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回想著鬼星座殘忍的那副模樣，言昶思嘆了口氣，望著姜寧︰「你認為時至今日，他還在乎這些東西嗎？」
若是真想要一個真相的話，也沒有必要做出這樣的報復行為了。
只是這是站在景國的角度來說，若是言昶思是鬼星座的話，或許也不會那麼輕易釋然。
「在乎的。」
微微頷首，這也是洛青雉叮囑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讓鬼星座看看。若是曌皇沒有被控制的話，他會怎樣選擇。
初始文章的位置已經留下了控制曌皇的鬼氣，這是鬼星座自己提出來的想法，也只有鬼星座來做能夠極大程度完成模仿。
到時候在有著言昶思暗中相助，即可實現完美控制。
只是這種控制權在鬼星座的身上，他可以選擇全面控制曌皇，也可以選擇僅僅只是片刻控制。
也就是說曌皇的生命已經落入了鬼星座手中，言昶思覺得有些不太合適，姜寧倒是覺得很合適了。
知道曌皇是被控制所以才做出了那些事情，可某種意義上來說。能夠完成真實替代，是否也是曌皇的性格在作祟呢？
「行吧。」
現在一切都只需要等待著時間流逝，說什麼也沒有用的言昶思，也希望鬼星座是在乎當初真相的。
也希望曌皇不要做出錯誤的選擇，作為景國的國師。言昶思應該是比較了解曌皇陰暗面的人，他不是很討厭星，同樣也沒有那麼喜歡。
初始文章被污染以後，第五高校在東皇鐘的幫助下實現了內部封閉。可鬼氣逐漸在第五高校內蔓延，那些尚未修行文氣的學子也只能夠暫時離開這個曾經的文人聖地。
後續鬼氣已經無法通過文氣進行碾壓，過去的言昶思提議，讓曌皇用進入第五高校一趟，用身上的龍氣以及國運來壓制鬼氣。
「真的假的？」
這個事情也是曌皇前往第五高校契機，姜寧有些詫異的看著言昶思。
畢竟他從未感受到曌皇身上擁有著什麼龍氣和國運，言昶思是怎麼感知到的？
「真的。」
微微頷首的言昶思，嘆了口氣︰「鬼氣之所以蔓延得如此之快，那是因為現在還是處于戰亂的階段，國破家亡文氣衰落故而沒有辦法壓制住鬼氣。這個時候就需要借助陛上的龍氣，畢竟陛下乃真龍天子。當時陛上的國運氣息尚未顯露，那是因為還有不少戰亂沒有平息。」
「一旦戰亂平息，景國將歸于安定，屆時國運將會重新回歸于陛上。只需要暫時借助龍氣壓制住鬼氣，等到戰亂結束，一切都將塵埃落定。」
听著言昶思說得頭頭是道的模樣，姜寧感覺好像挺有那麼一兩分說法的。
畢竟曾經藍星還處于皇帝統治這個階段的時候，的確是曾經出現過這樣的情況，只是當時姜寧也沒有太多在意這一點。
「只是後續出現了意外，沒想到鬼氣當中竟然還有妖魔暗中蟄伏伺機待發。」苦笑了一聲，言昶思不禁嘆氣︰「當時我們只看到了鬼氣被壓制，初始文章中殘存的文氣已然可以和鬼氣所抗衡，可不曾想過，陛下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替換了。」
「要不是提前知曉妖魔的存在，這種事情是誰也想不到的。」
開口安慰了言昶思兩句後，姜寧又安靜看著事態的發展。
和言昶思所說的一樣，鬼氣被龍氣給鎮壓，文氣有了喘息之際，和鬼氣保持了持平狀態。
只是已經代替真實替代者的鬼氣，在未來言昶思的掩護之下，悄然進入了曌皇的大腦當中。鬼星座眼中閃過復雜之色，終究還是沒有選擇將曌皇給徹底殺死控制一具行尸走肉。
在下達命令的時候，用鬼氣進行控制就行了。
「你看，我說對了吧。」
想著洛青雉對于鬼星座的推測，姜寧看了一眼言昶思笑著說道。
「嗯。」
心情復雜的不僅僅只要有鬼星座，言昶思此刻的心情也很是復雜。當初鬼星……星太子的心中在想什麼呢？
如此盡心盡力為景國付出，到頭來卻得到的是背叛。
時間借著流動，戰亂很快就結束，景國重新實現了統一。幾年國泰民安的發展，讓景國的國運變得極其雄厚，連帶著鬼氣都有被反壓制的現象。
「當時第五高校被徹底封閉，連帶著駐守第五高校的那些人，似乎都被遺忘了。」嘆了口氣，言昶思揉了揉眉心︰「我們曾經和陛下提過這件事情，可陛下用國運來壓制住了我們，讓我們無法進入第五高校。當時我們即使是覺得很詫異，也從未想過陛下有異。」
「這也是挺正常的，也不怪你們。這個階段，你們或許還沒有擺月兌眾生蒙塵的影響。」
這句話倒不是姜寧安慰言昶思，而是大實話。
眾生蒙塵可以理解為類似降智光環的存在，再不現實的事情，都會被他們自行找個理由給解釋清楚。
「那種狀態，用眾生蒙塵來形容也挺適合的。」
重復著這四個字，言昶思嘆了口氣，點點頭表示合理。
「愚人海要被入侵了，要去看看嗎？」
代替著曌皇處理政事的鬼星座，很難得來到此處庭院找到了姜寧他們。
臉上的陰狠和怨氣消散了不少，可以看得出來這段時間的鬼星座放下了不少東西。
「走吧。」
「此刻，我們在愚人海上空。」
發動著言出法隨的言昶思，帶著兩人來到了愚人海上空。
此刻萬里海域已經被憑空蒸發，裂痕出現。轉瞬即逝的連接通道搭建在了世界之上，擁有著感染能力的鬼族出現在愚人海這里。
僅僅只是進入了三萬不到的數量，隱藏在這個世界的六道碎片終于出現。一道藍色的星際戰艦虛影一閃而過，光芒涌動間連接通道被直接擊碎。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沒有發現連接通道，只有這些鬼族的緣故。
此刻姜寧看到那艘星際戰艦後，眼中帶著震撼之色。
他看到了那首星際戰艦的側面上，有著兩個字。
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