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听到李雪開玩笑說張飛宇小流氓一樣,在場的人都是忍俊不禁。
宋鐵也笑出了聲,緊張感消卻不少。
張飛宇好一陣無語。
喂喂喂,這麼想我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我是這樣的人嘛?
我可是正人君子!
不過,他也知道,李雪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是為了打消宋鐵的緊張感。
沒辦法,作為劇組里年紀最小的,地位也算是比較低的,被老人們拿來打趣開玩笑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張飛宇倒也不至于因為這個就生氣。
因此他也順勢說了一句。
「放心吧,導演我保證不亂瞄,鐵子姐你也放心大膽月兌就是了,我保證只看該看的,其他都不看。」
由于宋鐵名字帶鐵,為了方便稱呼,同時也是表明親近關系。
所以宋鐵讓張飛宇稱呼她鐵子姐。
至于老鐵,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眾所周知,老字是女人們非常忌諱的一個字。
「有你這句話我才更不放心好嗎?」
听到張飛宇這麼說,宋鐵當即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這帥氣的小弟弟,當真不可愛的緊。
但隨後,想到劇本設定里,自己會和這小弟弟會有吻戲。
出道好幾年,但一直沒拍過吻戲,這是她的熒幕初吻啊。
頓時,宋鐵就感覺臉上升起紅暈, 羞臊難耐了。
不過,到底是出道好幾年, 演員素養也還有, 宋鐵很快就鎮定下來。
經過李雪的開導, 張飛宇的插混打科。
很快的,宋鐵就完成了心理防線的月兌敏。
順利的完成了試戲階段的月兌衣服再穿上階段。
如此, 李雪再次叫回了所有人,進行最後的試戲。
在他的三令五申下,宋鐵月兌衣服, 倒是沒有人敢不識趣的發出聲音了。
如此,到了十點多。
《偽裝者》總算正式開拍。
「攝像組準備好了沒有!」
「OK!」
「燈光組那邊呢?!」
「道具組最後一遍有沒有檢查!」
「都檢查過了。」
「演員們最後檢查一遍自己的妝容。」
「都檢查過了。」
「都還有沒有問題!」
「沒有!!」
「好,沒問題,那就開拍!」
「場記,打板!」
「《偽裝者》3場12鏡, A!」
在攝像機的鏡頭中。
張飛宇飾演的明台手拿著臉盆和浴巾, 哼著小曲, 步履輕快的朝浴室走進去。
在他邁入浴室的剎那, 攝像機特意的偏轉角度,到了門側掛置的門牌。
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同時洗浴,男生, 下午五點到六點,女生,下午四點到五點。】
這並不是沒用的廢鏡頭, 相反的,正是呼應了下面出現的情節。
這不, 當張飛宇飾演的明台哼著輕快的小調, 進入浴室後。
驚訝看見浴室中, 正有一個女人,披散著濕漉漉的頭發,穿著衣服。
那婀娜的身段,那雪白的腰肢。
頓時間, 張飛宇整個人就好像傻愣在了那里。
眼楮直勾勾的盯著對方, 挪不開了。
宋鐵扮演的于曼麗的出場, 無疑很驚艷,也很吸引眼球。
畢竟, 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在看到女人身體後,沒有反應的。
特別是劇本設定里, 在軍校訓練了幾月, 這里一幫大老爺們,臭烘烘的。
乍然遇見一個香噴噴的女人,就跟看見貂蟬沒什麼兩樣。
李雪微微點頭,示意攝像頭緩緩靠近,給了張飛宇一個特寫。
鏡頭中。
張飛宇緊緊的盯著宋鐵的背影,喉結微微滾動著,吞咽著唾沫。
眼珠子就跟被膠水黏住了一般,死死的釘在那里,挪不開了。
宋鐵穿好了衣服,忽然雙手往後一捋頭發。
那飛揚起來的長發飄飄,剎那間展露的女子風情,縴細婀娜腰肢。
使得張飛宇情不自禁的贊嘆出聲。
「哇!」
華夏文字,博大精深,短短的一個哇字囊括了千言萬語。
眾人忍俊不禁,男人們深以為然的點頭。
下面種種的潛台詞,已經不用說都讓他們明白了。
有個別人已經開始夾住雙腿。
「誰!」
宋鐵表現得非常警覺,扭頭看,精致的側顏展露。
張飛宇下意識的伸手一捂眼楮。
「不好意思,我什麼都沒看見。」
宋鐵不做言語,扭轉身形,小跑幾步,就到了他的身前。
女人嬌喝一聲,朝他飛起就是一腳。
雖然說張飛宇動作是在捂眼,但隨著宋鐵動作,踉蹌後退的部分可以看出。
他捂得不是那麼嚴實。
眼見一腳飛來,他慌忙把臉盆擋在了腳前。
「 當。」一下,臉盆被踢飛了。
然後, 宋鐵揮舞著小拳開始朝張飛宇砸了過來。
左三拳右三拳, 農夫三拳有點甜。
「哎哎,別打了,別打了。」
「我真的沒看見啥都沒看見。」
宋鐵連錘帶踢,打的張飛宇招架不及,連連後退, 叫苦不迭。
「哎,別打臉啊,別打臉,我就靠這里吃飯了。」
「我沒看見,我真的什麼都沒看見。」
「別打了,我錯了還不行嘛?」
宋鐵不說話,不依不饒的朝他捶打著,如此十數下軍體拳。
張飛宇一退再退,到了門口,他忽然大聲說了一句。
「你再打,就讓我什麼都看見了!」
聞言,宋鐵冷眼看了他一下,隨後一個側踹。
「彭」的一下,把他連帶著門一並踹出了浴室。
這個母暴龍!
張飛宇身體跌落在地,仰躺著看天,一臉生無可戀。
我是誰,我在做什麼,我想做什麼?
噢,我是明台。
我只是想洗個澡。
可為什麼會遭遇這一切。
攝像機將他的表情,原封不動的拍攝進去。
「卡!」
李雪一聲令下,眾人大笑起來,蜂擁而上,把張飛宇扶了起來。
宋鐵面帶不好意思,小心翼翼上來。
「額,那個,飛宇弟弟,你沒事吧?我應該沒打痛你吧?」
張飛宇呲牙咧嘴的抱怨。
「鐵子姐,你打的的確不是很痛,可我摔得痛啊。」
「嘿嘿嘿。」
宋鐵能說什麼,只能還以一個抱歉的笑容。
「工作,工作,都是為了工作嘛,要不然我給你打回來?」
她努努嘴,身體前拱,作勢要給張飛宇打回來。
的確,都是為了工作,再說宋鐵只是為了表現出捶打的力道。
真正力氣沒用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