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和尚在舊暗堡內逛了一圈後,發現里面什麼都沒有,更別提十二上根器了。
到此,解空這才安心下來,準備帶著徒弟寶聞準備離去。
臨走前,老和尚轉過身問肖自在︰「寶靜,我們的約定,你遵守了麼?」
「嗯,自衛,除魔,此外至今再沒有下過殺手。」肖自在老實回答道。
「那不是很好嗎?」
「只是心魔從未消退過,師父恐怕終有一天,我還是會忍不住對無辜之人動手。」肖自在貼推了推眼鏡,平靜地回答道。
「嗯,只要你還沒放棄就行,記住我們約定地倒數第二步,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敗給心魔,打算濫殺無辜的話殺我!」
老和尚很滿意徒弟現在的狀態,于是撂下這句話便轉身離去。
肖自在雙手合十,對著老和尚遠去的背影行了一禮︰「弟子謹記。」
老肖的對話,眾臨時工听得真切,肖自在的毛病實在是令人心生懼意。
肖自在一回頭,眾人趕忙撇過頭去,不敢與之對視,萬一被盯上,命可能要沒了。
「張楚嵐,從昨天開始,一直在山中晃悠的那兩個孩子,真的不要管麼?」肖自在看向張楚嵐問道。
「不用,尤其不用肖哥您管了,甭理他們,它們不會給咱搗亂的。」張楚嵐一臉害怕,要是對方深究起來,可是要出人命的
遠處上方有一條山路,正是陸玲瓏和陸琳二人,他們來到天津追尋張楚嵐,就是為了跟著對方調查無根生的事情。
陸琳手持著望遠鏡,一直在觀察臨時工們的一舉一動。
陸玲瓏說道︰「哥,張楚嵐這次出來看不出和無根生線索有關,咱們還要不撤了吧。」
「不急,今日就是公司制定的處刑日,我倒要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真好奇公司在搞什麼鬼。」陸琳面色凝重。
望遠鏡的鏡頭轉到黃月初身上時,對方轉過頭對著他們微微一笑,還用手比了一個茄子。
「看來早就被發現了啊。」陸琳汗顏,放下望遠鏡。
「要不直接問師弟吧,他應該會直接告訴我們的。」陸玲瓏盯著遠處長相俊秀的長發少年。
「不會給他添麻煩吧,況且。」陸琳擔憂道,萬一是什麼機密任務,就算關系再好,對方也不一定會說。
陸琳話還沒說完,身後就傳來表妹興奮的喊叫聲︰「師弟回消息了!」
陸琳頓時一愣,回身走到少女身邊,看向手機里的聊天內容。
處︰【公司放出的消息是假的,目的是為了引馬仙洪出來,不過對方沒那麼容易放松警惕,估計得等幾天了。】
陸玲瓏︰【馬仙洪是誰?】
處︰【這個一時半會還真說不清楚,不過是公司要處理的事情,勸你們最好不要摻和進來,這事和無根生確實有關系,但關系不大。】
陸玲瓏︰【明白了,謝謝。】
陸琳盯著消息︰「看來還真和無根生有關系。」
至于黃月初叫他們不要摻和,他們二人自然不會听,決定繼續等待
處刑日當天。
黃月初與陳朵各自從噬囊拿出一頂帳篷,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喲,帳篷都準備好了,看來是打算打持久戰啊。」王震球一邊收拾行李一邊說道。
老孟和黑管也紛紛背上雙肩包準備下山,處刑日快過了,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看樣子馬仙洪並沒有上當。
「不然咧,學長根本就沒有要走的意思。」黃月初指了指一旁的張楚嵐。
「哦,我明白了,我們一撤回的情報會傳到凶手和馬仙洪,你是這麼打算的吧,對方會放松警惕,你在賭處刑日過後的這幾天?」王震球看向碧蓮。
張楚嵐微微一笑︰「嘿,順便多偷懶幾天。」
這次王震球可是猜錯了,他可是有把握讓馬仙洪來這里,當時把消息放出去時,張楚嵐加了一些自己的話,這些話只有馬仙洪和自己能看得出來其中的端倪。
「真不走啊,對方真來了豈不是很危險?小張,你不是受了很重的傷嗎?」黑管一副溫柔大叔的樣子關切道。
「怕啥,不是還有我嘛,朵兒,給小爺我滿上。」黃月初一臉愜意地躺在折疊椅子上,手里捏著一個玻璃杯。
陳朵捧著一瓶可樂,走到少年身旁,輕輕地倒入液體,有了些管家的模樣。
眾人見他像是來度假的紈褲模樣,竟然還這般使喚陳朵,一時間氣真是不打一處來。
不過他們也沒辦法說什麼,畢竟是少年救了女孩的命。
「你小子就狂吧,有你栽跟頭的時候。」黑管罵道。
「哈哈,管哥,你就放心吧,有這四個高手護著自己,馬仙洪一個人來肯定不怕,他帶人來我順著暗堡的密道直接 了。」張楚嵐依舊面帶微笑。
「行吧,你們心里有數就行,我們確實還有事,不能繼續奉陪了。」
臨時工們見幾個年輕人游刃有余的樣子,于是紛紛轉身離去。
張楚嵐見眾人的背影遠去,于是轉頭看向學弟︰「可以啊,你小子演技不錯嘛。」
「什麼演技?」黃月初一口將汽水飲盡。
「沒什麼。」張楚嵐搖搖頭,他懷疑對方是故意裝作一副混不吝的模樣,把臨時工們氣走。
黃月初翻過身,對著身旁的女孩吩咐道︰「朵兒,幫我捏一捏後面,感覺有點酸。」
「嗯。」陳朵老實點頭,伸出那雙白皙柔軟的小手,在男孩寬厚的背上來回按揉。
「我吃勁,用點力,不行的話就上腳。」黃月初把頭埋在手臂上說道。
「好。」女孩月兌下鞋,往男孩背上一蹬。
「哦哦!」
淒厲酥麻的叫聲回蕩天空,黃月初感覺自己的後背被大象踩了一腳。
「呀,不好意思,我沒掌控好力道,你沒事吧。」陳朵听見慘叫聲,趕忙從對方背上跳下來,見少年一臉痛苦,意識到自己闖禍了。
黃月初目光含淚,一臉委屈道︰「沒事,沒事,你也是沒經驗,不怪你,我就是沒當大爺。」
張楚嵐看著眼前這一幕,自言道︰「哈哈,我還是收回剛才那句話吧,這貨就是個逗比。」
「對了,學弟,你還有帳篷嗎,再來兩個唄。」張楚嵐靠近對方,笑得十分諂媚。
「沒有。」黃月初撇過頭。
「別這樣嘛。」張楚嵐一把攬住對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