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尸開始將眾人圍攏,突然,一位女性喪尸冷不丁從一個拐角竄了出來,伸直了雙臂,齜牙咧嘴地朝李詩情撲了過來。
情況來得有些突然,李詩情幾乎都能看見喪尸瞳孔的顏色,近距離之下不由得雙腿一顫, 幾乎就要癱軟在地。
盧克剛想出手,卻听見「砰」得一聲槍聲,喪尸被直接爆頭,然後雷恩從另一邊跑了過來,拉著李詩情就朝中央控制室那邊跑。
「動作快一點,如果你不想被這些該死的東西吃了的話。」
盧克聳了聳肩, 他想不到粗獷的雷恩還有這樣溫情的一面, 不過這個情他承了。
所有人一路狂奔撤退回了中央控制室,但是控制室和B餐廳之間的通道大門卻死活關不上, 越來越多的喪尸涌了過來,一邊嘴里不斷發出撕咬的聲音,一邊堵在門口想要沖過來。
「把門關上,快把門關上!」
雇佣兵們拼死抵住大門,可依舊無法關閉。大門被門外的喪尸越推越開,那些該死的玩意眼見就要沖進來把所有人生吞活剝。
听著門外密集的嘶吼聲,眾人有些絕望,關鍵時刻,盧克飛起一腳,直接蹬到門上,以一種另類的方式把隔絕通道的大門關閉了起來。
「見鬼,你的大腿應該被送去解刨!」
雷恩靠著門邊坐了下去,喘著粗氣的她看著大門上清晰可見的腳印, 不由對盧克吐槽了一句。
「都說了,只要相信自己的這個信念足夠,你也可以的。」
盧克無所謂得說著, 看著女雇佣兵血肉模 的右手虎口,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見鬼的信念。」雷恩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體力消耗的厲害,她需要休息。
愛麗絲將目光轉向中央控制室的另一個出口,徑直走了過去,邊走邊問道︰「那一個出口可以出去嗎?」
卡普蘭趕緊出聲制止︰「等等,那些鬼玩意就在哪里等著我們。」
雇佣兵隊長,黑人詹姆斯開口了,他是少數幾個沒有坐下來的人,聲音依舊冷靜。
「卡普蘭,我需要知道我們從哪里可以出去。」
卡普蘭只是坐在地上,看著電腦屏幕的他雙手抱頭,一臉沮喪地說道︰「沒有別的路了,紅後主機那里是死胡同。」
反派瑞恩顯得有些慌亂,他站起身來,小範圍繞著圈︰「或許我們可以留在這里原地等待,只要這里和外界長時間失去聯系,外界會派人來支援的,對吧?」
「怎麼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瑞恩發現所有的雇佣兵們都是一臉沉默的看著他,而且臉色不是很好。
詹姆斯沉聲說道「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等待,從別墅進來之後, 一路上所經過的那些氣閉門,一個小時內就會完全封死,如果一個小時內我們出不去,那就永遠出不去了。」
「你說什麼?怎麼……怎麼可以將我們活埋在這里?」瑞恩一臉震驚,他完全不能接受這個說法。
「按照盧克所說的來看,T病毒泄露……」雷恩把頭扭向盧克,指了指嘴邊的耳麥,笑了一下︰「我們的聯絡工具都是想通的,你和隊長說的話,我們都能听到。好了,言歸正傳,就像盧克說得,病毒泄露,那是封鎖這里是保護傘公司唯一的防範措施,以免污染外泄。」
雷恩繼續玩味地說道︰「當然,除了避免污染外泄以外,為了保護研究機密不被泄露,這也是最安全的辦法,畢竟如果我們都死了,就更不怕有人泄秘了。」
說完這番話,她皺著眉頭捏了捏手掌,手掌傷口處依然是鮮血淋淋,可不知道為什麼,原本帶有灼燒感的刺痛此刻卻消除了不少,傷口處有些麻麻的感覺。
瑞恩不敢置信地說道︰「當我們被困在離地面半里深的地方,你們才通知我們還有這麼一檔子事,來之前你們為什麼沒有考慮好這些問題呢?」
詹姆斯嘆了口氣︰「因為接到任務的時候,誰也沒有想到下面會都是這樣的鬼東西。」
雇佣兵們都默默的低著頭,愛麗絲這時忽然開口︰「別吵了,還是想想怎麼出去吧。我們必須找到一個出口離開這房間!」
說完,愛麗絲從桌上提起了裝著紅後主板的袋子,轉身就朝主機房走去。
卡普蘭趕忙開口問道︰「等一下,你拿紅後主機干什麼?」
「我要重啟紅後,只有她知道該怎麼離開這里。」
盧克剛剛一直在給李詩情作戰後心理診療,見妹子情緒已經穩定,示意她待在原地等著自己,便也跟著部分雇佣兵一起走進紅後的主機室。
畢竟他還有一些問題想要問問紅後。
……
「你確定要這麼做?那個殺人的婊子害死了我們的隊友?你確定她能幫助我們?」
雷恩有些不太理解,但是愛麗絲直接把紅後主板從袋子里拿了出來,然後塞到邊上的詹姆斯手上。
「我不確定,但是這個殺人的婊子是我們離開這里的唯一辦法,試試總比不試要強,你說呢,隊長?」
詹姆斯沉默了一下,然後看向跟過來卡普蘭。
「卡普蘭,重啟紅後,不管怎麼樣,這是唯一的辦法。」
隨著一聲刺耳的聲音,紅色的小女孩虛影再次出現在了主機房。
「啊哈,又見面了,我猜局面一定失控了,我不是警告過你們嗎,不要把我關閉。」
詹姆斯上前一步,冷靜說道︰「情況我們都知道了,T病毒泄露了對嗎,現在我們想知道該怎麼從這里出去,你應該能看到外面那些鬼東西已經把這里包圍了。」
「真難得,你們竟然已經知道了T病毒……兩個亞裔的高級研究員,很奇怪,他們在公司的員工名單上,但是我卻沒有他們的資料。」
「盧博士!」紅後把身影轉向盧克(盧克手指點著在場其他人,瞧瞧,一個人工智能還知道喊我博士,你們呢?),小女孩的電子音再次響了起來︰「在激光防御過程中,你對大門的施作用力非常恐怖,我不認為這是一個人類能擁有的力量。」
「那是你不懂信念的力量!」盧克掏出胸前的十字架項鏈,忘我的呼喊著︰「只要相信上帝,一切皆有可能。」
「你之前不是還說得相信自己嗎?」雷恩沒好氣地在一邊吐著槽。
「對啊,你要相信‘相信上帝的自己’,沒錯啊!」
雷恩听了頓時陷入語法問題,她感覺自己有點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