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怎麼了?我也沒察覺到周圍有危險啊?」大黑狗疑惑道。
陸九章皺起了眉頭,「我發現自己好像要突破武道八品了!」
「臥槽,好事兒啊,愁眉苦臉干什麼?」大黑狗不解。
「愁啊,武道九品就需要如此多的靈力,那想要突破武道七品,所需要的靈力更是海量!」陸九章愁的就是這個。
武道越到後期,需要的資源便是海量的。
陸九章才武道九品,就需要如此到的靈氣,那麼武道八品、七品、六品呢……?
需要的靈氣將成百倍、千倍的增長。
「說的倒也是,看來以後要敗家咯。」大黑狗感慨,「九爺啊,你盡量省一些,你還沒夫人呢,要不先趁著現在有錢,娶個媳婦,生個娃?」
「要不然到時候成了窮光棍了,娶媳婦就是奢望了。」
陸九章一愣,怎麼聊著聊著就歪了?
「就你話多,替我護法,我要突破了!」陸九章鄭重道。
「得 ,九爺,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人打擾你的。」大黑狗嚴肅道。
陸九章盤膝坐下,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些靈草,以備不時之需。
與此同時,陸九章內視自身,調動全身的力量。
方圓萬米的靈氣被陸九章吸收進了己身,這範圍還在不斷的擴大,陸九章渾身的氣勢節節攀升。
少許,膝蓋上的靈草,也經不住功法的生拉硬拽,靈氣不斷的被陸九章吸收了出來。
大黑狗看了一旁冷冰冰的妙戀少女,忍不住說道,「勞駕,為我和九爺護法!」
說完後,大黑狗連忙趴在了陸九章的身邊,趁著陸九章修煉的時候,跟著修煉了起來。
等到兩人入定之後,冰冷的妙齡女子長舒一口氣,小心的打量著四周,一副好奇的模樣。
此地與遺跡世界確實大不一樣,光那天上的太陽,她也只是在古籍上見到過,
她早就繃不住了,但是鮐背老者,也就是她師父曾說過,做人要有心計,特別是去了外界,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切勿不可表現的大驚小怪,讓別人覺得自己單純。
否則的話,那些人就會覺得自己好欺負,給自己使壞。
這一人一狗都沉下心修煉了,妙齡女子才放松自我。
……
此地的靈氣濃郁到了一定程度,大黑狗鯨吞牛飲一般,恨不得將
眼前的所有靈氣據為己有。
可是他的速度還是太慢了。
那陸九章的吸收速度遠超他十倍、百倍。
唯一的一點異樣是,大黑狗發現在陸九章氣勢節節攀升的時候,自己渾身也有了些許變化。
渾身的那些黑色毛發漸漸褪去,似乎長出了些許黑色鱗片。
那些鱗片頗為堅硬,大黑狗覺得,自己的防御力好似更上了一層台階。
……
不知過了多久,陸九章緩緩睜開雙眼。
他突破了,正式踏入武道九品。
之前之所以看那麼多的功法,實際上是因為一本功法修煉到頭,無法再吸收靈氣,唯有不斷的查看新的功法,開闢新的吸收路線,才能積攢下大量的靈氣,以量變引起質變。
在陸九章的識海之中,距離魁星樓不遠處,出現了一窪小水池。
不對,那不是小水池,而像是一口井。
井中不斷的有靈氣噴薄而出。
這就是武道八品嗎?
陸九章微微握拳,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隨即,陸九章一拳轟出。
「臥槽……疼疼疼……疼死老子了。」
大黑狗罵罵咧咧的說道。
陸九章定楮,才發現大黑狗也不一般,此刻的身上布滿了鱗片,額頭上長出了兩個包,好似有什麼東西在里面。
不會是角吧?
「怎麼變成這幅模樣了?」陸九章驚訝道。
「本神獸哪里知道?」大黑狗不解,「不過總比土狗好多了,咱現在有點神獸的威猛了吧?」
「我覺得更丑了,不如大黑狗好看。」
陸九章評價道。
在心中,陸九章更是驚訝大黑狗的防御。
陸九章突破武道八品,力量遠勝于從前,卻無法一擊將大黑狗擊飛。
它那身上的黑色鱗片,更為怪異,好似免疫大部分陸九章的攻擊一樣。
……
閑聊了幾句,兩人一狗朝著長水縣趕去。
一路上,陸九章也施展了數次【咫尺天涯】,一次挪移的距離已經達到了八百米左右。
再過不就,陸九章覺得自己的這門神通興許就要入門了。
與此同時,突破武道八品,陸九章靈氣
渾厚,施展【咫尺天涯】的次數也變多了。
此等神通,耗費的靈氣太多,倘若是普通的武道九品甚至八品,即便是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恐怕也無法成功。
就如此,數個時辰後,陸九章和大黑狗出現在了長水縣的城門前。
那城門前的幾個城門護衛看到陸九章,尤其是看到陸九章身上的斬妖司服飾後,臉上大驚失色。
「詐尸啦,詐尸啦!」
一位護衛尖叫著朝著城門內跑去。
剩下的幾個護衛更是嚇得魂都要掉了。
「你才詐尸呢!老子和九爺是活生生的人……啊呸,活生生的狗,啊呸,你們才是狗,我們一個是活生生的人,一個是活生生的神獸,你居然咒我們死?信不信本神獸一泡尿澆死你?」大黑狗憤懣不平道。
一回來就咒自己,一看就知道這些人居心不良。
那些城門護衛不敢阻攔陸九章,任由他大步進了城。
一路上,眾人都對陸九章指指點點。
直到回到自己的小院中,陸九章才發現小院里掛滿了白幡。
「臥槽?不會都以為我死了吧?」
陸九章正準備進去的時候,卻見門內一位陌生婦人走了出來。
那婦人見到陸九章後,先是震驚,接著大罵道,「哪里來的粗鄙之人,擅闖別人家的宅院?」
「別人家的宅院?」
陸九章一愣,「你是走錯地方了吧?此地乃我家宅院,我大兄及我在此地生活了十數年,諸位街坊鄰居皆可以作證!」
「胡說,此地是趙夫人賣給我的,她曾言這個宅院的主人死了,宅院空置著,上面掛著白幡,讓我七日內不能取下。」
「白幡給死人掛的,頗為晦氣,但這家宅院便宜,只需要四兩銀子,我便買下。」那陌生婦人說道,「粗鄙之人,你再不出去,小心我報官了!」
報官?
陸九章笑了,「我便是官,身著斬妖司服飾,你沒看到嗎?」
斬妖司也是官府機構之一,這麼說倒也沒什麼問題。
「好啊,我算是明白了,你們是合伙的吧?」那陌生婦人好似明白了什麼,雙手叉腰,一副要罵街的氣勢,「你們一個低價賣我房子,然後找個當官的,把房子收回去。」
「一來一去,賺的就是我們這些升斗小民的錢!你們這些小官小吏,這是要逼死我們嗎?信不信我現在就一頭撞死在你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