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爺,小歡的事情還沒查清楚,你為什麼?」呂良低著頭不解的問道,他一直在犯錯,呂慈沒理由原諒他。
「小歡的事情當然不算完,若是日後事情真相大白,你真是殺人凶手,老夫便親手解決你,如果不是,你就給老夫去查清楚。」呂慈露出和藹的笑容。
隨後,呂慈又轉過身嘆氣道:「唉……呂良啊,我打心底不希望是你啊。
咱們呂家的血,每一滴都十分珍貴,哪怕是你這種荒唐的家伙,老夫都十分珍惜啊。」
听完老爺子說完這番話,呂良算是明白了的良苦用心,不過……他心底還有諸多疑問。
「對了太爺,我還有一個問題,您知道什麼是雙全手嗎?」呂良突然問道,從田晉中哪得到記憶後,這個問題一直憋在自己心里。
此言一出,呂慈停止腳步,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偏過頭問道:「……這個名字,從哪听來的?」
呂良並沒有感受到太爺情緒的變化,于是將事情娓娓道來:「是從田晉中老爺子最後的記憶中得到的。
當時我在龍虎山,復制了田爺的記憶之後,便帶回去解析了一遍,只能得出最近發生的事情。
很有意思的是,在我使用明魂術時,田爺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女人使用異能的畫面,這段畫面估計是田爺心里一段記憶。
那個女人好像特意在田爺面前施展異術,手上生出藍色的手,和我們呂家的明魂術一模一樣,最後那個女人還說了,她的手段叫什麼雙全手。
我不太懂什麼意思。」
田晉中在被看到呂良的手段時,便認出了這個手段來歷,在心中下意識回憶起當初見到雙全手的事情。
故此,這段過往的記憶,便成了最新的記憶,本來以呂良目前對明魂術的運用,想要模到幾十年前的事情,少說需要一年半載。
不過田晉中
「……你先在這里等我。」听完,呂慈努力收緊臉上的表情,心里不知在想些什麼,留下一句便奪門而出。
門外,呂家幾個話事人見族長走了出來,便紛紛迎了上去,呂良的爺爺率先發問:「爹,良兒該怎麼處置。」
呂慈沒立刻回答,閉上眼楮想了一會,在心中下了個決心,對旁邊一個光頭老漢說道:「呂忠,去把呂良腦袋里的……。」
可話剛說一半,呂慈停住了,好像有話卡在喉嚨里,他想吩咐呂忠用明魂術刪除呂良關于八奇技的記憶,可目前呂良的明魂術是全族最強,這個方法便行不通。
呂慈隨即轉口道:「去叫大夫來。」
過了一會兒,呂良听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鐵門突然被打開,只見太爺殺氣騰騰地沖了進來,其手里還握著一把鋒利剔骨刀。
呂良見對方氣勢洶洶,下意識後退兩步,慌忙地叫道:「太爺!」
呂慈二話不說, 得出手鉗住對方的腦袋,將注入進去。
下一秒,呂良看著呂慈面色無比的冰冷,舉起剔骨刀往自己身上砍。
「哇!!」
噗呲,霎時間淒厲的慘叫聲伴隨著鮮血四濺,手臂橫飛。
劇烈的疼痛直接讓呂良昏死過去,新鮮的血液從斷處流了出來,將地牢內的地板染紅。
「這下應該就跑不了吧。」呂慈面無表情地說道,此時他渾身沾滿了曾孫的鮮血,看起來殘忍恐怖。
呂慈對門外喊了一聲:「你們都進來吧。」
眾人見到呂良半死不活的躺在血泊中,手腳都已經被砍斷,紛紛倒吸口冷氣。
「呂……呂良?」呂龔年紀小,看到這個畫面,身體微微顫栗呂良的慘狀讓他是第一次感受到眼前老人的狠辣與殘忍。
呂慈對著大夫吩咐道:「給他止血,保證他不死就行,我們呂家每一滴血,都十分珍貴。」
……
昏暗的地下室中,有一個巨大的鐵爐子正在運作。
一個白發的青年站在爐子前,在靜靜等候著某個東西出來。
卡,爐子上的鐵門被推開,從里面出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
白發青年迎了上去,夸贊道:「蕭霄先生,你擤氣的很棒,對我有很大的幫助。」
「沒什麼,曲社長有恩于我,這大恩我必定相報,無論她提出任何要求,我都會照辦。」蕭霄面無表情地說道。
蕭霄在上次與全性妖人戰斗中,被斬斷了一只手臂,幸好被搶救了過來。
失去一條手臂的他一直在尋求能接上斷手辦法,在一次偶然中,他知曉了曜星社能治好他的手臂。
耀星社社長曲彤,親自為他接上了斷臂。
見對方這樣說,白發青年應和道:「是啊,在這里的所有人,幾乎都接受過姐姐的幫助,這就是大概沒有人能拒絕姐姐的原因。」
白發青年看向旁邊的鐵爐子說道:「這爐子就是姐姐根據我的神機百煉和結合他的手段造出來的,能修復我缺失的記憶。
但是我想用它來幫助更多的人,我想成為姐姐那樣的人。」
這時,身後傳來一道聲音:「仙洪,你就是你,為什麼要成為我?」
白發青年回頭一看,就見一個身材高挑的粉白子走了進來,開心地抬手打招呼道:「姐姐,你回來啦!」
女子對一旁的蕭霄命令道:「你先出去吧。」
「是。」蕭霄恭敬地點頭道,隨即轉身離去。
女人捏著出一顆紅色放到馬仙洪面前說道:「吃下去。」
「又來啊姐姐,我已經很久不用吃這個了。」馬仙洪表示抗拒。
「吃下去。」女人繼續命令道。
「……姐姐,你當初說是因為我的精神不穩定,才需要吃這個東西,現在我並不覺得我精神不穩定啊。」馬仙洪依舊拒絕。
女人目光一凝,雙童猩紅,身上燃起藍焰呵斥道:「吃下去!」
對方的聲音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人不容拒絕,馬仙洪看著對方,身體微微一顫,感覺自己的腦袋變得奇怪,但又不能反抗。
兩息後,馬仙洪接過紅絲藥丸,一口將其吃了下去。
服下後,馬仙洪感覺意識模湖,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女人抬起雙手,目光對準馬仙洪的腦袋運轉周天,十根藍色的手從十指尖冒了出來,朝對方的腦袋抓去。
手侵入腦子,越過無數跟神經,找到了馬仙洪腦海深處那團藍色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