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之間,有一座哪都通廢棄的暗堡,自從這個暗堡出了些事故,便被廢棄了。
暗堡設置在山體之中,六大區臨時工們此時正圍坐在廢棄暗堡附近唯一的一條通道前,靜靜等待目標出現。
只有通過這個狹窄的谷道,才能去往暗堡,哪都通為了保證消息的真實性,對外放出了廢棄暗堡的位置。
除了臨時工,還有三個外人,黑管兒看向了一眼這三個人,笑著對張楚嵐說道︰「行啊你,張楚嵐。」
「啊?」張楚嵐一愣,沒明白黑管什麼意思。
「黃月初和陳朵會來幫你,這個我不覺得意外,但你連天師的徒弟也給誆到身邊來了。」黑管緩緩說道。
「哎幼,管哥,您這話說的,怎麼叫誆啊,弟弟我是那種人麼?」張楚嵐汗顏。
「還有你小子,怎麼哪都有你!」黑管一臉不爽地看向黃月初。
「老天師還叫我多照顧學長,學長這不受傷了嘛,我過來照看照看。」黃月初找了一個合理的瞎話月兌口而出。
此言一出,黃月初擺明了是要站在張楚嵐這邊。
「不信。」黑管一臉懷疑。
「管哥,你就別找我茬了,上次怪弟弟我下手太重,現在給您賠個不是。」黃月初一臉歉意。
「你還敢提著這事,那會是我讓著你!要不我們哥倆,再來比劃比劃?」黑管見少年這樣挑釁,腦門竄起一團戰火。
老孟一直看著陳朵,自從女孩到來時,他的視線就一直放在對方身上。
經過一番觀察,他發現女孩平時依舊面無表情,看向黃月初時,表情會變得十分柔和的,這是之前他從未見過的。
「孟叔,怎麼了?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陳朵早就發現了對方視線。
「哈哈,沒什麼,我替老廖看看你,朵兒,你最近過得怎麼樣?」老孟撓了撓頭問道。
「我過得很好,謝謝。」陳朵微笑道。
女孩的笑容和謝謝,差點沒給老孟眼淚干出來。
「那就好,那就好。」老孟露出欣慰的笑容,要是老廖知道女孩也能露出這麼棒的笑容,一定會很開心的。
「。」王震球一言不發地盯著黃月初,對方一直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術士和煉器師的雙重身份本就顯貴,再加上黑管敗在他手里,越發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王震球收起思緒,隨即看向一旁的張楚嵐︰「對了小張,你知道麼?
劉明遠那個禿子,找到了,不過他已經自殺了,這貨是個馬仙兒,水平不高也沒什麼名氣,從東北那打听了,這家伙是個賭徒。」
「。」
听完混球的情報,張楚嵐陷入沉默,外國人異人和東北馬仙,說明對方組織成員十分混亂,要不然就是從外面雇佣的人。
那日他曾與那劉明遠接觸過,對方看著不像那種會自殺的人,賭徒會在失去財富一無所有時,會產生自殺的心理,但他是異人,並且為那個神秘組織辦事,所以不能以尋常人的心理去判斷,自殺的可能性很小,必然是神秘組織殺人滅口。
得出這個結論,張楚嵐眉頭一凝,對方的手段十分狠辣,追查下去風險還真是不小。
王震球發現張楚嵐低著頭在思考些什麼,于是沖對方喊道︰「你想什麼呢?對了,這個計劃是你想出來的吧,給大伙說說看,你怎麼想出來的?」
用十二上根器的生命逼迫馬仙洪現身,這餿主意,他們臨時工沒人想得出來。
「設計?」張楚嵐趕忙裝傻充愣。
「嗯?」臨時工們見這小子不老實,紛紛對其投去「和善」的目光,一副不把實情說出來就不會放過他的樣子。
「哈哈,你們都看出來了?咳咳,其實是這樣,當初執行任務時,我不是負責和老馬嘮嗑的嘛,我對他這個人比較了解,大伙也都說說看,認為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張楚嵐尷尬一笑,詢問眾人對目標的看法。
「偏執,自大,愛鑽牛角尖。」
「自以為是的小屁孩。」
「小子底子不錯,就是有點偏激了。」
臨時工們紛紛說出自己對馬仙洪的看法,但無一例外都是說他這人的缺點。
「各位大哥,你們怎麼盡是損我馬哥,我馬哥可是個很坦率的人,富有責任心,心中正義感十足,人還不錯的。」黃月初第一個站出來為馬仙洪說話。
張楚嵐听了學弟的回答,點頭贊同道︰「月初說得沒錯,老馬就是一個這樣的人,他很坦率。
目前我們沒有發現老馬的尸體,必須確認他是否還活著,否則一切猜測都沒意義,在這個基礎上,那個組織不惜干掉公司的人也要救他,可以認為老馬對凶手來說很重要。
碧游村行事還算低調,但來者不拒,說明馬仙洪不喜歡隱藏自己,他從來不掩飾對公司的鄙視,甚至到了最後還聲稱要和高層對峙。
而那個神秘組織的人救下老馬後,把所有人都殺了,包括碧游村的人,很顯然他們是想把馬仙洪藏起來。
基于以上這兩點,我想出了這個釣馬仙洪出來的辦法。」張楚嵐娓娓道來。
「哼,原來如此,破壞一組人際關系,就要澹化他們的共同點,強化他們的分歧,不藏和隱藏,你是要從這點下手。」黑管明白了到底怎麼回事,心里不禁感嘆,張楚嵐的辦法十分合理。
馬仙洪知道自己的同伴要死,他能無動于衷嗎?
這點張楚嵐不清楚,他是在賭,賭那個神秘組織不能絕對控制馬仙洪的自由。
就算馬仙洪不會來,這次行動撲了個空,張楚嵐也要通過這個假消息,引起馬仙洪與對方的不合。
「理論上倒是說得通,可馬仙洪問題雖然多,但智商可沒有大問題,他會上這種當?」王震球說出心中疑惑。
「球哥,我跟馬哥待了幾天,你是不知道,馬哥這人就差把忠義刻在背上了,對朋友那是推心置月復,不然當初也不會讓我有機會毀了修身路。」黃月初解釋道。
「那就等吧,還有,你別叫我哥,您可是黃大師,多大的腕啊,我受不起。」王震球笑著看向少年。
「說這種話弟弟我就不耐听了,在座各位都是我的前輩,我打心底里佩服。」黃月初見對方捧自己,趕忙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