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晉城市。
秦嶺位于風縣和留壩交界處,可是華夏文明的龍脈,乃是一處聖地。
梅金鳳五人剛出民航機場,就遇見了一個熟人。
這個熟人,除了巴倫以外,其他人都認識。
「不是吧,你竟然在這?」王震球一臉詫異地看著眼前身穿沖鋒衣的黑發女孩。
「你這小賤人,還敢出現在我們面前,找死!」夏柳青怒吼道,一股火氣竄上腦門,欲要出手殺死對方。
「夏柳青,你先別急。」梅金鳳伸出手攔住了夏柳青。
「朵兒,你怎麼在這,我听肖哥說你去天下會了?」王震球心中生起了諸多猜測,可他還是覺得有些意外。
「球兒,你好。」陳朵對混球打了聲招呼。
王震球發現少女反應有些平澹,不再像之前那樣,見到自己英俊的臉就害羞。
他不知道,陳朵跟黃月初住了一段時間,逐漸對帥哥產生了抗性。
張楚嵐想了想,心中有了結論,走向對女孩說出了一個暗號:「天王蓋地虎。」
「月初二百五。」
下一句暗號頓時從少女口中月兌口而出。
「你就是一品紅?」張楚嵐也是露出了意外之色。
黃月初推給自己的幫手,微信id就叫一品紅,他們之間沒說多少話,對方也不願透露姓名,只是約定踫到時就說出暗號。
「是我。」陳朵點點頭。
「你們……我懂了,好你個不搖碧蓮,竟然請幫手?」王震球一眼看出了二人之間的關系。
夏柳青和梅金鳳對其紛紛投去猜疑的目光。
「切,我請幫手關你屁事,我是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著想,到時候見了寶藏,你們殺人滅口怎麼辦?我和寶兒姐可打不過你們。」張楚嵐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我也是公司的人,你怕什麼?我看你是對無根生的寶藏別有異心吧。」王震球質問道,對方請外援,很顯然就是想動手的意思。
「王震球,就算你是公司的人,那也是個變態,你這家伙嘴上說著只是好奇,難道你就對無根生的寶藏沒有企圖?那邊的巴倫大哥也是,你難道也沒有興趣嗎?」張楚嵐表明了自己對他們的不信任。
張楚嵐認為,像王震球這種吃百家飯的家伙,自然對八奇技感興趣。
「我嘛,確實對那寶藏有興趣。」巴倫不多作解釋,大大方方承認,他只是想要探索有意思的事情取樂。
「哼。」
王震球臉色拉了下來,對方話一出,他明白了張楚嵐的意思,大家心里都有小九九,把話說太明不好,他此行是代表公司來追查馬仙洪背後勢力的,這事定然不能跟全性二老說。
他不相信張楚嵐請幫手是為了自保,絕對是對寶藏有所圖。
但請來的人卻又有些讓人出乎意料,畢竟陳朵和二老之間可有不小的矛盾。
按照張楚嵐的性子,應該是不可能請這種會引發沖突的幫手,這必然黃月初那小子故意安排的,派來一個能打亂局面的人。
據肖哥的情報,陳朵現在實力不在他之下,而且對方的主子是煉器師,手里定然捏著一些厲害的法器,碧蓮現在擁有的戰斗力,確實不容小覷。
再看自己這方,巴倫立場曖昧,還真不一定會幫他們出手收拾張楚嵐。
思來想去,王震球保持沉默,現在撕破臉,對誰都沒好處。
張楚嵐面色沉著,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王震球等人。
為了寶兒姐,他必須盡量掌握這次行動的主動權,第一個見到無根生寶藏的人,必須是他。
畢竟他的人設是不搖碧蓮,絕對理性的操刀鬼,請幫手雖是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夏柳青沖到女孩眼前,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質問道:「快說,到底是誰抓走了金鳳?」
「抱歉,是教主命令我抓金鳳婆婆的,其它的我不知道。」陳朵搖搖頭。
張楚嵐有些慌,萬一因為女孩的關系,梅金鳳和自己產生不可調解的矛盾。
「老夏,她真不知道,不然過不了公司那關。」王震球按住夏柳青枯老的手臂。
「行了,都別吵了,張楚嵐,說吧,你到底什麼意思?」梅金鳳看向張楚嵐。
張楚嵐走到金鳳面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小張,你這是。」
張楚嵐這麼一跪,梅金鳳和夏柳青都愣住了。
「婆婆,我跟你都是三十六賊的家屬,請您相信我,來這趟確實就是為了調查爺爺的事情。
幾個月前,全性找上我,我才知道體源流的事情,我一直裝作對八奇技很排斥,就是為了麻痹所有人!
體源流本就是我張家的東西,我必須在別人來之前,找到關于體源流的一切,這就是一直以來我做的事!
我本來是想跟你開誠布公談這些事情的,只是某些人突然插了進來。」張楚嵐的瞎話張口就來,最後還冷冷地瞟了一眼旁邊的王震球。
梅金鳳听到家屬兩個字,面色頓時緩和下來,這麼說來,張懷義與無根生結拜,張楚嵐還真是無根生的干孫子。
「喲,你說我?」王震球見碧蓮cue自己,嘴角不由得青筋暴起。
「可不是你嗎,三十六賊和八奇技本就是我們和金鳳婆婆的事情,有你這攪屎棍什麼事情?你這家伙處處刁難我!」張楚嵐罵道。
「金鳳,我能證明,球這王八蛋就是這種人。」夏柳青附和道。
「小張,你牛啊,現在我倒成壞人了!」王震球真是沒想到,這家伙的嘴真是快厲害。
梅金鳳扶起張楚嵐,轉頭看向陳朵:「你起來吧,那這丫頭,又是怎麼回事。」
這張楚嵐剛起來,陳朵便跪了下去,對面前的老人說了一句:「金鳳婆婆,對不起。」
「你這又是哪出。」
「我不後悔當時綁架了你,但還是得為當時無禮的行為道歉。」陳朵望著老人的眼楮說道。
「……走吧。」梅金鳳沒在繼續理會女孩,轉身朝外走去。
梅金鳳明白,女孩只是一把刀,怪她又有什麼用呢,心中那最珍貴的記憶,已經被人知曉,只希望教主留下的東西還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