規劃就行,必要時可以向我報備。」琴酒把自己一口干,把資料揣在風衣內袋,起身,「走了。」
「您請。」
……
琴酒馬上去附近開了間酒店,拿出車後箱時刻備著的行李,蹭蹭上樓。
風衣,月兌了。
帽子,摘了。
褪去風衣後,琴酒腿上綁著的一把短劍十分顯眼,下一秒,他就重新拿了一件衣服遮住了大腿。
琴酒的褲子和靴子都是軍用的,他不打算換,就是把上半身換了一身行頭︰
深藍色短風衣,頭發綁成馬尾用兜帽蓋住,毛衣領上翻,遮住半張臉……
琴酒換一身衣服,頓時變得不像琴酒了。
做完這一切,琴酒還不忘把原來黑色風衣里的危險物品放一部分到身上,包括手槍、微型炸彈、竊听器、追蹤器、定位器、刀片、繩索……
收拾東西的時候琴酒頓了頓。
他有種,自己有的東西柯南都有的錯覺……
嗯,一定是錯覺。
稍加喬裝打扮之後,琴酒離開酒店,開走了另外一台車子。
他回到日本都二十多年了,想要瞞著組織搞點小動作還是沒什麼問題。
只要別鬧出什麼大動靜被組織的人盯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