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哲點點頭,然後仍是一直抱著李詩情,握緊她的手,輕輕撫模她的後背。
「沒事了,沒事了!」
蘇宇哲身上的溫暖驅散了李詩情那透入骨髓的寒意,慢慢的止住了顫抖。
「最後怎麼還會爆炸!」
她回過神來,眼神里帶著不可置信的色彩望向了肖鶴雲。
她听到了,卻又不敢相信!
肖鶴雲深吸了口氣,道。「司機是同伙!最後是他拉開了限壓閥,讓炸彈爆炸的!」
蘇宇哲望著李詩情那原本已經明亮起來的眼眸又再一次暗淡了下去,心疼的道︰「要是不舒服,這一次我們就先下車透透氣。凶手已經鎖定了,我有辦法拯救這一車人!」
「咕嚕!」
李詩情慢慢的起身,目光復雜無比的透過車前排位置的後視鏡里的司機大叔!
不由得身體哽咽了起來。
李詩情雖然每次心靈感應的時候,都發現司機大叔有微微變紅的情況,但是她從未懷疑過大叔!
一次都沒有!
她不是本地人,孤身來這個城市上學,為了省錢出行都是選擇公交車的!
(李詩情終于換服裝換造型了,嗚嗚嗚)
因為學校這條線,她坐的最多的還是45路公交,遇到最多的師傅就是這位王興德大叔。
起初她經常遇到一些問題,坐過站,坐反了,丟東西了,讓位給老女乃女乃結果被其他人搶了
很多次,都是在這位好心的司機大叔的幫助下,她才平安安穩抵達目的地的。
是司機大叔!
讓她喜歡這個有人情味的城市,喜歡上這個城市的公交車!
車廂人不多的時候,李詩情就會下坐在司機大叔後面,跟他閑聊幾句,有他在自己就不用擔心坐過站的。
雖然從來沒有跟司機大叔說過,但她心里對這位好心的大叔一直充滿著感恩之心,也一直想對他說謝謝!
但現在
她的情緒有些崩潰了,想說不再是是謝謝!
而是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他們一定有什麼原因的!
她記起來,上一次循環的時候,蘇宇哲將她拉到身後,那個司機大叔看向自己的最後一個眼神。
那眼神太過于復雜了,仿佛有很多的話要對她說,最後只能無語凝噎。
然後他才拉開了限壓閥的!
她回想著那個眼神!
看得出來那眼神里充滿著濃濃的愧疚和痛苦!
他不像鍋姨眼神那麼凶狠決絕,這不是一個想要與一車人同歸于盡的歹徒該有的眼神。
那個大嬸要殺她的時候,李詩情的心靈感應根本感覺不到她的感情,只有癲狂和暴怒!
可最後一眼時候的大叔不一樣!
他很痛苦!
他希望得到解月兌,希望得到幫助
李詩情拍了拍蘇宇哲的手,然後自己一步步向前走了過去。
「別沖動!」
蘇宇哲蹙眉擔憂道。
「嗯」
她還是不敢置信自己最信任的人選擇傷害自己!
苦衷?
家人脅迫?
或者有什麼把柄!
要是能說服司機大叔放棄這個計劃,是不是結果就更好了!
蘇宇哲也不會意外出現了過失傷人而進警局里。
李詩情難以抑制的低吼了聲音,站到了司機大叔的旁邊,她的眼淚洶涌在眼眶當中!
「坐回去!」
司機大叔蹙眉的看了眼李詩情,出聲道。
見李詩情沒反應,反而直勾勾盯著自己,接著道。
「你是不是要下車?」
如果她要下車,司機大叔會選擇幫助她一次的!
這句話讓人淚目,他對李詩情還是有惻隱之心的。
對了!
如果司機大叔真的想要帶著一車人去死,為什麼之前她能夠下車成功呢!
就算是車上出現了,他都要選擇要和所有人同歸于盡了,又有什麼理由要在中途放他們下車?
哀莫大如心死
李詩情復雜的眼神注視著司機大叔王興德!
「為什麼呀?」
「我怎麼也沒想到會是你!」
司機大叔心頭一顫,回身看向了李詩情的眼楮,慌亂了起來。
她她知道什麼!
肖鶴雲依然虛弱著︰「這不是會打草驚蛇麼!」
蘇宇哲則是起身,慢慢的靠近了了這邊。
「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做啊?」
李詩情拔高了音量,出聲質問道。
「我問你話啊,到底是為什麼啊?」
快樂一哥又開始熱心腸的多管閑事了!
「什麼為什麼啊,你別跟司機聊天了!危險」
李詩情霸氣側漏的轉身瞪了眼一直好心辦壞事的快樂一哥。
「你閉嘴!」
呵,快樂一個被這個女孩氣勢嚇到了,閉口不言,退縮到後面,嘴里嘰里咕嚕的,頗有種畫個小圈圈咒你的意味。
蘇宇哲內心悄悄給媳婦豎起了大拇指。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你?」
「你不是這樣的人啊!」
李詩情如泣如訴,越說越心里難受,這種被信任的人傷害滋味太難受了。
「你回答我!」
「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啊?」
「你被人脅迫了麼?」
李詩情越說情緒越激動,眼淚也開始低落下來。
「是不是那個女人逼迫你這麼做的,對嗎?」
「你到底為什麼要跟她一起作惡,我就是想知道,你是誰?」
李詩情指著上次循環中差點殺了自己的鍋姨,憤懣不平的質問王興德道。
陶映紅的臉色瞬間變了,如同平靜湖面風卷狂炸起滔天巨浪一般。
「王興德!」
「她是誰?」
「她在跟你說什麼?」
「你回答我!!!」
鍋姨面色鐵青,整個人也暴躁起來,她以為王興德反悔了,泄露了計劃!
看來李詩情對于這一局有個心結,就算是放棄了,也想要問司機大叔一個明白!
李詩情越說情緒越發的激動!
她都被炸死了這麼多次了,好幾次都想著要拯救司機大叔,拯救一車人,卻沒想到被信任的人出賣了!
要害她的就是這個司機大叔!
王興德的眼神躲閃著,他的呼吸急促,情緒緊張了起來。
她發現什麼了麼?
鍋姨那張臉繃不住了,殘忍而又癲狂,聲音嘶啞刺耳。
「你都做了什麼?王興德!」
李詩情發現凶手倆人之間也有裂痕,立刻繼續道。
「叔叔,我那麼信任你,我甚至還想救你,但你現在」
「唔」
她一手指向了那個上一局差點殺了自己和小河魚的瘋女人。
「竟然想拉我們全車人去死,到底是為什麼?你說話啊!!!」
激動的跺腳,拍打橫欄。
「桀桀桀桀!」
果然是泄密了,你果然是反悔了!
都是負心人,都是混蛋!
鍋姨瞳孔變得極為恐怖,嘴角上揚露出詭異的笑容。
都晚了,晚了!
都得給我死
王興德听到李詩情的話之後也怔住了,一雙眼神復雜而凝重的看向了李詩情。
「你是誰?」
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你是萌萌派來阻止我的麼?
只可惜晚了!
「呵該死的!」
鍋姨慘烈的發出笑容,一只手已經拉住了限壓閥。
「都給我」
「砰!」
當!
一聲巨大的驚響震驚了所有人,只見那位剛才癲狂著的質問司機的阿姨已經滿頭是血的倒在了地上!
最可怕的是而是鍋姨的頭被開瓢了,血和腦汁都濺了出來!
「啊!!!」
嘩!
逼逼叨叨個沒完了。
蘇宇哲就站在了陶映紅的身後不遠處,沒辦法誰讓李詩情之前的行為已經驚動了鍋姨!
鍋姨的手就沒離開過高壓鍋,只能鋌而走險了!
察覺到鍋姨又要拉限壓閥從而與眾人同歸于盡之後,蘇宇哲猛的使出了全部的力氣!
一拳給沒有頭盔護著的鍋姨,爆頭了!
▄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