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讓我做什麼。」
陳瀟瀟問。
「你覺得我現在的職業是什麼。」
張飛宇問道。
「明星?」
陳瀟瀟遲疑的問,自從她出國後,張飛宇天生一副熱搜體制,隔三岔五就往上面跑,這肯定就是明星了吧。
國內對于明星和演員之間,分別的還真不是太明顯。
張飛宇也不意外,以陳瀟瀟的小腦袋瓜, 不把他說成愛豆已經是不錯了。
「剛說了拍戲,你還說是明星,就不能說個更貼切的嗎,比如說演員。」
張飛宇笑著說。
陳瀟瀟到底不是太傻,很快就反應過來。
張飛宇說他自己是演員,而他的工作室自然也是為演員服務的。
既然他的工作室和自己簽約。
張飛宇的意思,該不會是讓她也做演員吧。
想到這里,陳瀟瀟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演員?不不不,我不行的。」
她有自知之明, 自己對于表情的掌管能力還不是太好。
在南韓,學習表情管理的時候,老師也每每說她,是教過的學生里面最差的一個。
「女孩子嘛,對自己自信點。」
張飛宇鼓舞她道。
「你想想,以你的顏值,你的臉蛋,在娛樂圈里有哪個能和你相提並論。」
「真的嗎?那我和劉雨菲誰漂亮?」
陳瀟瀟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劉雨菲曾是張飛宇的童年女神,每次看仙劍的時候,總要說句趙靈兒我老婆。
「她沒你大。」
張飛宇不假思索的說。
「那柳詩詩呢?」
听到張飛宇的話,陳瀟瀟俏臉嫣紅,但還是再問了一句。
柳詩詩是張飛宇的第二任女神,同樣是看仙劍三的時候,把柳詩詩看成了自己的老婆。
「她沒你大。」
張飛宇再次笑著說。
「那楊米呢?」
陳瀟瀟又問,心底很是糾結。
楊米是少數她認為顏值身材都比不上的女星了。
也許,唯一能比過楊米的。
就是在張飛宇心里的關系親近程度了吧。
因為當初張飛宇喜歡的是柳詩詩的龍葵。
而就因為楊米飾演的雪見是景天的CP。
所以電視劇里讓柳詩詩的龍葵去跳劍爐了。
而他討厭的雪見卻留了下來。
打那以後,角色上升演員, 張飛宇就一直對楊米不是太喜歡。
這個陳瀟瀟是清楚的。
「她結婚了。」
張飛宇回答。
見張飛宇每每避重就輕,陳瀟瀟心底有些不高興的輕哼了一聲。
不過到底沒有再糾纏下去。
畢竟夸她大,其實也算是一種意義上的夸獎。
好歹把他的童年女神們比下去了。
女人要的回答很麻煩也很簡單。
原來張飛宇對自己其實這麼認可。
陳瀟瀟心里有點泛甜,忍不住說道。
「好吧,演員,似乎也還行的樣子,不過你真的認為我有那方面的天分嘛?」
張飛宇嚴肅道。
「天分不是靠別人說出來的,都是要靠自己感悟,而且吧,演技是可以練出來的,你見有哪個人從來沒有過練習演技,就能夠憑借演技引來夸贊的嗎?」
「你不就是嗎。」
陳瀟瀟沒好氣的白他一眼。
典型的王婆賣瓜自賣自夸。
嗯,自己的這位青梅竹馬,還是熟悉的味道,一直這麼自戀。
陳瀟瀟心里不自覺的松了口氣,對于見到張飛宇後,總是不太舒服的感覺消散大半。
見她表情微嗔,做小女兒態,紅撲撲的精致臉蛋,縴長薄如蟬翼的睫毛,粉潤的唇瓣。
張飛宇笑了笑。
不管別人對于陳瀟瀟是怎麼評價的。
光憑這張臉蛋就很難讓人討厭起來。
「在南韓有談戀愛嗎?那里帥哥挺多的吧。」
張飛宇隨口又問了句。
「想什麼呢,怎麼可能,我是去那里做練習生的,公司有戀愛禁令的。」
陳瀟瀟舉手打了他一下——小時候張飛宇只要提到陳瀟瀟不太高興的事情,她就喜歡這樣做。
「戀愛禁令啊,說的有道理,咱們工作室趕明也設一個,合約前幾年的期間,藝人不能談戀愛。」
張飛宇想了想,笑著回應。
「可以啊,但如果工作室老板違反了戀愛禁令呢?畢竟你也是工作室的簽約藝人,總要一視同仁吧。」
陳瀟瀟打趣他。
「老板當然不在此列,規矩之所以是規矩,就是用來束縛員工的。」
張飛宇一臉義正言辭。
「噗嗤,你這也太雙標,只許老板談戀愛,員工卻不允許……」
陳瀟瀟笑出了聲,忽然笑聲戛然而止。
「那員工可以找老板談啊……來場辦公室戀情不也挺好。」
張飛宇笑著說了句。
陳瀟瀟臉蛋一下子紅的跟煮熟了的螃蟹一樣,紅撲撲的看向了某處。
那里,張飛宇伸過來的手已然握住她的青蔥白玉的手。
手心貼著手心,彼此仿佛都能感受到脈搏心跳。
陳瀟瀟感覺周圍一下變得極為安靜。
安靜到,她只能听到心頭小鹿亂撞,撲通撲通幾乎要跳出胸口的聲音。
她的身體不自覺地有些顫抖起來。
憑空的感覺到一陣口干舌燥。
她呼吸有些急促起來,緊張不已,裝作沒察覺到男孩手上的動作一般,沒事找著話題。
「額,那個,你是不是沒開上面的空調呀,我忽然覺得好熱啊……」
她用另一只沒被握住的手,扇了扇熱騰騰的臉頰。
「空調我開了的,周圍也不熱,熱的是你的心……」
張飛宇低低帶著磁性的笑音響起。
也就在陳瀟瀟鬧了個大紅臉,剛要反駁他的時候。
一名空乘推著餐車從旁邊走過。
張飛宇放開了陳瀟瀟的手。
頃刻間,溫暖的大手離開了,熱騰騰的感覺也不在了。
但陳瀟瀟心中卻莫名的空落落下來。
空調吹著的冷風,從脖頸襲入身體,霎時她周身如浸冰窖。
原來,張飛宇說的沒錯。
周圍根本不熱。
熱的是她的心。
陳瀟瀟情不自禁的打量了張飛宇一眼。
見他臉上一幅若無其事的樣子。
陳瀟瀟先是心中有些疑惑,但隨後有些不悅。
剛才,男孩的舉動,分明是在撩撥調戲她。
想到這里,陳瀟瀟眼楮一橫,強裝著生氣,氣鼓鼓問道。
「你,你剛剛什麼意思!是不是佔我便宜。」
「你覺得我是什麼意思。」
張飛宇心頭莞爾。
陳瀟瀟鼓起包子嘴,捏起小拳頭在張飛宇面前晃了晃。
「信,信不信我打你噢。」
張飛宇一把將陳瀟瀟的小拳頭拉了過來,放在了自己胸口,調笑道。
「那你要小拳拳捶我胸口嗎?」
瞬時,陳瀟瀟什麼偽裝都繃不住了。
臉蛋徹底成了煮熟的螃蟹。
她用比蚊子沒大多少的聲音,支支吾吾說道。
「有人在呢,別,別這樣……」
張飛宇嘴角勾勒出弧度。
「那沒人的時候就可以這樣了嗎?」
仿佛觸電一般的縮回了手,陳瀟瀟撅嘴道,伸腳踢了過去。
「去你的!就會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