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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你說巧不巧(求訂閱∼)

「你先放我走,回頭我就差人把遁地術法門送來。」錢開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雙手仍舊死死捏著呂洞賓布偶︰「如果你怕我言而無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對天起誓,如若失信,天誅地滅!」

「戰敗者,沒資格討價還價。」

秦堯抬起高斯槍,對準錢開腦袋︰「我讓你現在就把遁地術法門交出來,交不出來,你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以我血祭神明,呂祖救命!」錢開臉色晦暗不定,突然高高舉起手中布偶,本就肥胖的身軀如同被吹起般鼓脹起來,甚是駭人。

「休,休,休。」

安全起見,秦堯默默向後退了兩步,防備著一旁持劍而立的譚老板,開槍打向錢開眉心。

「轟!」

當子彈接觸到錢開時,錢開整個人都炸開了,血水與碎骨迸濺向四面八方。

「唰。」

這時,譚老板頭頂突然跳出一道白光,白光攜裹住錢開脆弱的魂魄,剎那間消失在夜空中……

秦堯散去擋在身前的罡氣,微微眯起眼眸,暗道︰「這些因萬民信仰而形成的信仰化身,實力不容小覷啊!!」

他無法因為自己打敗了錢開的請神術就沾沾自喜。

畢竟以錢開的實力來說,他能請來的神力,天知道是信仰化身的多少分之一。

如果自己正面對上一個信仰化身,估計除了「叫家長」之外,毫無制衡之力。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我可沒想過害您,一切都是那錢開逼迫著我這麼做的。」

正當他沉思間,月兌離被附體狀態的譚老板漸漸清醒過來,看到自己持劍站在那惡漢面前,頓時嚇得險些失禁,連忙將手中寶劍丟在地上,跪地哀求。

「抬起頭來。」秦堯講道。

「小人不敢直視大人。」譚老板戰戰兢兢地說道。

「不抬頭,我就打爆你腦袋。」秦堯冷冷說道。

譚老板哆哆嗦嗦的抬起頭,臉上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大人……」

秦堯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劍傷,本想以此訛對方一筆呢,結果低頭一看,他媽的,傷口都愈合了……

「看到我衣服上的傷口了嗎?你砍的。」

「我賠,我賠。」

盡管譚老板不知道自己怎麼砍出來的,更不知道那沾血的傷口處為何連點破皮都沒有,但他知道的是,現在不是自己討價還價的時候。

見他這麼上道,秦堯十分滿意︰「你準備賠多少?」

譚老板︰「……」

最煩這麼問的了,你直接說想要多少不行嗎?

「一,一百塊大洋?」沉吟片刻,他輕聲說道。

「啪!」

秦堯抬手就是一個大比兜,將其狠狠抽在地上。

「一百塊大洋?你當我是要飯的啊!」

劇痛令譚老板眼中噙滿淚水,他很想怒吼一聲︰不行就不行,你打什麼人啊!

只可惜,他不敢。

「一千塊,一千塊大洋!」

秦堯皺了皺眉,一腳踢在他小月復上,罵道︰「你玩我啊,彈性這麼大的嗎?」

譚老板被踢得苦水都吐出來了,連忙大聲喊道︰「對不起。」

「砰。」

秦堯上去又是一腳︰「媽的,對不起也敢喊的這麼囂張?」

譚老板︰「……」

這話沒法說了。

「算了,算了,我也不坑你,一口價,五千塊大洋,你拿錢,我走人。」秦堯講道。

听到五千,譚老板臉都皺成苦瓜了︰「大人,不是我不想給,實在是給不起啊!」

「嘿。」秦堯蹲在他面前,將槍口抵在他心口上︰「你找術士殺人有錢,賠給我沒錢,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負?」

譚老板︰「……」

看你好欺負?

拜托你搞搞清楚,現在是誰在欺負誰?

單憑那幾個連血都看不到的傷口,你就要訛我五千塊大洋!

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啊。

「給你半個時辰用來取錢,半個時辰後,如果我見不到賠償款,你很難說能見到今天的太陽啊,譚老板。」秦堯起身道。

譚老板身軀一哆嗦,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怒吼道︰「來人,趕緊去錢庫給我搬錢!」

也就兩盞茶不到的時間,連大洋帶銀票,整整五千塊就堆在了秦堯身前。

秦堯取出錦瀾口袋,心念一動,便將這小山般的錢幣收入其中,低眸向譚老板說道︰「你方才不是說沒這麼多錢嗎?關于你騙我的這筆賬,怎麼算?」

譚老板︰「……」

你是魔鬼嗎??

最終的最終,秦堯還是發了一把善心,沒計較譚老板騙自己的事情。

而目送著他帶著一眾煞鬼們離開後,譚老板卻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整整五千塊大洋啊,一輩子的心血就這麼搭進去了,怎能令他不為此肝腸寸斷?

痛哭一場後,譚老板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從地上撿起開鋒寶劍,帶著一身煞氣來到正堂前,望著躲藏在各個角落中的人影喊道︰「師爺,柳師爺,你出來,老爺我要和你算筆賬!」

……

漸漸地。

天亮了。

秦堯帶著錢開的法器來到一休小院,欠身說道︰「抱歉大師,一大早的就來打擾您。」

一休將其迎入客廳,笑道︰「不算早了,我都起來快一個時辰了。」

「秦先生,師父,請用茶。」這次沒用一休吩咐,箐箐便懂事的端來兩個木杯子。

「謝謝。」秦堯抬目望向少女,稱贊道︰「箐箐又漂亮了。」

性格刁蠻的少女被他夸得有些臉紅,低下頭說道︰「秦先生過獎了……」

‘性格表現’這東西,有時候彈性之大超出人想象。

打個最常見的比方,有些男孩或者女孩,在家長面前乖巧听話,在朋友面前脾氣狂躁,在心上人面前溫柔似水……

不同的人在TA身上看到的都是不同的一面,你很難通過這些表現判斷TA到底是什麼性格。

但不管是什麼性格,崇拜強者是刻在人類基因里面的東西,听多了,見多了秦先生強大的一面,箐箐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則是不同于對待任何人的一面……

一休和尚看了看箐箐,又看了看秦堯,突然間有些心亂。

秦先生盡管各方面都很不錯,但卻並非是良配啊!

他比箐箐看的更深,看的更遠……

或許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歡秦堯,但憑借著年少有為,多才多金,身身居高位這三點因素,有的是女人甘願飛蛾撲火。

說的再直白點,秦堯現在就和唐僧肉似的,貪權的女人能通過他得到權利,貪財的女人能通過他得到錢財,貪名的女人能通過他得到名聲,哪怕什麼都不貪的女人,通過他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怎麼解?

無解!

「大師,怎麼了?」只是簡單的與箐箐聊了兩句,就見一休緊緊盯著自己,秦堯簡直滿腦袋問號。

「沒事。」

一休回過神來,若無其事地笑了笑,詢問道︰「秦先生找我是有什麼吩咐嗎?」

「吩咐沒有,還是來請您幫忙的……」

秦堯猜不出這老和尚的心思,從口袋里面掏出一枚刻著‘錢開’二字的木質令牌,遞送向前︰「我與那邪道又斗了一場,最後關頭他使了一個什麼血祭神明的術法自爆了,靈魂被神明信仰化身攜裹著升天遁走。

此邪道做人的時候就不干人事,如今做了鬼可還得了,所以必須盡快把他給找出來,防止有人遇害!」

一休臉上浮現出一抹鄭重表情,接住木質令牌,取來八面金佛鏡,咬破手指將血液抹在八面金佛的眼楮上,八尊金佛身上頓時放射出澹澹金光,朝上凝聚成八根金柱光影。

「我試試,只要他未得神明庇佑,就能找出他蹤跡。」

片刻後,當他將令牌輕輕放在金柱上面時,下方鏡片中突然浮現出一幕朦朧場景。

隨著時間推移,這朦朧場景逐漸清晰,赫然是潭府正堂!

正堂內,門窗緊閉,燭影搖擺,光線昏暗。

譚老板盤膝坐在其父牌位前的蒲團上,雙手結印,嘴唇開合,彷佛是在念著什麼咒語。

而在其體內,錢開的陰魂一口口啃咬著譚老板的魂魄,飛速消化著魂魄中的自帶信息。

秦堯懵逼了……

錢開陰魂轉頭又回了潭府是他沒想到的,完美實現了‘燈下黑’的計策。

只是話說回來……這譚老板是不是命犯煞星了?

命運不濟很正常,慘成他這樣的著實不多見。

「你說的沒錯,確實是有人遇害了。」一休嘆息道。

「大師,您看他附體後還能施展血爆術嗎?」

「除非他能做到身魂合一的程度,否則的話,很難。」

秦堯松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希望他別再給我什麼驚喜!!」

對他來說,錢開算不上什麼強敵,卻是他出道以來遇到的最難纏,最惡心的對手。

各種各樣的左道邪術層出不窮,逃起命來更是猶如「主角」附體,次次都能化險為夷。

「我再跟你走一趟罷。」一休收起令牌與寶鏡,認真說道︰「那邪道的旁門左道之術太多,你自己去的話,還真不一定能找到他。」

秦堯︰「……」

這話無可反駁。

小半個時辰後。

秦堯帶著一休與箐箐踏入潭府,正在庭院里打掃衛生的家丁們看到他身影,丟掉清掃工具就跑,轉眼間便沒了影蹤。

「譚老板,譚老板……」無語歸無語,秦堯也不至于和這些下人們計較什麼,朗聲喊道。

接連喊了幾聲都無人回應,秦堯向一休使了個眼色,大步來到房門緊閉的堂屋前,一腳將木門踹開。

放眼望去,堂屋內亦是空空蕩蕩,並無人影。

一休從自身白色肩包里取出令牌與寶鏡,一番施法後,只見寶鏡上緩緩浮現出一副畫面。

畫面中,譚老爺,準確的說是錢開跪在一個布滿灰塵與蛛網的土地公神像前,神像上面的破舊牌匾上寫著三個大字︰土地祠。

「這家伙又想搞什麼鬼?」秦堯詫異道。

一休仔細端詳了一會兒,輕聲說道︰「我感覺他像是在這破廟里等著我們上門。」

「陷阱?」

「十有八九。」

秦堯沉吟片刻︰「土地祠能布什麼陷阱?難道是……」

「你想到了什麼?」一休連忙問道。

「他會不會請土地神對付我們?」秦堯幽幽說道。

「以這土地祠的破敗程度來說,至少有幾年無人供奉了。假使祠內有土地神的話,為了生存,與邪道交易也不奇怪。」一休頷首道︰「這下麻煩了,就算即將消亡的神靈,也不是你我這種修為可以斬殺的。」

「能殺死神的,只有神。」秦堯說著,目光漸漸亮了起來︰「大師,在去這土地祠前,請先跟我去個地方……」

傍晚。

夕陽斜照。

土地祠內。

神像開口︰「道士,這都多半天了,你等的人怎麼還不來?」

錢開緩緩起身,拿起桌上的一把香點燃,插進香爐內︰「肯定回來的,我知道,他們能鎖定我的位置……能不能反敗為勝,就看這最後一戰了。」

「如果不能勝呢?」神像問道。

「若不能勝,我便遠走他鄉,再也不回來了。」錢開說道。

人離鄉賤,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種結果。

「呵呵。」

神像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有我幫你,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凡人之軀,縱是天賦異稟,也無法比肩神明!」

「多謝土地公。」錢開拜道。

說話間,一陣陰風突然穿堂而過,吹的錢開遍體生寒,吹的神像身上灰塵激蕩。

錢開硬生生打了個寒顫,轉目望去,透過破舊木門間的空隙,只見在蒼穹最後一抹亮光下,一黑一白兩道身影持傘而來,強大的氣勢令其呼吸微滯。

「唰。」

祠廟內,高大的土地公神像上突然閃出一道金光,顯化成一個身材矮小,頭發花白的小老頭。

不等那兩名持傘的身影進來,小老頭便主動迎了出去,躬身拜道︰「小神裴言,拜見黑白二使。」

「裴言,城皇大人命你去城皇廟述職,請跟我們走罷。」黑衣神使說道。

土地神︰「……」

他少說也有七八十年沒去過城皇廟了。

早不述職,晚不述職,偏偏在這個時候述職……

這般想著,他轉頭看了一眼祠廟內同樣懵逼的小道士,很想問一句︰你說巧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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