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月初心中念動震字訣,右手迸出雷光,雷電瞬間凝聚,化為一柄一米長的雷刀,刀成,對準面前的五雷符砍了下去。
刀身與符接觸,二者相輔相成,雷刀瞬間變得更長更大,瘋狂跳躍的雷電了令人心驚膽戰。
這柄雷刀順著五雷符就這麼砍向眼前的黑管。
「震字,雷霆半月斬!」黃月初怒喝,這是他第二次將震字訣與五雷符結合,不同于萬雷天牢引的單體攻擊形態。
此時黑管,離少年不過兩步距離了,只需一拳就能踫到對方。
黑管眼中倒映著耀眼的雷光,就在那的電刃與自己腦袋不過一個拳頭的距離時,黑管全身光大盛。
抬起雙條胳膊夾住了那狠狠 下的雷刀,來了個空手接雷刃。
滋滋,嘰嘰嘰!
霎時間,電光肆虐,能量傾斜,宛如千鳥亂鳴,黑管全身青筋暴起,暴虐的雷霆不斷撕咬著自己的身體。
雷電聲勢浩大,肖自在與陳朵紛紛停下手,再戰下去沒有任何意義,只需黑管和黃月初勝負一分。
「啊啊啊!」黑管的嘶吼聲響起,雙目猩紅,皮膚就算有能護體,在雷電的肆虐下,逐漸變得焦黑。
「滾!」黃月初冷喝,燃盡身體的,全部灌入雷刀之中。
砰!
雷電能量震蕩出來,雙方紛紛倒飛出去。
黃月初一口血噴出,在地上摩擦,滾出去十米遠,對面黑管也好不到哪去。
啪,啪。
二人同時落地,黃月初被能量震得頭暈目眩,扶著虛弱地說道:「小鹿,快……。」
「收到,正在連接神機…….」
下一刻,智能管家接管傀儡控制權,白虎和牛頭人一擁而上,直接將黑管壓制住。
肖自在想替黑管解圍,沒走出一步,陳朵的身形便出現在眼前,很顯然女孩不會讓自己過去。
「嘖,管,還能打嗎?」肖自在推了推眼鏡,沖那躺在地上男人喊道。
「不行啊,再動一下我就死了!」
黑管躺在地上,看著自己胸口被白虎的爪子摁著,四肢也被牛頭人的坐著,根本沒有再動彈的念頭。
「唉,是我們輸了。」肖自在攤了攤手,無奈道。
陳朵見狀,便停止釋放蠱毒,轉身小跑到少年身邊,將其扶了起來:「沒事吧?」
「沒事,就是透支了。」黃月初面色有些發白,剛才不拼盡全力進攻,還真被對方抗住了。
這個瘋子,竟然硬抗加強版的五雷攻擊!
「我輸了,快叫這些混蛋滾開,重死人了!」黑管仰起頭沖少年喊道,這些傀儡著實煩人。
「小鹿,撤。」黃月初輕喝一聲。
哪些壓制黑管的傀儡挪開身體,回到少年身邊。
「誒喲,疼死了,你小子下手還真狠。」
黑管艱難地站起身,身上的衣服早就被燒毀,腦袋頂著爆炸頭,嘴里吐著黑氣,但看起來還挺精神,說不定還能繼續打。
黃月初知道對方抗揍,所以趁對方沒緩勁過來,趕緊控制傀儡拿下他。
「沒想到竟然輸了,嘖嘖。」黑管撓了撓後腦勺,雖然有些不爽,但不得不服氣,黃月初實力確實在自己之上。
「管哥,弟弟受教了。」黃月初穩住身子抱拳道,這一戰他收獲不少,黑管這種不要命的打法,給黃月初不少啟發。
「行了小子,算你厲害,以後有事,記得找我。」黑管插著無奈道,他很難接受,被一個小輩擊潰的事實,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一定。」
「黃月初。」肖自在雙目猩紅盯著少年,冷冷地說道。
「您說。」
「以後別被我逮到,不然我拼死都會殺了你。」肖自在露出殘忍的笑容,像黃月初這種強大的獵物,他太渴望了。
「隨時恭候。」黃月初面不改色抱拳道,經歷這場的戰斗,使他信心倍增,肖自在這番話也是提醒自己,不要松懈。
「肖叔,管叔!」陳朵叫住了兩位要走的臨時工。
「咋啦?」兩位臨時工同時回頭。
「謝謝。」陳朵對二人鞠了一躬。
「不用,好好活著。」黑管慵懶地回了一句。
肖自在嘴角也是浮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確定對方遠去,黃月初雙腿一軟,一坐倒在地上。
「你真沒事?」陳朵一臉擔憂地蹲下來,少年變成這樣,跟自己是有關系的。
「沒力氣了。」黃月初抬起顫抖的雙手。
陳朵轉過身,背對著少年說道:「快上來,我背你。」
黃月初看著女孩的背影,臉不由得一紅:「……這。」
「怎麼了?」陳朵見少年還在猶豫,轉過腦袋問道。
「沒什麼,我要上咯。」黃月初覺得不好意思,猶豫了一會,用盡最後的力氣站起身,靠在女孩的背上。
陳朵抱住男孩的雙腿站起身,因為身體型差別的關系,畫面看起來有些滑稽。
……
不過一會,二人便出了公園,回到了喧鬧的濱江道,路過的行人,紛紛對他們投了詫異的目光。
黃月初一臉羞紅,一個大男孩讓女孩子背,實在是很丟人的事情,周圍路人鄙視的目光刺得他臉疼。
心種不禁佩服楚嵐學長,要是自己也能像他一樣不要臉就好了。
……
京城,別墅區。
「哈秋!」
張楚嵐跟馮寶寶走在路上,突然打了個大噴嚏。
「怎麼了?」馮寶寶轉頭問道。
「有人在惦記我。」張楚嵐搓了搓鼻子。
「早!碧蓮!」
一個可愛的聲音在前方響起,寶嵐二人抬頭一看。
跟他們打招呼的,是一個長相端麗的粉發女孩,女孩旁邊還站著一個黑發帥哥。
女孩正是陸玲瓏,她邀請張楚嵐過來勸勸他爺爺,不要為老天師的事情煩惱。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大表哥陸琳。」玲瓏熱情地給張寶二人介紹身邊的帥哥。
「你好你好,啊我是碧……不對,我是張楚嵐。」張楚嵐走向前與其握手。
「這是寶寶,是楚嵐在公司的同事。」
陸琳目光看見馮寶寶時,頓時沉默了下來,不知為何,眼前的女孩,給他有種奇妙的感覺,怎麼看怎麼順眼。
我的心,怎麼在跳?